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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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家便是其中代表——忠义侯爵,累世恩宠,盘踞京师勋贵核心,影响力深不见底。

这些勋贵平日低调,不争朝堂高位,但实际权势,远超许多位列公卿的大员。

比如锦衣卫、东厂这类皇权直属的特务机构,斩杀一品大员、二品高官,向来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一旦要动世袭勋贵,哪怕只是查办,也得先叩首请旨,等皇帝亲口点头才敢迈步。

这背后,就是根基深浅的天壤之别。

更别说狄青麟出身的狄家——即便放在整个勋贵圈里,也是顶尖中的顶尖,无人能出其右。

一众江湖豪杰听到这儿,才算真正明白:为何江湖中人提起青龙会,个个面色发白、噤若寒蝉。

一个势力,既能搅动江湖风云,又能左右朝堂决策,还能统御边关重兵,天下还有它办不成的事?

众人越想越心惊,几乎不敢往下推演:倘若青龙会真有异心,后果将不堪设想。

霎时间,大厅内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吓人了!当朝兵马大元帅、世袭一等侯,竟都是青龙会的龙首?”

“我本以为已把青龙会看得够高,没想到还是远远低估了。”

“不愧是屹立三百余年的庞然大物,层级清晰、职责分明,哪是寻常江湖门派能比的?”

“细思极恐!要是杨延玉一声令下,百万边军挥师直扑京师,谁能拦得住?”

“白玉京稳居剑神榜第一,却不见于武王榜——怕是早已踏入武皇境。再加上其余六位龙首,简直不敢细想……”

“好在白玉京如今踪迹全无,云游四海去了。否则再多一位绝顶高手坐镇,青龙会真就无人可制了。”

“先前苏先生点评魔师庞斑时,我还觉得此人已是人间至邪。现在看来,青龙会比魔师宫可怕十倍不止。”

“原来百晓生竟是青龙会三龙首!怪不得他消息灵通到近乎妖异。”

“难怪他编的《兵器谱》错漏百出——根本就是借青龙会的情报网草草拼凑,跟苏先生那句句如刀、字字见血的天机神断,差了何止千里。”

东区第六间雅座。

怜星与邀月对视一眼,神色俱是一震。

七位龙首的真实身份,远超她们预想。

“百晓生竟是青龙会三龙首?”

“怪不得当年光凭一张嘴,就在江湖上挣下偌大名声。”

“上次他跳河装死,八成是早有安排。”怜星眯起眼,声音微冷,隐隐透着锋芒。

她当初追杀百晓生后,还在苏先生面前拍胸保证:人已伏诛。

如今真相揭晓,岂非当场打脸?

只怕当时苏先生便已洞悉百晓生未死,只是一直不动声色。

邀月也蓦然记起与苏璟那场赌约——若她输了,就得做一日他的画中人:穿什么衣、摆什么姿,全由他定。

此刻回想,羞恼交加,恨不能立刻纵身跃入河中。

可世上从无回头路。

那时谁又能想到,苏璟竟有这般通天手段?

就连自诩算无遗策的百晓生,不也栽在他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苏先生……会让我穿哪件衣裳,又让我摆什么姿态?”邀月低声自语。

话音里带着忧虑,心底却悄悄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澜。

西区第二间雅座。

上官海棠霍然起身,指尖攥得发白。

好一个青龙会!

光听这七位龙首的身份,已让她脊背发凉,寒意直透骨髓。

朝廷之所以不怕江湖,靠的是两手硬牌:

一是护龙山庄、东厂等精锐鹰犬,专司弹压;

二是百万边军枕戈待旦,随时可挥师南下。

可如今,连最倚重的兵马大元帅杨延玉,竟是青龙会的人?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青龙会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大明江山的咽喉上。

纵使青龙会至今未曾越界半步,朝廷也绝不可能容它长久盘踞。

更关键的是——

苏璟揭出的,仅是七位龙首。

而青龙会传承数百年,根系遍布天下,高手如林,岂止七人?

七龙首之下,究竟还藏着多少暗流、多少利刃?

上官海棠反复权衡,终是眸光一凛,抬步离座。

她立于三楼回廊栏杆前,青丝随风轻扬,朗声开口:

“青龙会绵延三百余载,架构森严,七大龙首只是明面脊梁。”

“敢问苏先生,能否再为我等细细拆解,其下层脉络如何运转?”

此言一出,满厅喧哗戛然而止。

对啊!

青龙会能横行江湖数百年,靠的岂止是七个顶尖高手?

真正撑起它的,是层层嵌套、环环相扣的庞大骨架。

这才是它令人胆寒的根源。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白玉台,眼神里全是迫切与渴求。

白玉台上。

苏璟淡然一笑,手中秋月扇徐徐展开,声音清朗如钟:

“上官密探所言极是。”

“七龙首常有更替,但青龙会根基岿然不动。”

“其奥妙,正在于这套严密而高效的分层协作体系。”

“七龙首之下,设三百六十五处分坛,应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之数。”

“这些分坛遍布大明江湖各处,每一名坛主,修为皆在宗师之上。”

“分坛之上,再设十二大堂,对应一年十二个月。”

“各堂堂主,无一例外,皆是大宗师境以上的高手,职掌分明,各守其责。”

“正月堂专司情报搜集,二月堂负责渗透接应,三月堂执掌信息中转。”

“四月堂掌管财源调度,五月堂行使惩戒之权,六月堂统训新锐力量,七月堂主理全局谋划。”

“八、九、十月堂合力执行重大行动,十一月堂清肃内患,十二月堂专司绝密诛杀。”

“此外,每三堂再结为一‘管’,依春、夏、秋、冬四序轮值,另设监察使一人,功力尤在堂主之上。”

“三百六十五处分坛,对应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十二座堂口,按十二个月轮值;四季监察使各掌一方;再往上,是七大龙首统御全局——这便是青龙会的完整骨架。”

“日常琐事,分坛自断;重大变故,则逐级呈报,上下贯通、令行禁止。如此运转,无事不成,无人可测。”

苏璟话音刚落,整座大厅顿时落针可闻。

所有人皆被这滴水不漏的架构震得心头一颤。

谁也没料到,青龙会的根基早已扎得如此之深、铺得如此之广。

大明江湖处处有它的影子——三百六十五处分坛星罗棋布,密布各地,正应天时之数。

而每处分坛之主,无一不是宗师境以上的顶尖高手。

三百多位宗师?连少林这般千年古刹,倾尽全寺底蕴也未必凑得出这么多。

更令人咋舌的是,其上还有十二位堂主,个个踏入大宗师之境;再加四位四季监察使,合计十六位大宗师坐镇中枢。

骇人!

单是一尊大宗师,便足以开山立派、跻身一流;青龙会却手握十六位,且尚未算上那七位深不可测的龙首。

直到此时,众人方才真正掂量出青龙会的分量。

而更叫人脊背发凉的,是它行事之缜密:

专设侦缉司打探虚实,提前潜伏目标周遭,安插耳目、暗通消息,务必万全之后才雷霆出手。

这般步步为营的布局,怪不得横跨数百年,始终踪迹难寻。

这也意味着——天下各州府、各大门派,甚至朝堂边角,都可能埋着青龙会的钉子。

霎时间,厅中嗡嗡声四起:

“我的天!早听说青龙会厉害,没想到竟厉害到这种地步,江湖传言半点不虚!”

“几十年前那桩灭门血案,现场刻着‘七月十五’四字,如今我才明白,那是第七月、第十五分坛所为!”

“以三百六十五日设坛、十二月立堂、四时遣监,这哪是经营江湖?分明是要把整个武林攥在掌心里!”

“何止武林?光看这层层嵌套、环环相扣的构架,怕是六部衙门都比不上它的条理,实在吓人!”

“我敢断言,青龙会已是大明江湖最令人胆寒的势力,实力之强,足可与朝廷分庭抗礼。”

“太可怕了!照这么盘踞下去,几百年间,它早已如血脉般渗入江湖肌理,防无可防、避无可避。”

东区头号包间里,上官金虹原本端坐饮茶,神色从容。

可听完苏璟将青龙会全盘结构娓娓道来,他指尖猛然一紧——

咔嚓!

茶盏在他内劲激荡下寸寸迸裂,碎瓷溅落。

立于他身后的荆无命,本能地杀气外溢,周身空气仿佛凝滞。

他是上官金虹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主人动怒,便是出鞘之时。

“收住。此番只为听风辨势,不动手。”

上官金虹声音低沉,却冷得刺骨。

他虽霸道,却不莽撞。

同福客栈高手如云,连逍遥三老那等人物都被压得噤若寒蝉,他纵有千般火气,也不敢在此掀桌。

更何况,此刻他对苏璟已心悦诚服。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比谁都清楚,像苏璟这样的人物,绝非他能招惹,甚至青龙会也未必敢轻易触碰。

“难怪百晓生那等睚眦必报的性子,也硬生生忍着没来寻这苏先生晦气。”

“大明出了这般人物,究竟是福是祸,真说不准啊……”

上官金虹低声自语,脑中却已飞速推演起来。

北区头号包间内,明教一众元老听得目瞪口呆。

良久,众人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不约而同苦笑摇头。

“好一个青龙会!”

“当年明教鼎盛之时,分坛遍野,自认冠绝当世。”

“可跟青龙会一比,简直如同孩童玩沙堆塔,差得太远。”

殷天正率先长叹一声。

其余明教高手纷纷颔首,毫无异议。

想当年阳顶天在世,正值蒙元铁骑肆虐中原,燕云十六州尽数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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