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这些年,钟万仇待她真心实意,从无亏欠。

这事,真不该再瞒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柔声道:“万仇,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什么事?”

钟万仇收住笑声,心头莫名一沉。

“你大概……已经猜到了。”

“灵儿,就是段正淳那两个尚未揭穿的亲生女儿之一。”

“什么?!”

钟万仇双眼圆睁,一股怒焰轰然炸开。

“段正淳——我与你势不两立!!”

他怒吼一声,转身冲出厅堂,在山谷间纵情狂击,掌风呼啸,乱石横飞。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收势,喘息渐平。

论功夫,他敌不过段正淳的一阳指;

论身份,更比不上那位执掌一方的镇南王。

但——

钟万仇眸光陡厉,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段正淳,我虽胜不了你,却未必不能借刀杀人!”

他脑中一闪,浮出四大恶人的面孔。

只要银子够足,他们连王侯将相都敢取命,何况一个镇南王?

同一时刻,大理镇南王府。

段誉攥着话本,怒气冲冲闯进正厅。

厅中,段正淳正与皇兄段正明议事,见他莽撞闯入,不禁皱眉。

“誉儿,今日怎如此失礼?不经通禀就擅闯内堂?”

段正淳面色微沉。

段誉眼眶发红,直勾勾盯着父亲:“爹,我只问一句——你当年,可曾辜负过我娘?”

“胡言乱语!”

段正淳脸色一沉。

段誉扬起手中书页:“别装了!苏先生已把一切抖落干净——你早年浪迹江湖,情债累累,还想抵赖?”

“什么?!”

段正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段誉彻底失控,撂下狠话,转身拂袖而去。

段正淳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纸页,怔然无措。

一旁段正明缓缓起身,淡声道:“看来皇弟家事不少,为兄先行告退。”

段正淳忙道:“皇兄留步!誉儿已长大成人,不会出事,咱们继续谈……”

话未说完,段正明抬手一指。

他背身而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让我走吧——再留下,我怕自己真会废了你。”

段正淳哑口无言。

待段正明离去,他才弯腰,一页一页拾起地上的话本。

“阿朱和阿紫……竟是阮星竹所生?当年托付之人竟把她们弄丢了?”

“小小年纪便骨肉分离——一个成了姑苏慕容府上的婢女,一个堕入魔道,拜了邪派为师?”

唉,这孩子真让人心疼。

“李青萝竟也为我添了个闺女?还高居胭脂榜头名?”

“嗯,青萝当年的确倾国倾城。”

段正淳强压着心绪,从头到尾细细翻阅胭脂榜,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心底对苏璟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

有些事连他自己都早已淡忘,苏璟却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简直像未卜先知一般。

等全部读完,段正淳忽然怔住——

另外两个亲生女儿,究竟是谁?

光阴飞逝,转眼又是一日。

西夏皇宫,殿前广场。

李秋水静立风中,三千青丝随风轻扬,肌肤莹润如初雪凝脂,恍若天工雕琢的仙子。

唯独右颊一道浅浅伤痕,为这份绝色添了一抹难以忽视的缺憾。

她刚听宫人禀报完最新一期杂谈的内容。

“原来师尊竟是修仙之人。”

“我苦练多年的《小无相功》,不过只是《长春不老功》的一截残篇。”

“怪不得早年与师兄切磋时,总觉得《小无相功》与《北冥神功》之间隐隐呼应、气息相通。”

她迎着微风低声自语。

这篇杂谈,像一把钥匙,替她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迷障,也揭开了许多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原来……原来师兄至死心心念念的,始终是沧海。我竟愚钝至此。”

“这么多年,竟从未察觉……”

她深深叹息,悔意如针扎心——悔自己的天真,恨自己的迟钝,更觉半生执念,仿佛一场无人喝彩的独角戏。

片刻后,她抬手拭去泪水。

“师尊,请恕弟子不孝。”

“是巫行云心狠手辣,毁我容貌,此仇不共戴天,我必亲手了断。”

她指尖缓缓抚过脸上的旧痕,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再过些时日,便是巫行云第二次散功之期。

那时她功力尽失,形同废人,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但在此之前,她想去一趟七侠镇。

“说书人苏璟,本宫倒要亲眼看看,你是否真能洞悉天下事。”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如烟似雾,倏然消散,直掠大宋疆域而去。

大宋皇朝,天山灵鹫宫。

梅剑攥着一册话本,脚步匆匆穿过层层回廊,闯入最深处密室。

“主人,出大事了!”

她压低声音道。

“进来吧。”

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厚重石门应声而开。

室内盘坐着一名穿红袄的小女童,双目微闭,气息沉敛。

可那股扑面而来的凛冽威压,却与稚嫩外表极不相称。

她正是灵鹫宫之主——天山童姥巫行云。

“主人,您快看看这个。”

梅剑进门便双手奉上话本,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巫行云接过来只扫了几眼,瞳孔骤然一缩。

“底下已查实,这说书人苏璟,恐怕真有窥破天机之能。”

“话本里写的虽骇人听闻,但极有可能句句属实。”

梅剑语速极快,字字清晰。

巫行云一口气看完逍遥派那段,神色蓦然黯淡,透出几分萧索。

“你先退下。”

她嗓音沙哑,几近嘶哑。

待梅剑退出,密室重归寂静。

巫行云脸色骤变,竟伏在蒲团上失声痛哭:

“师尊!您若尚在人间,为何不肯回来看弟子一眼?”

“您可知道这些年,弟子受了多少委屈?”

“二师弟无崖子和李秋水那个贱人,背叛师门,躲着不敢见我!”

“李秋水更趁我闭关修炼,背后偷袭,害我永世困在这副孩童身躯里!”

“师尊啊,您快回来,替弟子讨个公道!”

九十多岁的老人,此刻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边哭边诉,毫无遮拦。

这世上,唯有逍遥子一人,还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如此撒娇、如此任性。

门外,梅兰竹菊四剑侍面面相觑,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主人,居然哭了?

几人刚想凑近些细听,巫行云却已推门而出。

她面色平静如常,只是眼角犹带湿痕。

“传令下去,即刻准备,本座要亲自走一趟七侠镇。”

她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