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浊吏藏私瞒恶罪,皇叔忍辱坐寒堂

听书 - 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刘备身为乱世之主,识人断事多有心得。

他一眼便看出,这杨老汉乃是仁善之人,却不知,为何生了个强盗儿子?

“老丈,贫僧观你,慈眉善目心怀良善,怎料膝下孩儿竟落得劫掠为生。”

“唉,何止劫掠,他坏事做了一箩筐,欺男霸女,伤人害命,老夫日夜愧悔难安。”

说着,那老妇也跟着难过抹着眼泪,哀苦道:“有时,老婆子也想,天上怎不下一道炸雷,劈死这逆子……但又想到我老两口无亲无故,百年之后,总得靠他入土收棺。”

刘备忽然想到,这老杨家的男郎,莫不是与那二罗刹匪盗劫掠我等的强人?

十有**。

却不知有没有一并捉来,押送官府。

于是,又看了看那女子和孩子:“这是令郎妻儿?”

老人叹气:“正是。”

刘备更是不解:“既有妻儿在此,也不弃恶从善,怎忍心让妻儿日日担惊受怕?”

老婆子悠悠一叹,哀怨道:“我这好儿媳,全当好女儿,非是她自愿入了我家。乃是我那逆子……”

那女子叹道:“母亲,有你和父亲,还有孩儿,我便知足也。”

老婆子流泪道:“有些话,不说得出,老婆子我心里不痛快……”

那女子道:“那还是我来说吧!”

“夫人请言!”

“我原是西梁女国人士。当年有行商途经故国,我孤身无依,便想着随他一同离国,即便不能与他相守,好歹也能寻个寻常男子安稳度日。

谁料刚踏出西梁国境,便撞上一伙盗匪,商队身遭屠戮,我亦被劫掠掳走。

那杨郎便是当时匪首。

他强行玷污于我,将我强带回家中禁锢。

杨公杨婆知晓我身世孤苦,心中疼惜我,却又痛恨杨郎凶蛮,曾带我前往县衙告状。

可官府推托事端发生在西梁之境,百般推诿不肯受理,我再三追问,反倒招来官吏出言恐吓,说是夫妻家事。

告状无门,我万般无奈,只得忍辱偷生,在此地诞下孩儿。

杨郎待我素来冷酷薄情,所幸二老心善,待我视如己出,予我难得的温情;

我膝下孩儿心性纯良温顺,半点不似其父之暴,也算苦中一点慰藉。”

刘备叹息同情:“这既是杨郎犯下之罪,官府也是不管?”

杨老汉抹泪道:“依老汉看来,官府要是管了,他也不至于堕落这般?”

玄奘闻言不禁感慨:“阿弥陀佛,难道世间律法,竟只护有权势之人,容无辜女子蒙此冤屈?”

刘备对玄奘道:“大师,有的时候,也非他有意护持权势。”

“皇叔此言怎讲?”

刘备长叹一声,说道:“便依这件事看来。女子所求,乃官府为她做主,惩戒恶徒以安良善。”

“这无可厚非。”

“县府所求,乃是本地和谐安定,辖区之内,无重大罪恶之事。”

“正是,可是……”

“先勿多言!”

刘备沉声道:“你可知,恶徒何求?”

玄奘沉思片刻,说道:“那恶徒所求,莫非是犯了罪,仍然逍遥法外,不受惩戒。”

“是也……”

刘备慨然一叹:“然一旦官府秉公处置,势必要惩戒罪犯,而承认辖区内有匪患作恶,作为县官,左右逃不过一个失察之责。”

“那是肯定避免不了的啊!”

“不,可以避免!”

“如何避免?”

刘备声沉而不乏痛心:“官府只需淡化凶徒重罪,再威逼那女子自认些许过错,甚至假意情愿,将强暴大案降作家庭纷争,将凶杀大案降作失手误杀,将蓄谋作恶降作狂症难控……

如此,便可遮掩地方疏于管束的罪责,快速平复舆论,草草了结此事,乃最是有利也。”

玄奘听得心惊肉跳:“那岂不是说……官府竟要帮助凶恶,欺压良善?”

“正是如此!”

“我们可将劫掠匪祸推托至西梁地界,可此女被杨郎施暴,祸事落于本县,根本无处推诿。”

“是啊……”

刘备怅然长叹:“最令人寒心的是,那恶徒不曾分文孝敬打点,官府却只是为了脸面和政绩,选择为歹徒开脱罪责。”

“罪过,罪过……”

玄奘只感细思极恐:“那谁来为受害者做主啊……”

刘备摇头叹道:“非但无人,一旦受害者欲鸣冤上诉,官府便会向其施压,威逼利诱,罗织罪名,百般刁难……到时候,不曾用在凶犯身上的手段,反倒会尽数落在苦主之身。

而此番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逼其自行忍辱撤状。”

“那谁能愿意?”

“通常良善百姓,奉公守法,一生畏官怕事,哪里扛得住衙门百般磋磨,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竟可如此?”

“大师,相信你我很快就会看到了。不过……我们也可以选择掀桌子。你信不信,便不用徒儿出手,便仅凭你我之力,亦能掀了这青云县府。”

玄奘明白,以他自身体魄,加刘皇叔一身武艺。

再辅以人参果的精力加持,纵使比不上一众妖徒神通,单论凡人之躯,已是登峰造极,万人之敌。

但他想了想,却说道:

“可皇叔……贫僧还是想先循公理,以道理劝服官府。”

刘备应允道:“也罢,便依大师所言。先同官府论理,若他们执意颠倒黑白,再另寻法子,反正讲道理的途径就一个,掀桌子的方法却有的是。”

于是,宽慰杨家,安抚诸徒。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便闻一队卫兵传唤。

只教刘备一人前去。

诸徒皆要与刘备同去,刘备笑道:“区区官府,又奈我何?况有阿桑白龙在,你等且安住于此。”

于是,拎着禅杖,独自前往。

却入一堂,大门一闭,堂内阴暗无比,只有几烛闪烁微光。

剿了禅杖,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坐在对面,横眉冷视。

只许一小马扎,让刘备坐在墙角。

似乎你不坐,他们便要动粗寻衅。

刘备乃问玄奘:“哎,咱们坐还是不坐。”

“这……”

刘备却洒脱道:“今日便听大师,若是你愿,朕万事能忍,若是你不愿,朕随时可杀出。”

“皇叔,咱们……咱们还是坐吧!毕竟……咱们无罪啊……”

“好!”

刘备于是将马扎弄到一旁。

可便是座小,刘备亦挺直腰板,盘膝坐于其上。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