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老朱后宫,我开局冒充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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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不甘心,但棋差一着,就是差了。

头领低着脑袋,接受主子的斥责。

“等下她应该就要顺着后门脱险了,记得跟上,别跟丢了。”

主子淡淡嘱咐道。

头领点头,要是连跟踪都能跟丢,他真就没活了。

一挥手,有人开始悄无声息的跟上。

*

沈微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且走且看,慢慢靠近了后门。

整个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

连后门都是敞开的。

她刚要瞄准了,跨过去,突然猛一回头,想起刚才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安静,太安静了。

看规格,这是一处三进宅院,面积不小,还处在应天城内。

这样的院子,没灯火,没人住,静到连虫鸣都听不见,对么?

再者,对方都有本事把她捉来,会分不出几个人手,继续盯着后门,以防万一么?

沈微又想起刚才她假做昏迷,那些人急切的喊。

郡主晕了!

若是敌手,没必要这么称呼她。

再看后巷,鸦雀无声。

沈微心底,渐渐有了底。

哎!

她重新退回来,也没管门,而是摸索着走向庭院。

凉亭内的主仆二人正好奇时,听到沈微扬声喊,“太子殿下想请我来,不必如此大费周折吧!”

她喊了两遍。

凉亭内的主仆一惊。

“没瞒过去。”

朱标扶额。

固然也有他没上硬手段的缘故,但沈微能精准猜到他身上,也是心有成算,反应很快。

他抬手,隐藏在暗处的侍卫点燃火把。

一时之间,庭院亮如白昼。

沈微叹口气,她也就是赌一把。

但她的交际里,有这动机的,也就是太子了。

火光照亮了凉亭,太子朱标身着便服,渊渟岳峙,镇守在此。

沈微吸口气,走了上去。

真正的考验,刚刚开始。

二人碰面,朱标还饶有兴趣的追问,“你怎么察觉的?”

沈微咬着牙说,“这里不是我的郡主府吗?”

我还能认不出来?!

甚至连太子怎么糊弄银松银乔,她也想到了。

难怪两人没有反应。

朱标低头暗笑,她真的反应很快。

既然都明白过来,明人不说暗话,他抬手,示意沈微去正院。

越走,场景越是熟悉。

就是沈微的郡主府。

不过她之前只在前院活动,住过几晚,才会一下没认出柴房来。

到了正厅,朱标也不客气,直言道,“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殿下,你就算直接问,我也会说的。”沈微叹息。

朱标不置可否,他可不信。

连娘都推三阻四,绞尽脑汁的编了一套谎话,他真的追问,沈微会说?

也就是眼下不说不行,沈微才换了腔调。

“那你说。”

“在我说之前,请殿下屏退左右,整个大厅,只能剩下四目四耳,包括这些暗卫大哥。”

朱标身后的暗卫首领急了,他从未离身过,殿下的安危怎么办?

“如此重要?”

“如此重要。”

沈微挑眉,“当然殿下要是事后灭这位侍卫大哥的口,也行。”

她可是好意。

朱标深思,觉得凭自己,就算沈微突然暴起,面具一扯“哈哈哈我是北元的人”,他也有把握制住,这才同意了让暗卫撤走。

临走前,还检查了正院所有的角落,确定没有藏人。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只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沈微在想,要是跟朱棣坦白“身份”,反而没那么多顾虑。

对于旁系祖宗,反而要思前想后。

而对于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朱标犹豫再三,终于开口,“英哥儿,他是不是有什么劫难?”

沈微没回答,反而问,“殿下之前,应该已经把我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了吧?我就是生于下河村的杨小花,中途没换过人,对吧?”

朱标缓缓点头。

当然,他查的资料,估计比杨小花本人还清楚。

就是没发现破绽,他才好奇。

“我之前说的,也不全是胡编。入宫后,我得了一场风寒,醒来之后,就像做了一个非常逼真的梦境,也从梦中得到了很多知识,以及,预见了很多东西。”

“所以,英哥儿的劫难,就是你梦见的?”

沈微迟疑,点头。

“梦里的事,如何作数?不过是胡言乱语,凭空想象而已。”

“殿下别急,我先举个例子。太子妃如今有孕五月,年底就会生产,我梦见,这位会是东宫的第三子,男孩,被殿下取名朱允熥,对么?”

朱标瞳孔一缩。

这事就算贴身宫人也不晓得。

是他和太子妃床笫间,翻着字典,选了几个合心意的字,他最中意这个字,但没告诉任何人。

他的态度郑重起来,“母后也知道?”

“娘娘知道更多。”

“还有别的?”

“更多。殿下要是想听,我可以从头说起,但殿下可别生气。”

“孤恕你无罪,先说。”

“其实,最早的劫难,是应在太子妃身上的.....”

死媳妇死长子死亲妈,最后自己死。

朱标如闻天书,难以置信。

然后,他就发现了对应的事件。

自从沈微去了母后身边,母后好像一下子开始重视所有人的身体,专门派了几个太医,围着他们转,食补,药补,锻炼,样样都来。

太子妃身体也跟着变好不少。

朱标很想拍案而起,怒斥沈微胡说八道,但当他问起几人的谥号,追封,陵寝等,沈微答的毫不犹豫,并不会记忆不清。

更要紧的是他自己.....爹有意迁都的事,只跟他说起过,还只是一个想法,计算等几年安定下来,再去挨个查验。

而那个他自己,就是在巡视洛阳回来的路上染病去世的。

如果只是胡说八道,很难猜中这件事。

等等,朱标悚然。

如果真像沈微梦中一样,娘和长孙,长子陆续都去了,爹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他会癫狂到什么程度,朱标简直不敢想!

“荒,荒唐!”

他跌坐,嘴上喃喃着不肯认输,但心底,已经信了三分。

“殿下尽可以问,我但凡知道的,都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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