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神庭第一武夫:我拳一出,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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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

姜圣皱起了眉头。

陆贾是老将军廉述的帐下谋士,这不假,可陆贾却并无官职在身。

姜圣琢磨了片刻,仍是没有半点儿头绪。

不过,既然对他无害,姜圣便不去琢磨,省得还要吃核桃。

反正,裴元死了,赌债清了,妻子救回来了。

姜圣现在,兜里可是揣着一百零五两银子,巨款!

还有照常发俸禄的伤假。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身体养好,把武道捡回来。

至于刘县令的笑脸底下藏着什么,姜圣暂时不想深究。

王行舟坐了一会儿,和姜圣聊了些县衙里的近况,就打算告辞。

姜圣随口问了句,“嫂嫂从娘家回来了?”

然而,听得此话的王行舟,却是黯然失色,悲意渐渐浮在脸上。

瞧得王行舟这个表情,姜圣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贱嘴,瞎问什么。

王行舟叹息一声,如实相告。

他妻子说是回娘家,可实际上......

别的捕快吃拿卡要,已是惯例,可王行舟胆子小,根本不敢伸手,甚至连重话都不怎么敢说。

仅凭俸禄,王行舟根本买不起胭脂水粉,更别提绫罗绸缎了。

于是,王行舟的妻子嫌他没本事,赚不来钱,索性借着回娘家的由头,头也不回地跟富商跑了。

恰逢此事,齐桓路过,刚好听到二人说话。

王行舟和齐桓有过几面之缘,便率先起身,拱手致意。

齐桓拱手回礼,笑着开口,“还是嫂子懂事,知道家穷就跟别人跑了,为王捕快减轻生活负担。”

话音落下。

院子之中,瞬间安静。

姜圣都听愣了!

这特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反观王行舟,在听到齐桓的这句话后,瞬间就垂下了脑袋。

时过片刻。

王行舟肩膀一抖,直接离开了回春堂。

姜圣皱眉,看向齐桓,无奈开口,“齐兄,你这嘴.......”

齐桓算是个老实人吧,没听出姜圣的言外之意,“哎,姜兄,王捕快是个好人。”

“你看,王捕快之所以离去,是因为他理解了嫂子。”

“就是苦了王捕快,就凭那点俸禄,花酒是肯定喝不起。”

“不过,无妨。”

“齐某还研究出一套手法,足以让王捕快身心舒畅。”

“待看见王捕快,齐某就将这套手法交给他。”

“毕竟,医者仁心呐。”

姜圣,“......”

直到此刻,姜圣才算真正的了解到,齐桓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这时,回春堂外,响起一道马匹的响鼻。

姜圣和齐桓对视一眼,皆皱起眉头。

虽说风平雪停,可这大冷天的,谁会骑马出门?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甲的述字营传令兵,大步走进院子。

瞧见院中二人,传令兵拱手开口,“请问姜圣姜大人,可在此处?”

齐桓伸手,指着姜圣。

姜圣拱手,“回军爷,在下就是你要找的姜圣。”

“不知军爷前来,所谓何事?”

传令兵拱手回礼,从怀里取出两封信,双手递上,“姜大人,两封信。”

“一封是述字营廉老将军亲笔。”

“一封是陆先生托我转交的。”

姜圣道了声谢,接过信。

传令兵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马蹄声远去,院子重归安静。

回屋的姜圣,先拆开第一封。

信纸所用,乃是上好的桑皮纸,折得整齐。

展开之后,笔迹粗犷有力,墨色饱满,一看就是行伍出身之人写的。

字数不多,寥寥几行:

姜小子,遭此重创,还能活下来,老夫甚是欣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神臂弩匠造营已仿制二十把,试射之下,果非凡品。

你小子,脑子灵光,没给你爷爷丢人。

好好养伤,养好了来营里一趟。

老夫请你喝酒。

落款只有一个字:廉。

看完这封信,姜圣嘴角上扬。

老将军通篇没一句夸人的话,连‘还算灵光’这种评价都带着勉强的意味。

堂堂述字营将军,能让甲士传私信,分量已经足够了。

把老将军的信折好,放在枕边,姜圣拆开第二封。

墨迹温润,字迹清秀,却只有几行:

武道一途,最重根基。

丹田为舟,经脉为水。

舟固则行远,水涸则舟覆。

没了?

这么短?姜圣一愣。

确定正反两面再无其他内容后,姜圣皱起了眉头。

陆贾这信写的,也太过云遮雾绕了。

啥意思?

直到反复看了三遍,姜圣仍是无法理解。

他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姜圣闭上眼,默诵了一遍这几句话。

当——当——当——!

敲门声打断了姜圣的思绪。

齐桓走进来,拱手开口,“姜兄,我托人前去翠福楼,打探到了些许消息。”

听得这话,姜圣把信放入怀中,眉头一挑,“什么消息?”

齐桓再言,“老鸨姓孙,人称孙妈妈,在后头说话,很有分量。”

“据小道消息,腊月二十三,不仅售花娘初蕊,还要拍卖一样东西,价高者得。”

姜圣眉头一皱,嗅到一丝端倪。

青楼售卖花娘初蕊,无非是想趁机大捞一笔。

可还什么事,能与之相提并论?

思略片刻,姜圣开口,“齐兄可打听到拍卖何物?”

齐桓摇了摇头,“这个还真不知道。”

“不过,听说啊,是从京城流过来的玩意儿,不少人都盯着。”

“圈子里都传开了。”

“据说,凡是辽西郡内能排得上号的富贾,都会于腊月二十三,前来翠福楼。”

能和京城扯上关系的,肯定不是什么凡物。

姜圣来了兴致,“齐兄还打听到什么?”

“这小道消息,能信多少?”

齐桓又摇了摇头,“打听到的,就只有这点消息。”

“关于消息真伪,还请姜兄放心,都是些三教九流,靠这讨生活,肯定假不了。”

“而且,那人看在齐某的面子上,多说了一句,此物应和神庭国庙堂有关。”

“似乎关系还不浅。”

好家伙!

原本姜圣还打算参与一下。

可一听‘庙堂’二字,姜圣顿时没了兴致。

他只是小小卢龙县的捕快,庙堂之深之远,不是他能够参与的。

即便是手握实权的辽西郡守,到了京城,也要夹着尾巴做人。

不到京城不知官小。

不入江南不知钱少。

在姜圣看来,无论所拍之物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是烫手的山芋。

姜圣深知自己几斤几两,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他还只是个中指。

这种事儿,别说沾染,连想都不要想。

又聊了几句,齐桓告辞。

也在此时,姜圣猛地想到,陆贾还借给他一份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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