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老朱后宫,我开局冒充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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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家里还剩下的,也就是田庄和铺面,这是能够钱生钱的物件,打死也不能卖。

但沈家的颓势还是很明显,连家里仆人都察觉到了。

遣散了闹事的仆人,沈父握着沈承业的手,“儿啊,千万别放弃!困难只是一时的,等过个三五年,风声退后,你照样还是能去考科举做官,再重新起来的!”

“为父会想办法托举你的.....”

“我明白,都明白。”沈承业轻声安抚沈父。

两人在这里互说衷肠,管家领了一个沈父的同僚进来。

沈父身上还挂了个衙门的闲职,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偶尔点个卯就好,他也不靠那点俸禄活,只是有个官身,方便出门交际抬身份。

但同僚过来,幸灾乐祸的宣布,因为沈父平时点卯太少,旷工太多,被上司委婉劝退了。

以后彻底不用去点卯了。

随后同僚走了,沈父气的又吐了两口血。

“那,那个孽女!”

虽然没证据,但沈父就是没来由觉得是孽女做的。

除了她,谁还有这个动机?!

又是一阵叫大夫医治的忙碌,沈父被喂了药,病情稳定下来,他才捏着沈承业的手,“我们,搬家!”

“应天这么大,她也未必能找到人,咱们只要换个地方,她就找不到了。”

“那这宅子.....”沈承业垂着头。

“承业你去找买家,尽快卖掉,我们收拾包袱,暂避锋芒。”

沈父显然主意已定,要割肉离场,交代好沈承业要做的事后,闭上眼睛养身。

沈承业很快找到买家,买下这栋宅邸。

“趁火打劫啊!”沈父咬着牙,“当初买进也花了五六万两,还有这么多花木和家具,怎么也值个一万两,应天房市稳中有升,怎么会才卖三万两?”

“咱们卖的急,又要一笔交清款子,所以对方只肯给这个价格。”沈承业垂着头,低声回答。

“卖!低价也买!”

沈父急着脱手走人,不得不忍受低价。

房产很快交易完毕,沈父带着家人去了城郊,暂避风头。

临走前他恨恨的想,早晚他会回来的!

那孽女也不过是偶尔得了皇家青睐,过上几年,还有什么能耐?熬到她过气不受宠了,早晚他还可以卷土重来!

承业不能举荐为官,那就趁着这些日子苦读,三年五年后科举也不晚。

车帘一放,沈家离场。

*

不过沈父还真是冤枉沈微了。

沈微的确打算给他安排了,但当她的安排到达时,却发现有人早给沈父安排了。

“是谁?”

银松窃笑,“总之,已经有人替郡主安排好了。”

“你都笑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猜不到的,不是燕王,就是燕王妃。”

他们两一个惦记沈微,一个知道沈父做了什么,多半是他们两做的。

沈微猜。

“这回郡主还真猜错了。”

咦?

“是太子?”沈微试探说。

银松的沉默,让沈微知道自己猜对了。

燕王她不惊讶,但太子?

为什么?

银松在她反复纠缠后,终于说,“太子殿下说,不能让外人,欺负了皇家人。”

这种说辞,沈微听着不怎么信,但不论如何,这份恩情她要记下。

那么太子的长子,该给他安排上了!

*

天气渐寒,好像有谁调了加速器,很快到了除夕。

宫宴上,老朱正春风得意。

江南的刺头,一下子去了两个,而且去的很平缓,没造成大的波动。

剩下一个黄家,独木难支。

江南的纺织业,尽入毂中,贩卖海外,带来大量的白银。

还带来了高产的农作物。

种种叠加,就会像一个雪球一样,滚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好。

大明也会蒸蒸日上。

让他怎么不得意?

席上,老朱也是一改抠门本色,居然给每个王公大臣的桌案上,都摆了一碟高产作物,清炒土豆丝。

都晓得此物的分量,眼下少的可怜,等着开春做种子。

王公大臣为了这恩典,感恩戴德,还有擅长诗作的大臣,当庭赋诗一首,盛赞皇恩。

只有沈微看着这场面:.......

这一小碟的土豆丝,不知道还以为是海底捞小料台呢。

分量还赶不上餐厅送的开胃泡菜。

算了算了,时代不同。

其中拍马屁最起劲的,就是如今的左相胡惟庸。

右相赵大人,眼下手头事务已经交接完毕,开春就要回老家。

皇帝态度摇摆不定,好似没选好右相的人选。

那么仅剩的左相,自然是百官之首,笑傲群臣。

只有沈微借用茶杯遮挡,寻思胡相,乐极生悲的道理你很快就懂了。

宴席完毕,烟火大放,洪武十一点,彻底结束了。

接下来,是崭新的一年。

*

过了元宵后,医校有好消息传来。

沈微亲自去见证后,便把此事奏明,转交给朱标。

这是个大功劳,就当沈微投桃报李了。

“防治天花的办法?”

朱标怔仲,“沈微,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你当真有了把握?”

“殿下,我也没打算开玩笑。眼下医校里,就有十来个天花痊愈的病人,铁证如山,我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好!”

朱标一点废话不说,“前头带路。”

眼见为实,就算有什么骗术,他也想见识见识。

天花这种病,杀伤力实在太大,尤其是对小孩,十有四五的小孩,殒命在此。

而且疾病才是众生平等器,管你是王孙贵胄还是平头百姓,统统传染,统统噶掉。

而大夫们其实也一直在研究怎么治愈天花。

早在宋朝时,就有大夫提出了用天花病人的痂液来传染健康人,以此获得天花的抵抗力。

但这种法子,死亡率跟真正得天花的病人差不多,做了也白做,赌命。

于是被暂时搁置。

直到有人发现了牛痘,天花才有了更妥当的解法。

沈微通过医校,就找到了一个擅长此法的大夫,听闻可以用牛痘法后,居然先给自己来了一下子,传染了牛痘。

十日后,他痊愈了,兴奋的围绕医校跑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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