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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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三楼手术区。

纲手扯下沾血的手套,随手扔进废物桶。

七个小时的手术,从傍晚做到凌晨。

前线送回来的伤员一个接一个。

她带着疲倦推开休息室的门,连灯都没开,直接趴在办公桌上。

额头贴着桌面,眼皮一沉。

……

凉亭。

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

骰子旋转,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个男孩歪着头看她,嘴角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不会,你教我?”

画面碎了。

重新拼起来的时候,变成了崖顶的风。

夕阳把天烧成一整片橘红。

她闭着眼,踮起脚尖。

嘴唇贴上来的一瞬,心跳声盖过了所有的风声。

画面又碎了。

这次拼起来的,是一间厨房。

他站在灶台前,袖子卷到手肘,回头朝她笑。

“盐倒多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嗔怪,带着笑。

然后厨房消失了。

停尸房。

白布掀开。

他躺在那里,脸色灰败,腹部一个巨大的贯穿伤。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

冰的。

彻骨的冰。

“你骗我……”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过不准死在我前面的……”

胸口猛地一缩。

疼。

不是梦里该有的那种疼。

是真真切切的、连呼吸都牵扯到的疼。

……

纲手睁开双眼。

就那么维持着趴桌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黑漆漆的桌面。

等心跳慢慢降下去。

手摸向眼角。

她哭了?

纲手把手放下来,看着指尖上的水痕。

人在手术台上站了七个小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趴在桌上做了个梦,哭了?

但胸口那团闷痛还在,赖着不走。

不像做完噩梦的那种后怕。

更像是——

很久以前真的失去过什么东西,留下的旧伤口被人生生揭开。

一个名字从脑子里浮出来。

羽衣枫。

纲手皱紧了眉头。

她在现实的记忆里疯狂翻找。

羽衣一族?

木叶有这个家族吗?

那个男人的脸,她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

可醒过来之后,五官又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雾。

唯独那双眼睛——

平静、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刻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纲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梦。

哪有人做个梦能疼成这样?

胸口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闷,呼吸都带着涩意。

二十多年。

每一个画面都有细节,有温度,有气味。

她甚至记得他身上的味道。

“我疯了……”

纲手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凉意总算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一点。

咚咚咚。

敲门声。

一名护士推门进来,看到纲手的脸色,愣了一下。

“纲手大人,您怎么了?眼睛好红——”

纲手的表情收了回去。

神色恢复平常,语气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事。”

她站起来,抓过椅背上那件印着“赌”字的绿色外褂,利落地披上。

护士赶紧开口:“您半小时后还有一台——”

“往后推半小时。”

纲手已经走到门口了,头都没回。

“我去趟火影楼,马上回来。”

护士没敢拦。

……

火影大楼。

砰。

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

猿飞日斩手一哆嗦,烟灰掉在刚批完的文件上,烫出一个黑印。

他抬头。

纲手站在门口,脸色不好看。

日斩扫了一眼,吹了吹文件上的烟灰,语气不紧不慢。

“我迟早把这个门换成铁的。”

纲手没搭理他的调侃。

三步走到桌前,双手撑上桌面,身子前倾。

“老头子,村子里有没有羽衣一族?”

日斩叼烟斗的嘴停了一下。

属实没料到是这个问题。

他吸了口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有是有。”

纲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一分。

“不过那都是战国时期的老黄历了,早就衰败了。现在村里也就剩几个人,根本算不上家族。”

日斩吐出一口烟,随口补了一句。

“你问这个干什么?”

纲手没回答他。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真的有。

木叶真的有羽衣一族。

梦里的和现实对上了。

这不是巧合。

“那这一族里面,有没有一个叫'羽衣枫'的?”

日斩嘴里的烟斗差点掉了。

他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木叶几万号人,忍者加平民,你让我一个一个记名字?我是火影,不是户籍科。”

纲手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眼神很执拗。

还带着一丝日斩从未见过的东西。

急切。

纲手很少有这种表情。

这丫头从小就争强好胜,天不怕地不怕,连他这个老师的面子也不怎么给。

但“急切”这种情绪,她几乎不会外露。

日斩收起了打趣的心思,沉吟片刻。

“我等下让暗部查一下羽衣一族现存的人员名册,整理好了直接送你办公室。”

纲手绷着的肩头松了一点。

“尽快。”

日斩点了下头。

正事说完了。

但这老头子的好奇心没完。

他叼着烟斗,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你这是……怎么突然打听起一个男人来了?”

故意把“男人”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纲手停住。

背对着他,没动。

安静了一拍。

“少管闲事!”

纲手冷哼一声,大步跨出门。

日斩叼着烟斗,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眯起了眼。

这丫头,自打绳树死了以后,再也没对谁上过心。

自来也那小子凑了多少年,连句好话都没捞着。

今天跑火影楼来问一个男人的名字。

有意思。

日斩垂下眼,把文件上烫焦的那块角撕掉,继续批他的文件。

嘴角有一点弧度。

……

走廊里。

纲手的步子慢下来。

刚才日斩那句话卡了她一下。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暗示。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她为什么要查这个人?

因为做了一个梦?

一个从没见过的人,一段‘属于’她的二十年?

说不清楚。

答案就堵在那儿,她看得到轮廓,但是抓不住。

走出火影楼大门的时候,阳光落了一身。

胸口那团闷意还赖在原地。

很空,像少了什么东西。

纲手抬手挡了一下阳光,往医院的方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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