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神庭第一武夫:我拳一出,如日中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卢龙县衙仵作,姓黄,大名友发。

黄友发少时承父业,自幼进山采药研习医理,性子敦厚本分,做什么事都沉得下心,还能吃苦肯钻研。

县里老人都说,黄家要再出一位良医。

然而,待黄友发学成出师,开得第一个方子,就惹出了塌天大祸。

城东乞丐老刘,久病体虚,黄友发药方之中一味药,用量失当,导致刘乞丐服药后,当夜毙命。

论根由,实则是刘乞丐身体亏空过甚虚不受补,并非药方害人。

可律法人情,皆摆在眼前。

服药身亡,开方之人,难辞其咎。

出了人命,便要偿命,这是规矩,也是律法。

黄家世代单传,黄友发父亲怎能眼睁睁看着独子送命。

于是,黄友发他爹,倾其所有,散尽数十年积攒家财,四处托人求情上下打点,磕破了头。

总算是保下了黄友发一条性命,免去牢狱死罪。

只是,经此一事,黄友发便彻底断了行医之路。

从此以后,黄友发对药草脉案再不碰分毫。

好巧不巧,黄友发入县衙,做了仵作,一干就是三十余载。

世人素来忌讳死人,仵作虽不列下九流,却是街坊邻里避之不及的营生。

整日与尸骸血污为伴,人人都嫌晦气,寻常百姓,都不愿与之往来。

年岁渐长,黄友发心中,也盼寻常烟火,向往老婆孩子热炕头。

古训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于是,延续香火的念头,日日萦绕在黄友发心头。

只是,行当招人忌讳,正经人家谁愿意将女儿嫁与日日查验死尸的仵作!

幸得县衙仵作俸银优厚,加之黄友发生平老实从不惹是生非,才有媒婆愿意从中撮合。

然而,黄友发却接连做了三段噩梦。

先后三任妻子,皆没能善终,全部难产而亡,腹中胎儿,尽数没能降生。

这则消息,传遍卢龙县城,流言四起。

满城百姓,私下议论,都说是黄友发终日与死尸相伴,阴气缠身,身负天谴,不仅克死三房妻子,连尚未出世的孩儿,也尽数被煞气困死在母腹之中。

从此以后,再无人敢为黄友发说亲。

黄友发,也就熬成了老黄。

姜圣却皱起了眉头,“你是说,老黄被尸体吓疯了?”

王行舟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老黄确实是疯了。”

“逢人就骂,逢人就咬。”

“说来也怪,老黄干瘦,可发起疯来,年轻力壮的捕快都摁不住。”

“傅爷和好几个同僚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算将老黄制服。”

“老黄现在被关在牢里,怕是得死在里面。”

听完王行舟的这番话,姜圣心头,疑虑更甚。

干了三十多年的仵作,怎会被尸体吓疯?又怎能被尸体吓疯?

根本就说不通,这未免也太蹊跷了。

姜圣思略片刻,低声再言,“王兄,现场你可去过?”

王行舟摇头,“我昨夜并未当值。”

然而,瞧着姜圣的表情,王行舟心头‘咯噔’一声,“姜兄......”

“你不会是想......”

姜圣点了点头。

不曾想,王行舟赶忙攥住姜圣的衣袖,沉声开口,“姜兄,那地方可去不得,邪门的很。”

姜圣瞥了王行舟一眼,“死个人而已,有啥可邪门的?”

“咱县衙同僚,哪个没去过案发现场。”

“我发现你小子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听得这话,王行舟的脸色,明显又白了几分。

只见王行舟四下偷瞄,再一次确定无人靠近后,压着嗓子开口,“姜兄,我虽然没去,可我今早听同僚说了。”

“是,老黄疯了,本就邪门。”

“可还有更邪门的。”

“我还听说,孙秀莲的肚子里面是空的。”

“空的?”姜圣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王行舟再咽口水,“就是空的,这老鸨子的内脏全都没了。”

姜圣双眼一凝,“可是被人摘走了?”

王行舟使劲儿摇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再说了,偷内脏也没啥用,起初我也不信。”

“最后还是听傅爷说,我才信了。”

“可你猜,孙秀莲身上的伤口有多大?”

姜圣摇头。

王行舟抬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半寸宽的刀口。”

“仅凭半寸的伤口,能把五脏六腑全掏出来?”

“打死我都不信。”

“可不信不行啊......”

听完王行舟的描述,姜圣只觉后背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半寸刀口,掏空内脏!

放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王行舟继续开口,“傅涯在现场待了一个多时辰,回来的时候,脸色没比我好哪儿去。”

“而且,傅爷前脚刚进县衙,郡守府的驻军后脚就来了。”

王行舟伸手,指着远处一人。

姜圣望去。

这人身着铜甲,头戴铜盔,背挂红披,且眉眼之间尽是英武之色。

显然是个将领。

王行舟低声再言,“这可是郡守府的校尉。”

“据说,还有军功在身。”

“这么厉害?”姜圣倍感惊讶。

按理来说,能升到校尉之人,必是骁勇善战之辈。

而军功,更是可遇不可求。

王行舟点了点头,“这校尉很是霸道,二话不说,直接接管了县衙。”

“县令都得乖乖跟在此人屁股后面。”

“翠福楼那边儿,更是不准任何人进出。”

听到这儿,姜圣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话锋一转,“王兄,孙秀莲是什么时候死的?”

王行舟想了想,“听傅爷说,约莫是酉时左右。”

酉时。

姜圣双眼再凝。

齐桓收到消息的时候,明显要比酉时早。

也就是说,捕快并不是最先赶到现场的。

而且,从临渝县到卢龙县,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三个时辰。

如果是这样的的话,郡守府收到消息,再派人赶来,至少也要等到戍时以后,甚至更晚。

可王行舟方才说了,傅爷前脚进县衙,郡守府的驻军后脚就到了。

前后相隔,不过片刻。

这怎么可能!

即便不可能,事实是不会骗人的。

姜圣决定换个思路,按照王行舟的说辞,重捋一下。

翠福楼命案,死者老鸨孙秀莲身中二十七刀,可房间内并无异样。

唯一诡异之处,房间内并无第二人的痕迹,孙秀莲身上刀伤寸余,但内脏不翼而飞。

而且,仵作老黄在验尸的时候疯了。

捕快傅涯带队刚返回衙门,郡守兵就赶到卢龙县,直接接管县衙和翠福楼。

等等!

姜圣想到了不对之处。

时间不对!

也就是说,郡守兵在孙秀莲死之前,就已经出发了。

难道......

郡守府早就知道翠福楼会死人?!!

想到这儿,姜圣心头一震。

怎能有人未卜先知?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