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要命!首长的小娇妻夜夜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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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峥宠溺地望着自家明媚张扬的媳妇,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她就是吃饱了撑的,溜达两圈消消食!”

吃饱了撑的,也不是这么玩的呀!

看把整个家属大院的孩子们闹得,哭的哭,喊的喊,摔的摔,叫的叫……

她的狗车在前头跑,孩子们在后面追,大人们拿着藤条在撵着屁股抽。

整个部队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那些孩子们就像着了魔似的,完全忘记了父母的叮嘱,一个个死死缠着萧惹央求。

“漂亮姐姐,你的汪汪车能不能借给我坐一会儿?”

“姐姐,求你啦!”

“姐姐,我就坐一下下!”

“姐姐,姐姐,姐姐……”

一声声软糯央求缠得萧惹脑袋发胀,她直接双手叉腰,故作冷脸。

“不借!你们爸妈不是说了嘛,我是坏女人。想坐汪汪车,找你们爸妈去!”

于是乎,坐不上狗车的孩子们,一个个开始哇哇大哭,缠着自家父母哭闹。

“妈妈,我要坐汪汪车,我就要,我就要!”

“爸爸,你也给我买一辆汪汪车,好不好!好不好!”

……

一时间哭声喊声此起彼伏,吵得整个家属大院,跟日本鬼子打仗似的。

其中闹得最厉害的,就是陈参谋长的宝贝幼崽。

他老年得子,四十岁才得来这么根传宗接代的香火苗,宠得无法无天。

现如今,为了坐趟狗车,直接躺在地上四脚蹬地撒泼打滚,不论怎么哄,怎么拽都不肯起来。

陈真打又不舍得打,骂又不舍得骂,只能舔着脸求陆砚峥。

“铁头,哥求你个事儿,要不跟你媳妇商量商量,让我家这臭小子坐一会儿?”

陆砚峥眼底压着一丝黠笑,故作为难地摊手。

心想,你拒绝我媳妇当售货员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姿态呢。

“领导,你求我没用啊。这是我媳妇的狗,我媳妇的车,我做不了主啊!”

陈真知道,这滑不溜秋的铁豹子,是个怕老婆的软骨头。只好自己拉下面子,舔着老脸去求人。

“那个,萧同志,我看你这小车造得挺有意思。我家大宝也想要玩玩,能不能借他坐一会儿?”

萧惹管他是领导还是小兵,通通不吃这一套,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不借!”

一听说不借,那陈大宝哭得更凶了,甚至蹬着小腿满地乱扑,扯着嗓子嚎得撕心裂肺。

陈真又气又急,看到宝贝疙瘩儿子的小脚丫,都蹬出了血泡。又心疼又气愤。只能继续舔着脸央求。

“萧同志,通融通融嘛,孩子年纪小,玩性大,讲不通道理,你就帮帮忙,让他坐一回。你看,我家大宝哭得喉咙都哑了,蹬的脚皮都破了。你别那么固执,大家都是邻居,咱们得团结友爱,相互帮忙不是?”

呵!这时候讲团结,讲友爱,讲帮忙了!之前跟你们家媳妇打招呼,可是爱搭不理的。

还有商店售货员工作那事,你不是帮到何英英那头吗?

何英英可没少炫耀你是个英明睿智好领导呢。

萧惹语气淡淡,依旧面无表情。

“你儿子想玩车,那是你的事。请你不要把你儿子哭闹的责任,甩到我身上。”

“我跟你不熟,不求你办事,也不想跟你们做朋友。同志,麻烦让一让,挡着我的狗道了。”

陈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在部队身居高位、威风凛凛几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偏偏自家臭小子又不醒目,非要死缠烂打,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萧惹,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儿子坐车。你说,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认!”

古来有句老话,英雄不犯众怒。

如今她处在风口浪尖上,即便再不喜欢这些人,也不能把所有人得罪死了。

萧惹望着院子里这一大群闹腾的孩子,还有一大片幽怨地家长,淡淡的开口。

“这车是我辛辛苦苦造的,这狗是我真金白银买的,这场地是我花大价钱租的。谁想坐车,可以,买票。一视同仁,明码标价,付车费。”

“一块钱一趟,一趟跑十圈。愿意的,就排队。不愿意的,抱着自个孩子回家。”

“我不是想靠着这车挣钱,我只是不想累着我家狗。若是免费,谁都想来一回,我家大黄的狗命还要不要了?”

“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替你们溜娃。”

萧惹说的合情合理,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能同意让孩子们坐就不错了。

只是这收费,实在太高。

比去一趟市里的大巴车都贵,人家那一个来回,都只要三毛钱呢。

可是,谁让她这玩意儿新奇,孩子们稀罕呢。

贵就贵点吧!反正一块钱,谁家咬咬牙也出得起,省得孩子闹腾。

萧惹话刚落下,就有十几个孩子开始抢着排队了。陈参谋长家的陈大宝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麻溜地排到第一位。

也有好些个孩子,被自家父母强行抱回了家里。

正当萧惹给陈大宝拴绳套狗,调整车座,拉绑安全带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唾骂声。

“收什么钱。一个破狗车,还要收一块钱,你咋不去抢啊。”

“这好好的养殖场不养猪,偏偏被这不安本分的女**害成这样,还要带坏部队里的孩子。”

“叫我说,这女人就是不守规矩,居心不良,败坏部队风气。各位领导,你们应该拿出条令条例,把她拉去惩戒室好好责罚才对。”

“怎么能跟着胡闹,还真给她交钱呢?”

说话的是后勤服务社主任邓科的老娘。部队里的家属们都叫她邓奶奶。

因为萧惹抢了他儿子的标,害的邓科没租到养殖场,还赔了两百块定金。老太婆就怀恨在心,趁着人多众怒的时候,对萧惹报复。

邓奶奶一开口,立刻有许多其他的大娘、大姑、大婶、大姨们跟着附和起势。

毕竟,这也关乎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呢。

“就是就是,这收一块钱,也太贵了!”

“叫我说,还收什么钱啊,邻里邻居的,谁家像她这么小气的。”

“还好意思说不想挣钱呢,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

……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骂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萧惹踩到脚底下痛骂 。

陆砚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撸起袖子就上前要跟这群不讲道理的老太婆理论。

奈何他只有一张嘴巴,又是个不善争辩的大老爷们,哪里吵得过这群嘴皮子利落的长舌妇们。

很快,他就节节败退,开始舌头打结。

这密密麻麻的脏话铺天盖地地淹没过来,他都不知该从哪句接。

见陆砚峥开始没了声音,这些妇女的气焰更加嚣张,连同他也连带一块骂。

“陆团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纵容你媳妇胡作非为,败坏风气,做黑心买卖。咱们部队的良好风气,都被你们夫妻败坏了?”

正当陆砚峥准备发火时,萧惹一把拉住他。

“别吵了,算了,算了。都是我的错,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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