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试问哪个江湖人不想亲眼见证这一刻?

其次,战神殿与四大奇书也将逐层拆解。

那部传说中的修仙法门《道心种魔**》,如今究竟流落何方?

魔门中修成此法的两位修仙者,又是何方神圣?

《战神图录》《长生诀》真实威力几何?

战神殿本身,又藏着怎样匪夷所思的玄机?

所有谜底,尽在下期杂谈揭晓。

光是这么一想,众人便已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北区第一间雅座。

明教一众高手听闻杂谈落幕,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满怀期待而来,本就想从中打探教主阳顶天的蛛丝马迹。

结果,无论是大宗师榜,还是武王榜,皆无阳顶天之名。

一时之间,人人愕然,面面相觑。

“杨左使,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这次武评定有教主上榜?如今怎么交代?”

青翼蝠王韦一笑率先发难,语气咄咄。

“照常理推断,少林三渡皆曾败于教主之手,教主实力毋庸置疑,理应上榜。”

“此次缺席,或许意味着——教主已突破至武皇之境。”

杨逍语气平缓,却掷地有声。

周颠冷笑一声,插话道:“还有一种可能,杨左使为何只字不提?”

“什么可能?”韦一笑侧目追问。

“哼!蝠王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另一种可能,就是教主……已经不在了!”

周颠嗓门一抬,震得梁上微尘轻颤。

“荒谬!教主神功通天,怎会悄无声息陨落?绝无此事!”

殷天正立刻拍案而起,斩钉截铁。

杨逍目光沉静:“我们都盼着教主安好,但有些真相,终究要直面。”

“不可能!大不了,老夫亲自登台,向苏先生当面求证!”

殷天正话音未落,已霍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三楼回廊边。

他稳稳立定,朗声开口:

“明教白眉鹰王殷天正,特来拜会苏先生。”

“敢问苏先生,我教阳教主眼下是生是殁?”

“若蒙赐答,明教上下必倾力厚报。”

话音刚落,满厅喧哗霎时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喉咙。

明教教主阳顶天,当年可是大明江湖最耀眼的巨擘——统率群雄、横扫八荒,气焰之盛,无人能撄其锋。

可偏偏二十年前,此人如断线纸鸢般杳然无踪,偌大明教顷刻间四分五裂。

西域魔教趁虚而入,横行无忌,搅得中原武林血雨腥风,多少门派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不少老辈高手每每提及,无不扼腕长叹:倘若阳顶天仍在,哪容得魔教如此猖獗?

毫不夸张地说,阳顶天一失踪,整个大明江湖的格局就此改写。

此次大明武评揭榜,无数人翘首以盼,就等着“阳顶天”三字跃上榜单。

更有不少人笃信,他若现身,必登武王榜首,再掀一代风云。

可惜,终究落空。

不是已逝,便是突破桎梏、晋身武皇——唯此二者,方能解释这二十年的沉寂。

如今殷天正这一问,正是替全场所有人问出了心底那句悬了二十年的话。

白玉高台之上。

苏璟迎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灼灼目光,语气平静如水:

“本场只论天下奇才俊杰、轶事异闻。”

“寻人问讯之类的事,恕不代劳。”

殷天正听罢,只得深深一叹,摇头折返。

西区第三间雅座。

灭绝师太本还想追问独孤一鹤暴毙的原委,见殷天正碰了壁,便抿唇坐回椅中,不愿再自讨没趣。

南区第四间雅座。

陆小凤眼珠一转,笑着踱出包厢,抬手扬声道:

“方才苏先生点评江枫灭门旧案时,曾言:‘若设阴险榜,江别鹤必居其首。’”

“在下觉得,这‘阴险榜’提法极妙,上榜者虽非武功卓绝之辈,却个个诡诈难测,正属‘奇人异事’之列。”

“不知苏先生可愿开此一榜,将大明江湖中那些藏头露尾、笑里藏刀的奸佞之徒,逐个点破、条陈其恶?”

“此举既可廓清风气,亦能让众人看清这些伪君子的真面目。”

此言一出,满堂轰然叫好。

江湖中人最恨的,从来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而是披着仁义外衣、暗地捅刀的鼠辈。

像东方不败、阳顶天这般魔道魁首,纵使屠戮甚众,行事却坦荡凌厉,称一声“枭雄”,谁也不服输。

反倒是江别鹤之流——武功平平,嘴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下毒设陷、卖友求荣,人人鄙夷唾弃。

倘若真有阴险榜,将这类人的所作所为一一抖落出来,当真令人拍案称快!

只是这些人惯于蛰伏暗处,轻易不肯露相。

放眼天下,真能将他们连根刨出、照见真容的,恐怕只有苏璟一人了。

白玉台上。

苏璟听罢陆小凤这番话,眸光微亮,似有所动。

设阴险榜、揭穿伪善者,确是一招极妙的活招牌。

就像这次点破江别鹤,真相一出,满座震惊,当场便攒下一大波人气。

但他略一思忖,又轻轻摇头:

“这阴险榜若真排出来,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还不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陆兄啊,你这是要拉我进火坑,逼我当靶子啊。”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这活儿听着痛快,实则烫手——

那些阴险之人,本就见不得光,一旦被拎到台面上,岂会善罢甘休?上门寻衅,怕是早晚的事。

三楼回廊边。

陆小凤挑起两道飞扬的眉毛,朗声笑道:

“苏先生若真是畏事之人,早就不敢揭发刘喜的丑行,更不会公然点破青龙会。”

“再说,阴险小人本就天地不容。您只管揭开,自有侠义之士挺身而出,替天行道!”

“他们若敢来七侠镇寻您晦气,在座诸位,没人会答应!”

“至少,陆某第一个挡在您前面!”

“若嫌陆某分量不够,我兄弟西门吹雪的剑,至今未曾锈蚀,尚堪一用。”

话音未落,满厅应和之声轰然炸响。

大厅中,郭嵩阳拍案而起,声如洪钟:

“郭某平生敬重的人屈指可数,苏先生算头一个!谁敢动他一根手指,郭某这条命,随时奉上!”

西门吹雪亦微微颔首,语声清冷却斩钉截铁:

“凡阴险之徒,胆敢近苏先生三丈之内,吾必诛之。”

东区第三间雅座。

阿飞扬声接道:“再加上我快剑阿飞一个!还有我大哥李寻欢!”

“我们,都是苏先生的拥趸!”

李寻欢正端杯饮酒,闻声猛地呛住,连连咳嗽。

“大哥,我说得没错吧?”阿飞转头望着他,眼神清澈而热切。

李寻欢望着弟弟诚挚的脸,还能说什么?唯有苦笑点头。

他虽已年过中年,性子也愈发疏阔洒脱,但若有宵小之徒胆敢欺上门来,他那一手惊鸿笔,依旧快得不留情面。

东区第六间雅座。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