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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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位前辈,岂非比风清扬更登峰造极?

可任凭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号人物究竟出自何方。

一时间,追问声此起彼伏。

白玉台上。

苏璟听着台下热切呼唤,搁下茶盏,淡然一笑:

“诸位大宋同道,且稍安勿躁。”

“那位指点风清扬的大宋剑尊,堪称一代奇绝。”

“本书场纵论天下英杰,自有专章详述。”

“但今日主旨,只评大明江湖用剑至强者。”

“故而这位大宋剑尊,暂且按下不表。”

此言一出,大宋众人愈发心痒难耐。

放眼天下,能被苏先生冠以“奇绝”二字者,屈指可数。

可众人议论半晌,仍猜不透那人身份。

又不知苏璟何时才会揭晓,不少人只能扼腕轻叹。

南区第七间雅座。

左冷禅面色阴沉如铁。

他此番亲临,本欲借剑神之名压服五岳,一举吞并诸派。

谁知刚开场便碰上硬钉子——自己落榜,华山倒杀出一尊剑神!

“风清扬……原来他还活着。”

他低声自语。

身为嵩山掌门,他对华山向来留心,自然听过风清扬之名。

却从未听说,此人另有剑宗之外的惊人师承。

当年剑气大战落幕,剑宗弟子或逃或殉,尸横遍野。

风清扬既未现身于逃亡者中,也未留下遗骸,左冷禅一直认定他早已身死。

谁料此人不仅尚在人间,更蛰伏华山多年,一身剑道已臻神境。

对左冷禅而言,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不过第十而已。以掌门师兄的剑道造诣,闯入前五,必无悬念。”

丁勉适时开口,替众人稳住心神。

这话出口,众人脸色才稍缓几分。

毕竟,华山虽有风清扬坐镇,

若左冷禅真能位列前五,胜负犹未可知。

东区第六间雅座。

怜星掩唇轻笑:“苏先生果然慧眼如炬,风清扬藏得这般深,竟被他一语道破。”

邀月微微颔首。

华山剑气之争,至少是二十年前旧事。

风清扬隐遁至今,恐怕早已超二十年。

而苏璟对其过往洞若观火,这份情报手段,不愧是青龙会出身。

“不知苏先生会不会把自己也列入剑神榜?”

邀月低语一句。

旁人或许懵懂,她却清楚得很——

苏璟的剑道境界,实为惊世骇俗。

若单论剑术精妙,抛开内力不论,整个大明,再无第二人可与之比肩。

念及此处,她抬眸望向高台上的苏璟,眼波深处,悄然浮起一抹灼灼期待。

白玉台上。

苏璟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耳中听着台下众人此起彼伏的争辩声。

那双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实则目光牢牢锁在眼前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上——

上面正飞速跳动着他的人气数值。

单看这涨势,

剑神榜的热度,显然已稳稳压过了胭脂榜副榜一头。

他精神一振,气息沉入小腹,嗓音清越而响亮:

“剑神榜第七位,薛衣人。”

“剑神榜第六位,木道人。”

“诸位对这位前辈,想必早有耳闻。”

“他乃武当派张真人座下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门中上下无不敬重。”

“论剑术造诣,他是张真人之外武当第一人,武当各路剑招在他手中早已融会贯通、信手拈来。”

“不仅如此,内力之浑厚、身法之轻灵,也均已臻至炉火纯青之境。”

“只是此人向来不喜张扬,从不在人前显露真功夫,因此外界极少有人摸清他的底细。”

“顺带提一句题外话——”

“武当剑法本就冠绝天下,张真人的剑道境界更是超凡入圣。”

“但张真人平日从不佩剑、不用剑,只以拳掌与道法立世,故严格来说,并不算剑客,自然也不列入剑神榜。”

话音刚落,大厅里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张真人确实不该上榜——否则榜单直接失衡,其他人连比都不用比了。

活过百岁的张三丰,本就是大明江湖无可撼动的定海神针。

真把他放进剑神榜,对那些一辈子苦修剑技的高手而言,未免太不公平。

可正如苏璟所言,木道人虽名满江湖,却没人料到他深藏的本事竟到了这般地步。

过去大家提起他,多是赞他德高望重、持重守礼,谁也没往“顶尖战力”上想。

一时之间,四下又嗡嗡议论起来——

“好个木道人!藏得够深,整座江湖都被他瞒过去了。”

“我原以为他顶多算个镇山长老,照这实力,早该执掌武当才是。”

“前些年张真人闭关,武当确曾推举他暂代掌门,结果他二话不说,把位置让给了师弟梅真人。”

“连掌门之位都肯相让?这等胸襟,当真是我辈典范,怪不得人人服气。”

“少林、武当并称正道双峰,果然不是虚名,门中藏龙卧虎,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南区第四间包厢里,花满楼笑着问:“陆小凤,木道人是你旧交吧?”

“可不是嘛。”

“这老家伙装得可真像,连我都给糊弄住了。”

“以前还总吹嘘自己‘棋艺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全是糊弄人的鬼话!”

陆小凤一边摇头一边抱怨。

花满楼莞尔:“或许人家棋艺、诗酒,还真比剑法更胜一筹呢?”

“嗯……这话倒也在理。”

陆小凤点点头,神色稍缓。

西区第四间包厢内,峨眉众弟子神情低落,默然无语。

上一代掌门独孤一鹤剑术卓绝,当年与木道人齐名江湖。若他尚在,峨眉何至于日渐势微?

西区第二间包厢中,一向从容的段天涯指尖微紧。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斤两——

虽将东瀛忍术融入剑招,但离登峰造极,尚有不小距离。

若真能上榜,大概率也只在末尾三席之间。

可如今榜单已揭晓六人,却始终不见自己名字。

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莫非……自己根本没挤进去?

不可能吧?

他越想越焦躁,下意识伸手去端茶杯——

杯中早已空空如也。

白玉高台上,苏璟望着光幕上持续飙升的人气值,唇角轻轻一扬。

真正压轴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手腕一翻,折扇豁然展开,声音朗朗回荡:

“剑神榜第七名,薛衣人。”

他是薛家庄的庄主,自认剑法冠绝当世,却终其一生屈居“第二剑神”之位。

他年少时便名动江湖,一柄长剑在手,快意恩仇,斩敌如割草,因衣染赤血、剑泛寒光,被唤作“血衣人”。

他在娄山三式劈落无常剑裴环,在渭水七招逼退凌风剑李观鱼,当时便断言:天下再无一人,能在他剑下撑过十招。

可就在他笃信自己已登剑道绝顶之时,撞上了那个如烈日当空的对手——谢晓峰。

一场无人见证的较量,在隐秘之地悄然展开,结果却是他惨然落败。

这不只是薛衣人的宿命之憾,更是整个时代剑客共有的悲凉。

无论你多么天赋卓绝、锋芒毕露,只要与谢晓峰同处一世,便注定只能是映衬他的那轮明月,而非执掌天穹的太阳。

于是他余生都站在谢晓峰的影子里,稳稳地守着“天下第二剑神”的名号,一守就是几十年。

后来谢晓峰身陨,本该轮到他执掌剑道魁首之位,他却拂袖而去,封剑入山,再不沾染江湖是非。

谢晓峰的逝去,意味着一个剑道时代的终结。

而他这位旧日高峰的守望者,不愿以残存之威,压住后起之秀的锋芒,更不愿让“第一剑神”的虚名,堵死年轻剑客的登顶之路。

但谁都清楚:若他不退,那榜首之位,非他莫属。

如今薛衣人已逾五十,性子沉静,火气尽敛,剑意却愈发通透圆融,几近返璞归真、人剑合一之境。

综合声望、战绩、境界与胸襟,暂列剑神榜第七位。

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哗然四起。

剑神榜第七?薛衣人!

苏璟虽只寥寥数语,略过诸多细节,却字字千钧,震得众人耳中嗡鸣。

天下第二——薛衣人!

一个与谢晓峰并肩而立的时代剑客,一个终生背负“第二”之名、却从未真正低头的孤高剑者。

他无疑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一身赤袍,一柄血刃,踏遍江湖,斩尽成名高手,强到世人皆知:没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招。

人们仿佛能看见他独立山巅,长剑斜指苍穹,万籁俱寂,唯余剑气纵横——那是无敌者的苍凉。

可他的正前方,始终矗立着一座不可逾越的峰峦。

那就是谢晓峰,是那个时代的剑道丰碑,是横亘天地之间的巍峨剑山!

所有同代剑客,全被笼罩在这座山岳的阴影之下。

而薛衣人,看得最清,站得最近,却也最明白:纵使仰望至颈酸目痛,依旧无法攀上峰顶。

毫无疑问,他是谢晓峰之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这份殊荣耀眼夺目,却也沉重如铁。

每个握剑之人,心中所向,从来只有一个目标——登顶为尊。

更何况是薛衣人这般惊才绝艳之辈。

可谢晓峰就那样静静伫立,化作一道无法绕行、更无法翻越的剑脊。

他不仅难以超越,那股浩荡剑势,更似重岳压顶,令所有后来者喘息艰难。

越接近巅峰者,越能体会那份窒息般的压迫。

薛衣人,正是感受最深的那个。

所以当他确认谢晓峰确已离世,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在他看来,未曾在公平一战中胜过谢晓峰,哪怕坐上第一之位,也不过是对方留下的空位,而非自己挣来的王座。

他宁可永做第二,也不要这份施舍来的荣光。

“好一个薛衣人!甘愿当一辈子‘第二剑神’,面对唾手可得的‘第一’,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江湖上确实有个血衣剑客,所过之处,人人变色。”

“原来当年号称‘凌风剑神’的李观鱼,竟是折在他手里,还撑不过十招?怪不得此后再没听他出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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