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村花的傻子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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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帅翻了个白眼,“韩老哥,我买那玩意干啥?我又不怕被割。”

不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人搞鬼,就是真鬼来了,他也不带怕的。

一身修为在身,谁要是来割他的,必须反把对方割了不可。

韩大成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我也是,我一身正气,才不信那什么割蛋队。”

“不过老弟,这事儿确实有些蹊跷。”

马小帅正想问这个,趁势开口,“韩老哥,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真有那么多人被割?”

韩大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叹了口气,“真的。昨晚被割的五个,我们治安所都接到了报案。你二叔马德厚不是也被割了吗?你不知道?”

马小帅眉头皱了起来。

他刚才还以为张桂兰是编瞎话骗钱,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真的。

“韩老哥,你感觉这事儿是怎么回事?”

韩大成又看了看四周,拉着马小帅又往边上走了两步。

“我们内部讨论过,有可能跟这家卖护卵兜的有关。谁受益,谁的嫌疑最大。你看他家这几天生意多好,昨天一百一个,今天涨价到两百五百,这几天少说也赚了好几万。”

马小帅往老张头那边看了一眼,老头还在不紧不慢地编竹兜,面前排着长队,钞票一张接一张塞过来。

韩大成说的不无道理。

人心不足蛇吞象。

俗话说,有百分百的利润,他们就敢践踏一切法律。

“所以韩老哥你今天是来......”

“我想把他控制起来,带回治安所调查。”韩大成说着,又叹了口气,“可你看现场这么多人,我要是在这儿强行把人带走,搞不好会引起哗变。这些人现在都吓疯了,要是觉得治安所要抢他们的护卵兜,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马小帅点了点头。

韩大成说得有道理,这些人现在跟惊弓之鸟似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炸窝。

要是治安所的人把人带走,估计走不出几步,都得被人打死。

那可是事关男人后半生的幸福,谁被割谁急。

“韩老哥,要不你等他收摊了再偷偷抓?”

韩大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这么想的。等下午人少了,我让秦刚带两个人过来,悄悄把人带走。”

“行。韩老哥,我去城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行,你去忙。”韩大成又拉住他,“老弟,回来早了去我家吃饭啊,你嫂子惦记着你呢。”

马小帅老脸一阵尴尬,干咳两声,“再说,再说。”

说完转身就走,走得比兔子还快。

唐菲惦记自己?

怕不是惦记自己身子吧......

唉,又是一段孽缘。

马小帅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跨上三轮车,拧动钥匙,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

三轮车从人群旁边绕过去,拐上主街,朝县城方向开去。

......

东宁县城北边有一片山,不高,但连绵起伏,长满了松树和柏树。

北山别墅区就建在这片山脚下,依山傍水,是东宁县最高档的住宅区。

马小帅的三轮车沿着盘山路往上开,路两边是一栋栋独门独院的别墅,灰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各种常青植物,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他在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手里拿着一个登记本。

“干什么的?”

“找人。”马小帅从兜里掏出叶秋声那张名片,递过去。

保安看了一眼名片,脸色立刻变了,腰杆挺得更直,双手把名片还回来。

“您是叶总的客人?叶总交代过了,您请进,往前走第三栋就是。”

栏杆抬起来,马小帅骑着三轮车进了小区。

第三栋别墅在小区最里面,位置最好,背靠小山,前面是一片人工湖,湖水结了薄薄一层冰。

院子很大,铁艺围墙上爬着枯萎的藤蔓,院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个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虽然冬天没什么花,但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棵松树造型别致。

马小帅把三轮车停在院门口,刚从车上跳下来,那两个保镖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还是昨天那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目光警惕。

年长的那个上下打量了马小帅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普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

“叶总在等你,跟我来。”

马小帅跟着他们穿过院子,走进别墅。

一楼是个大客厅,装修得很讲究,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家具是深色的实木,低调但不失质感。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暖烘烘的。

叶秋声坐在靠窗的一张单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正望着窗外的湖面出神。

他今天没穿那身西装,换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灰色的棉质运动裤,深蓝色的开衫毛衣,脚上蹬着一双棉拖鞋。

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嘴唇发紫,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厉害,开衫毛衣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晾在衣架上的衣服。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了马小帅一眼。

“来了?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比昨天更哑了。

马小帅在他对面坐下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短短一天时间,这人的病情又恶化了不少。

印堂发黑,颧骨泛红,嘴唇青紫,舌苔黄腻,典型的肺热壅盛、气阴两伤之象。

那两个保镖没有出去,一左一右站在叶秋声身后,手按在腰间,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马小帅。

马小帅没理他们,看着叶秋声,“叶老板,我先给你号个脉?”

叶秋声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手腕细得像柴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马小帅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

脉象细数无力,寸口脉微,尺脉沉细。肺气虚损,肾不纳气,再加上肿瘤消耗,气血两亏。

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马小帅松开手,沉吟了一下。

“叶老板,你这病,医院怎么说的?”

“协和肿瘤医院,非小细胞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纵隔淋巴和气管。化疗做了三个疗程,效果不好,身体也扛不住。后来改靶向药,吃了半年,耐药了。现在就是维持,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叶秋声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马小帅点了点头。

“你的病我能治,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肺癌晚期,肿瘤已经扩散了,要把癌细胞全部清除,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吧。”

“什么?一个月?”

叶秋声声调拔高了几度,盯着马小帅,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惊喜,是怀疑。

昨晚马小帅说能治他的病,他确实抱了一丝希望。

现在对方说一个月就能把肺癌晚期治好,这已经不是萤火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在协和医院住了三个月,全国顶尖的肿瘤专家给他会诊,化疗、靶向药、免疫治疗,能试的都试了,结果呢?

癌细胞该扩散还是扩散,身体该垮还是垮。

专家说得很清楚,非小细胞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纵隔淋巴和气管,五年生存率不到百分之五。

说白了,就是等死。

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开口就说一个月治好。

这不是开玩笑吗?

年长的保镖最先忍不住。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叶秋声身前,语气很冲,“老板,这家伙指定是个骗子。昨天在黑市我就说过了,这种人我们见多了,知道您有病就来攀附,不是骗钱就是想讹钱。一个月治好肺癌晚期?协和的专家都不敢说这种话,他算什么东西?”

年轻的保镖也跟着帮腔,右手已经按在腰间,“就是,老板,您别被他骗了。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先吹个天大的牛把您唬住,然后开始要钱,今天要一万,明天要两万,等您反应过来人早跑了。”

马小帅坐在沙发上,眉头皱起来。

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这两个人对他的敌意不只是普通的戒备。

保镖保护雇主,对外人保持警惕是正常的,可这两个人的态度已经超出了职业范畴,带着针对。

他看了一眼叶秋声,对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的意思。

马小帅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在试探他呢。

叶秋声不说话,就是想看看他怎么应对这两个保镖。

要是他被吓住了,或者恼羞成怒,那说明他就是个骗子。

要是他能拿出真本事来,那再说下文。

行,那他就拿出点真本事来。

马小帅转过头,看着那个年长的保镖,“有你俩说话的份吗?你们是保镖还是主人?”

年长保镖脸色一变,腮帮子的肉鼓了鼓,拳头攥紧。

马小帅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叶老板请我来是治病的,不是听你们在这儿叽叽歪歪的。你们要是能治,你们上。治不了就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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