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百岁老头子,谁让你装嫩修仙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我老老实实的,先把境界提上去再说吧。”

林默从怀里摸出今天下午新攒的十二滴浊灵液,一滴一滴往丹田里按。

第一滴按下去,经脉里热流粗了一丝丝。

第二滴按下去,经脉里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呀爬的,痒痒的。

第三滴按下去,气感顺着经脉一直走到肩膀,又折返回了丹田,经脉终于贯通了。

第四滴,第五滴,第六滴……

等到了第十滴的时候,灵气已经能在他心念的催动之下,沿着经脉走上一个小周天了。

一鼓作气,林默把最后两滴浊灵液,也按了进去。

轰的一声闷响,他浑身巨颤,一股一股暖流从丹田狂涌而出,顺着经脉流遍了四肢百骸。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酥麻,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雀跃。

丹田气感算彻底凝实了,一道灵气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中凝成了一个圆圈。

炼气一重。

成了。

“他妈的,我这就练气一重了?”

“啪……”

一声清脆响声,林默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疼,这不是做梦。

他真的进阶到练气一重,成了一名真真正正的修仙者了。

他辛辛苦苦做了百年老杂役都没有摸到气感,这才半天的功夫,进进阶到练气一重了?

怎么想都不怎么真实。

“嘿嘿嘿……哈哈哈……天不绝我林默呀……”

林默笑了。

“嘿嘿嘿……哈哈哈……”

有微笑到狂笑,有小心翼翼的笑,到猖狂的放肆大笑。

整个缩成;一团,佝偻的脊背一抽一抽的,肩膀抖得跟筛糠似得。

灰白头发散落在额前,眼泪顺着纵横交错的老脸,不要钱地往下流淌。

一百年。

他等了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他承受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从意气风发的大家公子,到蹲在丹堂后门捡垃圾的老杂役。凤仙儿从炼气一重进阶到了九重,从杂役弟子成了内门弟子。当年同批入门的弟子,最差的也混了个外门弟子干干。

而他林默,将近百年竟然连气感都没有摸到,成为人人都能踹上一脚的老杂鱼。

直到今天。

“值了,真他妈的值了。”

林默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泪珠,走到墙角那口水缸前。

水缸里映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灰白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袋耷拉,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印子。跟昨晚凤仙儿看见的那张脸没什么区别,但林默却觉得年轻了至少三两岁。

这难道就是修仙者的福利?

只是进阶到练气一重,他的寿命就延长三两岁,那要是不停得进阶,岂不是不停地延长?

那他这个百年宿命,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死了?

心念一动,指尖上冒出一缕白烟,比早上粗了一点点。

只是这烟不再随风就散,能在他指尖盘绕一息多,才缓缓飘走。

林默盯着那缕烟看了半天,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心酸无奈。

“是烟也行,烟至少也是他妈的仙气。”

转过身来,林默在屋里转了两三圈,平复了一下心情,最终又坐回到了床沿上。

高兴归高兴,但是他还没老糊涂。

修仙虽然可以长寿,但是那也要有善终没意才行。

周显的事儿还悬在头顶上,就像一把磨好了的利刃,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

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是明天,亦或者就在后天。

他一个炼气一重的老头子,对上练气二重十年的周显,胜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不能着急,要先苟着,慢慢发育。”

“周显今天没动手,说明他心里有顾忌。”

“只要他有顾忌,我就还有机会翻盘。”

林默重新把灵雷剑诀玉简摸出来,贴额头上又看了一遍,熟悉了一下运行图。

练不成,没关系。他现在连灵气都不够用,强行催动灵雷剑诀,除了把自己榨干之外,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但是他可以先练点别的,比如,练气一重能用的基础功法。

宗门里最烂大街的那种,外门弟子人手一份,不稀罕,但是他老默稀罕。

问题是,他上哪儿弄去?

外门弟子每月初一,可以去藏经阁领一份基础功法玉简,但他不是外门弟子。

杂役堂的人,压根就不配领功法。

去买,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老头子,想屁吃呢。

林默把玉简再次塞回枕头底下,倒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三圈,忽然站住了,找到了突破口。

“周显……这个杂碎……”

周显是杂役管事,练气二重,手里肯定有青云宗的基础功法拓本。

毕竟他是杂役管事,手下管着几十号人。

有些杂役干满十年二十年,宗门会恩赐一份基础功法作为奖励。

这些功法都在周显那里经手,而大部分都不会流传到杂役手上,除非你用钱买。

说不定,周显手里就有他需要的基础功法。

包括这么多年,他的基础功法,绝对都在周显的手里攥着呢。

上次宗门赏赐筑基丹时,就有一个玉简,但是至今他也没见着那个玉简。

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不算贪吧?

“怎么弄回来?这是个问题。”

“肯定不能硬抢,我打不过他。”

“也不能偷,他那储物袋比老婆屁屁抓得还紧,总是随身带着。”

“那就……让他自己送给我好了……嘿嘿嘿……”

林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浮出那副招人踹的蔫坏笑容。

“得想个办法,让他觉得我还有用,留着我有用,暂时舍不得杀我。”

“又或者,让他有所顾忌,暂时不敢杀我。”

林默重新穿好杂役短褂。

把脸上的激动和兴奋都抹干净了,再度换回那副百年老废物惯用的谄媚表情。

灰白头发特意揉得更乱了一些,背也佝偻了下去,走路时更是拖拖拉拉的。

活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苟延残喘。

他先是去了趟杂役房的大灶间,蹲在灶台后面扒拉了几口剩饭。

跟几个年轻小杂役吹了会儿牛皮,交流了哪个小娘皮更风骚更润。

又骂了两句宗门不公,叹了几声自己生不逢时。

末了从灶间出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灰,施施然往周显的管事房走去,要收回他的心法。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