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伙齐声答应。“各位,这事儿根本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奉系真正在乎的,是统领北方的大旗。这两点,咱们倒是能坐下来好好磨磨嘴皮子。”
外交部长王正挺摸着下巴,眯着眼分析。
智囊杨永态眼珠一转,接过话茬:“大家听我说,这笔钱凭什么国府出?咱们大可以去找找张小六和阎老西的晦气。奉军要是真打过来,最先倒霉的可是他们俩!晋省富得流油,少帅也不差钱。五千万大洋,让他们两家掏,根本不算事!”
众人一听,眼睛全亮了。
妙啊!
这招一石二鸟。
既能跟奉系把事情谈拢,又能趁机敲打敲打晋绥军和东北军,稳赚不赔的买卖!
“委员长,谈判的时候必须加一条!让奉系发明码通电,承认咱们国府才是龙国的正统!这么一来,西南那帮天天闹事的军阀,就算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了!”秘书长张裙赶紧补充道。
奉系再凶,也只是北方的问题。
可西南那帮军阀,那是刀子已经架在国府脖子上了!
李老板、白老板拉上龙老板和刘老板,川滇黔桂四省抱团,这实力谁看了不头疼?
年初国府就在贵省和广省屯了重兵,防着他们生事。
结果这帮孙子趁机把西康给吞了,直接跟奉系的西北军接上了头!
两边一勾搭,实力膨胀得吓人,国府现在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嗯,这个主意好!马上给少川发电报,让他先别急着回金陵,把这几件事敲定了再走!”委员长一锤定音。
“是!”大伙齐声答应。
……
当天中午。
顾少川刚坐火车到北平,正准备坐飞机回金陵,就收到了委员长的加急电报。
他一看内容,连飞机都不坐了,直接出关,调头直奔沈羊。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奉系的人了,但在外人眼里,他还是国府的外交官,这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
其实张学铮提的那些条件,大部分都是为了恶心国府。
他真正在乎的只有地盘和大义。
“少川兄!你先在沈羊待着,看我怎么收拾金陵那帮软骨头!”
张学铮一点没含糊,直接给西北大军下令,部队大举南下!
陕省的武警部队直接压到湖省边上!
西南的军阀一看奉军动手了,立马跟着凑热闹。
顾少川发给金陵的电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国府要是不答应奉系的条件,咱们就战场上见真章!
一时间,国府四面楚歌!
滇军、桂军、川军几十万大军,直接把枪口对准了粤、贵、鄂三省。
再加上奉系在北边虎视眈眈,国府上下草木皆兵。
金陵那些高官再也坐不住了。
蒋委员长急得火烧眉毛,拼命调兵去西北防守。
可敌人太多了,根本防不住!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顾少川能在谈判桌上稳住张学铮。
只要奉军不开枪,西南那几个军阀就算联合起来,国府也能跟他们掰掰腕子。
其实,这全是张学铮在唱空城计!
奉军兵力再多,现在也不可能打进关内。
连着打了三个月的大仗,不管当兵的还是老百姓,全累得够呛。
要是这时候再打,东北的底子非得被掏空不可。
张学铮回沈羊,就是为了搞建设。
打空了的弹药库得补满,战损的装备得换新。
等到了春天,小鬼子和老毛子绝对会搞事情,奉系必须攒足本钱。
可国府不知道啊!
蒋委员长直接吓破了胆,连外交部长王正挺都派出来了,亲自跑到沈羊找张学铮求和。
……
金陵,总裁官邸。
“委员长阁下,说句不好听的。贵军的战斗力,连奉军的脚后跟都摸不到。奉军跟小鬼子和苏军死磕之后,全世界全盯着他们。我们的军事专家评估过,奉军的战力,绝对不输给日耳曼最精锐的部队!”
花旗国总领事史密斯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这可不是开玩笑!
一支能把红色帝国按在地上摩擦的部队,谁敢去惹?
万一哪天张学铮不高兴,百万大军冲下来,龙国谁能挡?
到时候列强全得跟着倒霉。
“总领事阁下,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只能干瞪眼?任由他们骑在国府头上拉屎?那些过分的条件,咱们也得捏着鼻子答应?”
蒋委员长气得直拍桌子。
堂堂一国之首,被一个地方军阀吓成这样,还得舔着脸去求和,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别急啊,委员长阁下。你们龙国不是有句老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史密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奉系现在是强,可不代表他们能一直强下去。我刚收到绝密情报,小鬼子国内已经疯了,扩编了八十万陆军!莫斯柯那位老大哥也没闲着,坦克飞机正在拼命造!”
“还有!”史密斯压低了声音,“小鬼子背后的主子是谁?日不落帝国!那帮虚伪的绅士绝对不会看着奉系做大。他们肯定会给小鬼子大把的军火和支援。高卢国那边,已经在给小鬼子批贷款了。因为他们听到风声,说奉系正在跟日耳曼人勾搭!”
委员长听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琢磨了半天,才开口问:“总领事阁下的意思是,小鬼子和老毛子要联手干掉奉系?而鹰国和高卢国,全是他们在背后的靠山?”
“完全正确!虽然小鬼子还没准备好,但这一天绝对不远了!他们吞不下之前战败的那口窝囊气!”史密斯斩钉截铁地说。
对小鬼子来说,丢了高丽和关东州简直是奇耻大辱。
只要有机会,这帮畜生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人。
更何况,小鬼子可是鹰国养在远东的看门狗。
奉系这么一闹,直接动了列强的奶酪,大不列颠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总领事阁下,你这话说得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你们这些列强全跑到沈羊去建公使馆了?而且一个个全在拍奉军的马屁。这又算怎么回事?”
委员长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史密斯。
他可不是三岁小孩。
凭这几句话就想让国府给花旗国当炮灰?
门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