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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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二楼走廊尽头。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一沓病历报告。

同一行字看了三遍,一个都没进脑子。

她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出发第四天了。

C级侦察,预计五到七天,按路程算,最快今天回。

她把病历翻过一页,又翻回来。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

急促、凌乱,咚咚咚地踩着地板,跟赶着去抢最后一碗拉面似的。

纲手的眉毛还没来得及皱起来,门就被一把推开。

砰——

门板撞上墙壁,弹了一下。

绳树站在门口,满脸通红,眼睛亮得快冒光,嘴巴张开刚准备说话——

咚。

一记爆栗砸在脑门上。

纲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面前。

“这是医院。”

绳树捂着脑门蹲下去,嘶了一声。

纲手伸手把门关上,转身靠在门板上,双臂抱胸。

看着蹲在地上的弟弟。

回来了,活蹦乱跳的。

心里绷了四天的弦松了一截。

“起来说话。”

绳树弹起来,揉着脑门,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姐!你猜怎么着——”

“小声点。”

绳树把声音压到正常音量的三倍。

“那根本不是什么C级任务!那地方埋了连锁起爆符!还有砂隐的伏击!八个人!”

纲手表情没变,但抱在胸前的手指收紧了半寸。

“八个砂隐忍者,两个上忍带头,把我们围了!”

绳树比划着,手舞足蹈,“然后师父——姐你是没看见,师父往那儿一站,千鸟锐枪直接穿了一个!剩下的连阵型都摆不住,前后五分钟,全收拾了!”

他一口气说完,喘了两下,又猛地凑近。

“但是!关键时刻——”

绳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下巴一抬。

“有个砂隐的从后面偷袭师父,苦无都到后颈了——被我一手里剑给挡了。”

纲手看着他。

“你扔准了?”

绳树的气势矮了一寸。

“……偏了一点。”

“偏了多少?”

“就蹭到苦无柄上,让它偏了三寸。”

“所以没扔中。”

“但有用啊!师父自己都说了——'偏了,但有用'!原话!”

纲手嘴角弯了一下。

“行。算你有用。”

绳树得意地仰起头。

纲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来,拿起笔。

“行了,回家洗个澡,一身土味儿。”

“哦。”

绳树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

“姐。”

“嗯?”

“师父说得对。那片起爆符,如果我没发现——”

他顿了一下。

“如果带队的不是师父——”

纲手笔尖停在纸面上,墨迹洇开一个小点。

“我知道了。”她没抬头。“回去吧。”

绳树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再说,带上门走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纲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连锁起爆符,砂隐伏击,八个人。

四人小队,三个下忍。

如果带队的是原定的那个上忍——

她闭上眼。

这几天反复做的那个梦又浮上来。

爆炸声,跑不动的腿,够不到的手。

原来不是没来由的。

纲手睁开眼,低头看桌面。

笔尖洇出的那个墨点已经干了。

她撕掉那页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抽出一张白纸。

……

入夜。

北原枫把忍具包往玄关一扔。

任务汇报花了一个多小时,日斩老师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把任务重新定级。

累得不想动弹,但一身土和汗不洗不行。

他把上衣扯了往浴室走,手刚搭上门——

敲门声响了。

北原枫看了眼大门的方向。

这个点,这个敲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上衣已经脱了,裤子还在——比上回强一点。

懒得折腾了,能见人就行。

拧开门。

纲手站在门外。

手里拎着两袋菜,头发散着,换了件干净的深色短袖。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上半身,肩线,胸膛,腹肌的轮廓随呼吸微微起伏。

这回她没捂脸。

但视线停留的时间明显比上次长了。

“又不穿衣服。”

“上次也说了,这是我家。”北原枫往旁边让了让。

纲手从他身边走过去,高跟凉鞋一蹬留在玄关,光脚踩在地板上,径直往厨房走。

“我来做饭。”

“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纲手头也没回,已经在翻菜板了,“绳树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庆祝一下不行?”

远在家中的绳树打了一个喷嚏,谁在想我?

北原枫看着她利落地系上围裙。

进门、脱鞋、下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门熟路。

他转身去洗澡。

水声响起来。

纲手把菜码在案板上,起了油锅。

菜下锅,哧啦一声,油烟升起来。

她翻着锅里的菜,耳朵竖着。

隔着一道墙,水声哗哗的。

一个做饭,一个洗澡。

锅铲停了一下。

她盯着锅里翻滚的菜叶看了两秒。

把火调大了一档。

……

半小时后。

"好了没有?菜凉了!"纲手朝里面喊了一声。

北原枫从房间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有点湿。

桌上四菜一汤,碗筷摆了两副。

"搞这么丰盛?"

"闲着也是闲着。"

纲手已经坐下了,拔开一壶酒的塞子,给两个杯子倒满,推了一杯过去。

"绳树跟我说了。"

北原枫端起杯子:"他怎么说的?"

"说你五分钟解决八个砂隐。还说他在关键时刻救了你一命。"

"他手里剑扔偏了。"

"我知道。"

纲手喝了一口酒。

"但他活着回来了。"

安静了几秒。

纲手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那个起爆符阵列……如果你没去——"

"我去了。"

"我知道。"

她抬起头来。

"所以我来了。"

北原枫看见她眼底绷了好几天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吃菜吧。"他举了举杯,"凉了不好吃。"

纲手白了他一眼,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酒过三杯,话匣子慢慢开了。

说的都是绳树——护额擦了三遍才出门、军粮丸差点少带、回来的时候腿上蹭了一块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纲手自己笑起来。

笑完又灌了一口酒,眼圈泛了点红。

"枫。"

"嗯。"

"谢谢你。"

北原枫刚要说不用。

纲手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这个谢谢,你收着。"

北原枫顿了一下。

纲手松开手,端起酒杯仰头闷了。

第二壶酒见底的时候,她说话已经开始含糊了。

脸红了大半,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眼神迷蒙。

"枫。"

"嗯。"

"你说实话。"

"你说。"

"我做饭好不好吃?"

北原枫看了眼桌上的盘子,菜已经扫了大半。

"碗碟不会骗人。"

纲手哼了一声,不太满意。

"问你呢。"

"好吃。"

纲手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

"真的?"

"真的。"

"那……"

纲手端着杯子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转了半圈。

她好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北原枫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以后每天给我做?"

语气随便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纲手的手一顿。

杯子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她猛地抬头。

耳根到脖子,一瞬间烧红了一片。

北原枫端着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表情很闲,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

纲手瞪着他。

他没躲,对上她的目光,眼底带着点笑。

纲手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你做梦",想说"喝多了你",想说"谁要给你做"。

嘴比脑子先动了。

"……好。"

一个字。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纲手猛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

"喝多了,说胡话。"

她撑着桌面,身体晃了一下。

北原枫起身扶住她胳膊。

"你自己说的。"

"没说——"

"我听见了。"

"那你耳朵有问题。"

嘴硬成这样,耳朵红成那样。

纲手一把甩开他的手,走了两步,脚跟一歪,肩膀往侧面栽。

北原枫一手捞住她的腰。

纲手的脸贴在他肩窝上,热度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去推他,但手搭在他胸口上用不出力。

"松手。"

"松了你就倒在地上了。"

纲手没吭声。

过了几秒,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混蛋。"

北原枫没松手。

"你说'好'了。"

纲手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这次没反驳,但肩膀在发抖。

北原枫感觉得到。

贴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

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哄小孩一样。

纲手在他肩窝里闷声骂了第二句混蛋。

声音比第一句还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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