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老公醒后,毛茸茸夜夜催他生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他拿起装朱砂砚台,取出一根针,走到床前,拿起池墨的手掌,在他中指上扎了一针,再用力地从指腹中挤出两滴鲜血,滴入朱砂。

完事之后又走到初浅浅面前:“初小姐,麻烦您也滴两滴指尖血入朱砂,仪式就可进行下一步了。”

初浅浅垂眸看着红色朱砂里的两滴暗红鲜血,立马将自己的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

“你要我血干什么?”

虎爷爷说过,她的血不同于人类,不可以给任何人。

小徒弟疑惑的眼神看向老太太:难道这个老太太没有跟初浅浅说清楚的吗?

老太太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跟初浅浅说呢。

“浅浅,是这样,你户口一时半会办不下来,想要登记结婚比较困难,怕来不及救小墨的性命,所以我就请道长大师就帮你跟池墨结下道契婚约。”

“就跟结婚证是一个原理,除了形式,其他没有什么区别。”

“刚才你也看到了,只是扎一下小手指,挤两滴血下来,一会儿就好了,不会很疼。”

初浅浅皱起眉头,嘴唇微微撅起,迟疑的目光交替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池墨,以及砚台里的两滴鲜血上。

她不太想滴。

老太太看她犹豫,着急地握着她的手,苍老的声音带着丝丝恳求:“浅浅,不疼的,就两滴血,只是用来写婚书,等会奶奶让厨房那边给你炖鸽子汤补补,好不好?”

“你看你的未婚夫就差这两滴血了,你不想让他醒来跟你生崽崽吗?你要是不帮忙,到时候他怎么醒来,怎么生呢?对不对。”

初浅浅眨了眨眼,想想也是。

“就两滴血?”

老太太看她态度有所松动,稍稍松了口气,眉眼笑笑:“对,就两滴,不会多要。”

初浅浅抿了抿唇,尽管心里不愿意,但为了救未婚夫,就勉强挤两滴血好了。

她抢过小徒弟手上的针,皱着一张小脸,伸出手指,咬了牙,在上面狠心扎了一针。

针刺破皮肉的瞬间,血珠立马冒出来,顺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轮椅上的大师鼻尖嗅了嗅,看向初浅浅的眸光一凝,微微眯起双眼,审视的目光在初浅浅身上转了一圈,眼底掠过讶异。

初浅浅飞快挤出两滴鲜血落入砚台,立马将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舔舐伤口:扎针,不止还痛,感觉还头晕晕。

等一下必须要喝完鸽子汤,才能补回来。

小徒弟拿到血,立马端到供桌前,用特殊磨棒研磨,等血与朱砂完全融合,再用笔蘸好朱砂墨,递给自己的师傅。

“师父好了。”

大师点了点头,用没有受伤的手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下笔如飞地在黄纸上写下一段婚约契书。

所有人都静息地看着大师动笔,房间安静的除了仪器滴滴的声音,就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了。

大师不知道是受伤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越写手就越抖,额头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他紧咬牙关,勾完最后一个字,封闭的卧室里,无风自动。

窗帘被随风翻卷,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几度。

但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大家都没怎么注意。

大师放下笔,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拿起纸张吹了两下,吩咐保镖:“把池少爷扶起来,面向东方,跪在蒲团上。”

两名保镖立马上去,将被子猛地掀开,边上的男护工小心翼翼地拆除池墨身监测仪器,再合力将躺在床上的人搀扶起身,挪到摆放好的蒲团上,勉强维持跪坐的姿势。

初浅浅也听话地走到另一侧的蒲团,双膝跪下,效仿古时曾经跪拜天地的仪式。

两人刚刚跪定,大师正准备宣读婚契,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挪向门口。

看到池振海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他面色阴沉,周身裹胁着极强的压迫感,看到屋内设下了法坛,燃起的香烛,还有跪在蒲团上的俩人,眼底戾气翻涌厉声呵斥:“住手,都给我给停下。”

他目光凌厉扫过全场:“你们想对我孙侄做什么?”

两名保镖第一时间上前,控制轮椅上的道士。

大师的徒弟面色一变:“你们干什么。”

他想要阻拦,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保镖擒住。

“啊!放开我,放开我师父。”他奋力地挣扎,满脸怒色,奈何对方是练家子,武力悬殊,稍一动弹,手臂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好似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掰断。

老太太看池振海又来搅局,心中怒火腾升,愤怒呵斥:“池振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振海唇角勾起凉薄嗤笑,双手背在身后,傲慢地踱步到老太太跟前,本来他还有点耐心等一个星期,只要老太婆安分守己,安安静静地待着,自己就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过完最后一个星期。

偏偏这老太婆不识好歹,非要作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干什么?自然是来救我侄子的。”

“大嫂,你瞧瞧你都在做什么?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摆进小墨的房间里,之前我们一度容忍你胡闹,哪曾想你现在是越发的离谱。”

“放着正规医院不去,反倒搞起这些封建迷信。”

他抬手,沉声对身后剩余的保镖下令:“立刻将大少爷送去医院,至于老夫人……送去疗养院静养。”

“大嫂心智不清,为避免她再上当受骗,就由我这个二爷爷,替我大哥做主。”

保镖得令,大步上前,不顾阻拦,强行从池家保镖手中抢过人。

老太太被气得气血翻涌,面色涨得通红,捂着胸口咳嗽几声,哑着嗓子咬牙切齿地阻拦:“池老二,你敢!”

“我说过,我孙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池振海完全不将老太太的话放在眼里,他现在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大嫂,你该认清现实了,大哥早就过世,小墨又一直昏迷不醒,跟个废人没区别,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手握话语权的池家主母吗?”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