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梅和乔志国是被冻醒的。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几乎同时揉了揉眼睛。
随后余红梅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咱们家遭贼了!”
“志国!咱们家遭贼了!”
乔志国呆愣愣的像一尊雕像。
此时此刻,他们的卧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就连他们身上的盖得被子都不翼而飞。
“我的首饰盒!我的首饰盒啊!”
余红梅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原本放置书桌的地方,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空气。
“房..房本!”
乔志国后知后觉,一蹦三尺高,盯着原本大衣柜的方向,捶胸顿足。
别说房本了,整个卧室,连一块布片都没了。
乔志国只穿着一条内裤,余红梅上身套着个无袖小背心,连大腿都遮不住。
很快他就发现一件很尴尬的事,他们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余红梅光着脚,急得在地上团团转。
“志国,怎么办啊?钱匣子也没了,咱们什么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小偷!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杀了他!”余红梅声嘶力竭,双目通红。
乔志国脸色惨白,他推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
门刚打开,看到只剩四面墙的客厅,乔志国只觉得喉间溢上腥甜。
“——噗!”
乔志国喷出一口血,余红梅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就在这时候,她看见了自家客厅。
震惊过后又是一声哭嚎!
“啊啊啊啊!王八蛋!!王八蛋!!!”
声音很快吸引了隔壁邻居的注意。
史玉秀又是第一个赶到。
她推开院门跑了进来,“哎哟哟!这是怎么了?”
“你们两口子可别吵架啊。”
史玉秀在外边拍着房门,“红梅啊,红梅你没事吧?”
“志国?你们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别着急。”
余红梅和乔志国艰难地挪动到了客厅。
家里什么物件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大到家具,小到被褥,都不翼而飞。
“志国,怎么办啊?衣服没了,被子褥子都让人给偷了,咱俩怎么出门啊?”余红梅鼻子发酸,眼泪不争气掉下来。
乔志国急火攻心,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钝痛袭来,头晕眼花。
视线渐渐模糊,房顶和地面好像倒过来了。
“扑通”一声,乔志国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志国?志国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志国!”
余红梅在一旁大喊。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邻居,听到余红梅的声音,史玉秀和身边的男人说道,“别愣着,赶紧踹门,肯定出大事了!”
虽说他们最近都看不惯乔家,但毕竟是住在一个大院里。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听到屋里的惨叫声,他们肯定得出手相助。
有人抬脚踹开大门,大家伙一窝蜂涌进来。
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史玉秀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乔志国穿着个裤衩子躺在地上,嘴角淌血。
一旁的余红梅蹲在地上哭哭啼啼,她只穿着小裤衩小背心。
再看乔家的客厅,干净的跟新房一样。
“这...这是咋的啦?”
就连见多识广的史玉秀都结巴了。
“啊!!!!”
余红梅刚才吓坏了,这才注意到家里闯进来这么多人。
她缩成一团,“出去!你们都出去!”
李秋霞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她挤进人群看到这一幕,连忙指挥大院里的邻居。
“你们几个赶紧把乔志国抬出去送医院!”
“好嘞!秋霞姐!”
“男人都出去,别在这看热闹,注意点影响!”
李秋霞一声厉喝,挤在门口的男人全都退了出去。
乔志国被抬走后,她和其他女人走进客厅,把大门关上。
好事的史玉秀侧目看了一眼卧室。
“我的妈呀!余红梅,家里咋啥都没了?你们要搬家吗?”
外间的声音太大,乔晓雨从乔昭昭的屋子走出来。
她揉揉眼睛,“妈妈...”
等看清自己家里的情况时,她有些疑惑,“妈妈,咱们家的家具呢?”
余红梅心里拔凉拔凉的,都顾不上找点能遮蔽身体的东西。
她猛地站起来拉住李秋霞的胳膊,“李主任!我们家遭贼了!”
“我们家被偷了!”
“快报警,快报警啊!”
先不说这是县委家属院,门口有警卫,外墙上还嵌着玻璃碎片。
重点是他们从来没见过有小偷直接偷家的啊!
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偷家,李秋霞也看到了卧室里的情形。
乔家什么都没了,现在用家徒四壁形容再形象不过了。
不等李秋霞说话,史玉秀开口,“红梅,你失心疯了吧?”
“哪有小偷连脸盆架子都拿?”
“再说你们家那大衣柜啥的我都见过,那么老大一个,小偷想要偷走得多大动静?”
“你和志国晚上睡得再死也能听见吧?”
“你可别告诉我,你俩昨天晚上啥都不知道。”
一言惊醒所有人。
对啊!
家里要是不进十个八个小偷,这么多东西半宿都偷不完。
怎么可能没动静呢?
余红梅欲哭无泪,“我真的没什么都没听见,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早晨一睁眼就什么都没了!”
她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我的钱!我的首饰,我那些家具啊,都没了!都没了!!”
余红梅哭得嗓子都哑了。
李秋霞听得心烦,“你快找件衣服穿上,这事确实蹊跷,先报警再说。”
听到这,余红梅哭得更大声了。
“他们连件衣服都没给我们剩啊!!”她拍着大腿,声嘶力竭喊道。
站在客厅的人脸上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
好家伙!
这是和乔家多大的仇,连衣服都不留?
不过这事怎么想也不像是小偷能干出来的。
史玉秀撇嘴,神叨叨说了一句,“要我看啊,八成是你们俩造孽,老天爷看不过去喽。”
虽然大家都不相信什么老天爷开眼的话,可是乔家发生的事太过离奇了。
离奇到好像只能用玄学来解释。
“你放屁!史玉秀你再乱说话我撕了你的嘴!”余红梅再也没有往日的文雅,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呵呵,我真看得起你。”
史玉秀冷哼,“你又不是咱们院最富的,小偷凭啥偷你家啊?”
“再说大家伙都在这住了几十年了,怎么就你们家遇见这事了?”
“还不是你们两口子不干人事,遭报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