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再明显不过,如诗和如画倒也配合,齐齐点了点头。
如诗开口道:“记得,当初你在江南,跟在世子后面,瞧见世子给我家小姐唱曲儿,你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文忠笑了笑:“毕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瞧见爷竟也会做这样的事儿。”
看着他们攀谈起来,秦婉抱着锦盒转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打开着,但从外间却看不见里面。直到上了台阶来到门前,才看见静坐在书案后,垂眸看着书的萧珩。
秦婉看着他,伸手敲了敲门。
萧珩闻声抬眸,瞧见她微微一愣,随即便垂了眼眸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秦婉被他的态度给气着了:“若是我没有记错,是你先食言将我给卖了。”
萧珩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神色淡淡:“其一,我给过你选择,是你硬要留在京城。既选择留下,那有今日也只是迟早之事。其二,除了回来与你一道用饭外,我并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而我回去了,是你不吃了而已。”
呵!
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婉有想过,他那一点松动会因为来了侯府又回到原点,但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绝情:“容我提醒一下,几个时辰之前,你还在我门前等着,同我解释说不是你食言。”
萧珩将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是么?不记得了。”
秦婉眯了眯眼:“那我说想做你女人的事,你也不记得了?”
萧珩的长睫轻颤了下,语声依旧淡淡:“不记得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秦婉三两步来到他面前,嘭的一声将锦盒放在桌上,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将他拽向自己,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这个呢?也忘了?”
萧瑾喉结滚动了一瞬,从她手中微微用力,将自己的领子从她手中拽回,垂眸看向手中的书:“也忘了。”
“也忘了是吧?行!”
秦婉直接捧住他的脸,再次低头朝他吻了过去:“那就再亲一次,加深下印象!”
萧珩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反应,只静静的看着她,任由她吻着。
他这般无动于衷,让秦婉顿时更恼了,可无论她怎么吻,萧珩都跟个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推开也不回应。
直到她慢慢停了下来,他才看着她淡淡开口道:“你闹够了么?”
秦婉松开他,抬眸看着他平静的神色,深深皱了眉:“若我说没闹够呢?”
萧珩长睫微微轻颤了两下,从她娇艳的小脸上收回目光,语声清冷:“若不想难堪,现在就回去。”
“呵!”
秦婉被气笑了,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你怕是忘了,我是什么性子。跟我玩不拒绝不负责这套,你真当我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成?”
萧珩看着她,冷声开口道:“进了侯府,你便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即便不是为了侯府,也该为了你自己的名声,注意你的言行。”
秦婉轻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
她确实不在乎。
在江南的时候,萧珩就清楚的意识到这点,否则她不会是南风馆的常客,百姓对她的评价不会是比纨绔还纨绔。
但今时不同往日,京城不是江南,秦山也不能再护着她。
萧珩皱了眉:“你到底要如何?”
“不如何。”
秦婉摸索着他的下巴,垂眸看着他被她吻的有些光泽的薄唇,轻哼道:“就是想告诉你,对你,本姑娘势在必得。别说现在我只是你大哥的未婚妻,就是跟他成了亲,你也得给我洗干净躺着,等我享用!”
萧珩闻言冷笑了一声:“秦婉,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觉得我会……”
“就凭这个。”
秦婉打断了他的话,直接低头轻咬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了磨,而后又松开,一边亲吻一边低低道:“你连拒绝我都做不到,不是么?”
她算是想明白了。
从她主动送粮草给萧家军开始,原书中的命运,就已经变了。
那会儿在京郊树林,即便她拿着银子答应离开,他也不可能真如原书中对原主那般,对她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纵马踩断他的肋骨,都没能阻止他靠近她,调戏加羞辱,都没能让他拒绝给她唱小曲,说吻便能吻到,他又怎么可能真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动于衷?
秦婉亲吻着他,带着诱哄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任由大哥的未婚妻这般靠近你,像现在这样吻你?”
听得这话,萧珩眸色陡然一暗,抬手掐住她细嫩的后勃颈,反客为主深深吻了下去。
秦婉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迎了上去。
双滣相抵的那一霎,两人皆是身子一颤,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秦婉被抵在了书案上,气息彻底被掠夺,晓舌也被沟住,与他缠眠嬉细。
书房内温渡渐渐升高,整齐的书案也渐渐变的狼藉,萧珩放开她的红滣,吻上她纤嫩的脖颈。
秦婉配合的仰起了头,小手直接扒开他的衣领,穿过他的领口,府上了他的匈堂。
两人气熄开始变得不稳,萧珩的手也从抚着她的后勃,改成掐着她的纤腰,一路往上攻城掠地。
可就在这时,他却猛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在书案上,埋首在她颈肩喘熄。
秦婉看着房顶,眨了眨眼。
就这?
她还摸了胸肌呢,他就隔着衣衫,摸了个她的……肋骨?
啧,难评。
跟他比起来,她好像是有点太奔放了。
正想着,她腰间忽然一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等到她站定,人已经站在了书房外。
嘭!
书房门被关上了。
秦婉有点懵。
她看了看孤零零的自己,又看着紧闭的书房门,顿时被气笑了。
好好好,有本事亲她,没本事面对是吧?!
若不是顾及萧家到处都是高手,她定要闹的。
秦婉伸手拍了拍门,依靠在门边轻笑道:“这匕首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跟你刚刚低着我的那个一样硬。另外匕首柄上的花纹,是我亲手所刻,希望你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