听书 - 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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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总是会比旁人更心有灵犀。

因为基因相似且成长环境高度一致,他们在面对同一件事时,大脑处理信息的路径往往非常相似。

这是是基因、岁月和深厚感情共同酿造的默契。

谢言桥闭着眼,手掌撑着湿漉漉的瓷砖墙面,脑子里翻涌着理不清的念头。

他不愿相信谢杭越已死,血脉深处那道隐隐的执念,日夜作响。

他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从虎穴死里逃生,活着回来,可与此同时,如果谢杭越真的回来了,他如今得到的一切美好,都会变成泡影。

“咚咚——”

姜早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进来:“洗快点嗷,待太久里面热腾腾的,等会儿我还要洗呢。”

女人的催促声响起,谢言桥方才如梦初醒。

浴室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伸出来,抓住门外的姜早,瞬间将人拉了进去。

“!”

姜早魂都吓飞了,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男人湿漉漉的怀里,口不择言地乱骂:“谢言桥,你流氓!”

她推拒着男人的胸膛,上面沾着水汽,摸起来滑溜溜的手感极好,肌理分明,往下便是块状分明的腹肌。

她推了两下,那点拒绝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手指在他胸前不自觉地蜷了蜷。

四周雾气蒸腾,谢言桥将人困在洗手台与自己中间,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执拗地看着她,眼底晦涩不明。

姜早撇了撇嘴,本着不吃亏的原则,手指顺着他的腰腹间摸了下去,换了男人骤然沉重的呼吸在头顶响起。

他腰间系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姜早拧了拧他腰间的肉,梆硬,根本拧不动。

女人没好气地瞪他:“干什么你?洗好就出去看孩子。”

“不急,妈在楼下客厅看着他呢。”男人声音低哑,轻柔的吻落在她耳垂上。

姜早闪躲了一下,却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夏夜本就热,蒸腾的小空间里全是潮乎乎的热气,两人贴在一起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

谢言桥低头看着她,手指勾住她衣服下摆的一角,声音蛊惑:“热不热?把衣服脱了就凉快了。”

这厮忒坏,说话也不正经,一只手拽着她衣摆,有种做好事帮到底的理所当然。

姜早按住了男人的手,耳朵烧得通红:“我自己洗吧,你出去…”

“怕什么?”谢言桥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眸光彻底暗沉下来,“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身上沐浴后的皂角香气直往鼻尖里钻,姜早被迫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她坏心地抬起头,冲着男人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耳边立刻响起他好听的喘息。

她感觉到扣着自己后背的手越来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早早,你喜欢现在的我吗?”男人沙哑又痛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姜早眉梢微挑,不明白男人突如其来的矫情是怎么回事。

她权当对方是在不要脸地调戏她,便勾着他的脖子往上一跳,谢言桥顺势捞起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捧着他的脸,笑得明媚夺人:“言桥,我好爱好爱你,行了吧。比栗宝还粘人,真是……”

她嘴里来不及说完的话,被男人突然落下的吻淹没了。

“唔……唔!”

她被按到了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背后的墙好凉,身前的人太烫。

谢言桥像是发了疯般想要她,那股缺失的安全感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某种途径找补回来,他吻得又凶又急,把话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姜早没想过他今晚如此有情绪,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睛,眼底似委屈似怨恨,她本来抵在胸前的手忽然就滑了下去,搂上了他的肩膀。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起来,掩盖了一些别的声音。

原本打开透气的小窗户也被合上,再没有一点动静泄露出去。

……

镜面上的雾气被谢言桥用手掌擦去一块,倒映出他们二人此时的模样。

姜早潮红的脸蛋,紧紧拧着眉,偏过头去不愿多看,男人却偏要掰过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镜中。

四目相对,她被那道黑沉沉的目光烫到,睫毛颤了颤。

谢言桥轻吻掉她眼尾滑落的泪水,紧紧盯着镜中的她,嗓音沉哑:“看…好美。你要永远记住这一刻,在这里……”

“是我,谢言桥。”

他的话跟他的眼神一样,让姜早感到害怕,像是要永远不会停歇似的,永无止境地将她困在这方小天地里,不停地索取。

她崩溃地摇头、哭泣,却被男人引诱着一遍遍叫出那个名字。

叫错了便会有千万种磨人的法子,叫对了也不肯放过她,只是吻得更深更狠。

二楼浴室的洗浴水声确实延续得够久的,就连谢母都忍不住来楼梯口张望了两次。

她正疑惑着这俩夫妻怎么没人下来抱孩子时,谢父放下手里的报纸,走过来逗弄怀里咿咿呀呀的栗宝,忍不住打趣道:“人家小两口子亲近亲近怎么了?”

“咱老人多看看孩子呗,他们年轻人都没时间谈情说爱。”

谢父倒是看得开,既然木已成舟,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如全了两位年轻人。

男才女貌,倒也相配。

谢母眼底的遗憾渐渐被掩埋,多了丝希冀,她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道言桥身子好利索没有,反正之前的药是停了。我瞧着这段时间气色好了不少。”

她将怀里的小团子举高高转了一圈,小小声地哄道:“栗宝,喜不喜欢这个新爸爸?言桥爸爸——”

“嗐!”谢父赶忙拍了拍媳妇的肩膀,压低声音劝道:“别瞎教孩子,爸爸就爸爸,还新爸爸,小心孩子学去。”

谢母眼眶红了红,无奈地叹了一声:“唉,我的杭越啊……”

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这是一生的痛。

谢父低下头揉了揉眼角,心里也不是滋味。

“叭叭……”

怀里的小团子正啃着手指,忽然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咂吧了两下嘴,挤出两个含含糊糊的音节。

谢母和谢父都是一惊,没想到这孩子还真学了去,也诧异他开口说话这样早。

栗宝才多大点,一般孩子这时候顶多会咿咿呀呀地乱叫,居然已经能蹦出有模有样的字眼了。

“叭叭……”栗宝又朝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挥舞着小拳头朝那边扒拉。

谢母这才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楼的谢言桥。

男人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但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白衬衫的领口没系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听见孩子的呼喊,他眼中有了暖意,走近两步,从谢母手里接过了孩子。

栗宝一趴到男人怀里,便乖乖地窝在他颈侧,打了个哈欠,小手攥着他的衣领不放。

“妈,我带他去睡觉了。”谢言桥的声音有些哑。

“哎,好。”谢母应了一声,心里那点酸涩又泛了上来。

谢言桥抱着孩子上了楼,栗宝靠在他肩头,时不时抬起头盯着男人看一会儿,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在辨认什么。

忽然间,小家伙伸出小手摸了摸男人的耳垂,他盯着耳垂上面那颗小痣,翻来覆去地把玩,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他又张开小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清晰,谢言桥脚步一顿,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地回应:“嗯,栗宝。”

小团子听见他应了,满足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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