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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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

这是北原枫连续第七天站在这里。

前六天,他都没有得到回应。

每天早上,纲手都会准时出现,然后目不斜视地走过。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他。

随后野乃宇会从里面走出来,带出同一句话。

“纲手大人说,她很忙,没空见闲人。”

第一天,北原枫点了头,转身离开。

第三天,他站了很久,回了一句“好”。

第五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今天是第七天。

办公室的门开了,野乃宇再次走过来。

她看着少年,轻轻叹了气。

北原枫迎上她的目光。

“还是那句话?”

野乃宇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枫,你先回去吧。”

“等一段时间,等纲手大人气消了再来。”

北原枫没有动,视线越过野乃宇看向那扇门。

他等不了了。

北原枫径直走向办公室。

“枫?”

野乃宇在身后喊了一声。

北原枫没有停顿。

他握住门把手,直接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北原枫看到了办公桌后的画面。

纲手趴在桌上,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听到动静,她慢慢抬起头。

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

看清来人是北原枫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随后,她迅速挺直腰背,脸上的错愕被一层冰冷的防备取代。

“谁让你进来的?”

声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硬。

北原枫往前走了一步。

“纲手,你听我解释。”

“出去。”

纲手直接打断了他。

她低下头,随手扯过一份报告翻开。

目光落在纸面上,根本不看他。

“北原上忍不是有很多‘十万火急’的事要忙吗?”

“我这里庙小,容不下大忙人。”

北原枫的脚步停住。

那些关于叶仓、关于记忆、关于结盟的解释,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局面糟透了。

在纲手认定自己被欺骗的当下,她竖起了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这时候去提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去解释那个女人只是盟友。

在她听来,全都是掩饰和狡辩。

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北原枫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沉默地站在原地。

过了很久,他轻声开口。

“对不起。你先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纲手盯着那扇门。

挺直的背瞬间垮了下来。

她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她其实很想北原枫死皮赖脸的要说下去。

但她又怕。

怕他真的坦白那个女人的存在。

怕他只是来道个歉,然后转身去找别人。

所以她只能赶他走。

纲手咬住下唇。

她也知道自己很拧巴。

时间一天天过去。

整整一个月。

北原枫真的再也没有踏进木叶医院半步。

纲手坐在办公桌前。

她把面前的文件推开。

过了一会,又烦躁地拉回来。

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黑线。

“这个该死的呆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让你走,你还真就不来了?

你以前不是挺能缠人的吗?

难道还要让我低声下气地去找你?

纲手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子血量-1。

就在这时,桌角腾起一阵白烟。

一只小号的蛞蝓分裂体出现在文件堆上。

“纲手大人。”

蛞蝓的声音温和。

“那个叫野原琳的小姑娘,有苏醒的迹象了。”

纲手猛地站了起来,愣了几秒。

随后立刻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知道了。”

她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

琳是北原枫送来的特殊病人。

现在病人要醒了。

作为主治医生,去通知家属或者委托人,这是理所应当的。

这是公事。

对,纯粹的公事。

绝对不是因为她想见那个混蛋。

纲手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她一把扯下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训练场。

砰!

北原枫一拳砸在木桩上。

木屑飞溅。

这根木桩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拳印和腿影。

这一个月,他把所有无处发泄的焦躁都砸在了这里。

北原枫收回拳头,喘着粗气。

随手扯过搭在旁边的毛巾,擦掉下巴上的汗水。

余光里,训练场入口多了一个人影。

北原枫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

纲手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

一个月没见,她看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只是目光有些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北原枫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

那个熟悉的名字刚要脱口而出。

纲手抢先开了口。

“北原上忍。”

冷冰冰的,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北原枫硬生生钉在原地。

纲手继续说道。

“琳现在的状况随时可能苏醒,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

她板着脸,语气生硬。

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北原枫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他以为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冷静下来。

但现在看来,那层冰不仅没化,反而冻得更结实了。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顺着她的话点了头。

“我明白了。多谢,纲手大人。”

纲手大人。

这四个字落进纲手耳朵里。

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口。

以前他也是这么叫的。

但那时候带着调侃和亲昵。

现在,只剩下客套和距离。

关于琳的情况,只用了两分钟就交代完毕。

蛞蝓会在湿骨林持续观察,一旦苏醒立刻通知。

正事说完了。

纲手找不到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但她没有动,站在原地,余光死死盯着北原枫的侧脸。

她在等。

等他打破这个僵局。

等他问问她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

等他解释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不是,你倒是开口啊。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现在装什么哑巴!

北原枫同样没有动。

他看着纲手冷漠的侧脸。

他想开口。

想告诉她这一个月自己有多煎熬。

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但他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天在办公室里,她那句冷冰冰的“出去”。

还有现在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他怕了。

怕自己一开口,又会触碰到她的逆鳞。

怕她再次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不敢冒险。

北原枫垂下眼帘,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训练场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纲手等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点期待也落了空。

她咬住下唇,转过身大步走出训练场。

走出很远之后,她才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站在原地的身影。

“呆子。”

她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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