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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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赵青禾还从《葵花宝典》中看到九式剑招,

名为《避邪剑法》,她准备用九阳神功内力去练《避邪剑法》。

院子里,郑明秋站在东厢的窗边,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动,赵青禾的事她不在意,一个丫鬟而已,

就算潜力无限,那成长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父亲郑鸿远有没有发现凡王的变化呢?

隔壁厢房,陈玉霜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当然,她更多的想法是,什么时候让凡王教她几招。

而张家小姐今天晚上没有人服侍,哪哪都不习惯,

她不敢去她父亲那,她怕凡王不满,她想小丫了,她还不知道小丫从此有名有姓了。

而京陵城,

勤政殿里,

赵天衍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几份密报,

他看不出喜怒,但李德全伺候了他几十年,能从陛下端茶碗的手指力度上读出一点东西来,

陛下心里不平静。

赵天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来喝了一口,

茶汤溅出来几滴,沾在密报上,他也懒得擦。

“李德全。”

“奴才在。”

“小九那边,有两个宗师?”

李德全低着头:“回陛下,据前方回报,九殿下身边那个白衣书生郭嘉,是宗师初期。

那个灰袍和尚张君宝,是宗师中期。”

赵天衍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宗师中期?

他那个七丫头手底下养着那么多人,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几个超级武者巅峰。

他那个四儿子,德妃娘家砸了多少银子进去,才供出一个宗师初期供奉。

小九倒好,不声不响,身边站了俩。

而且还是前几天才投靠的。

一个落魄皇子,要银子没银子,要人没人,凭什么让两个宗师心甘情愿跟着他?

赵天衍靠在龙椅里,脑子里把这些天的事串了一遍。

玻璃。两个宗师。海路。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他忽然觉得自己想通了。

小九手里是没有海路的,有海路的是那两个宗师。

玻璃不是小九的货,是那两个宗师的货。

小九帮他们卖,他们帮小九撑场面。

各取所需,

合理,相当的合理。

至于那两个宗师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小九?这也不难猜。

七个皇子皇女,哪个背后不是站着一大家子人?

哪个不是被各方的利益绑得死死的?跟了他们,那就是别人的刀,不是自己的主人。

只有小九,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自己也自由些。

赵天衍知道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最怕的不是没钱没势,是怕跟了人之后变成别人的棋子。

小九这种没人没势的,反而最合他们的胃口。

想到这里,皇帝赵天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发觉他已经接触到了真相。

“陛下,”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开口,“九殿下那边还有个事。”

“说。”

“九殿下身边那个姓郭的宗师,昨下午就离开了庄子,往西边去了。应该是去追大殿下。”

赵天衍的眉头又皱了一下,手指又叩了两下桌面。

老大那边?小九在老大走之前,就送了个小和尚过去。

既然另一个小和尚是宗师,想必,小九送给老大的那个也是宗师了。

这么说,小九手里有三个宗师?

现在小九又派去了一个宗师,老大那边,照这么说,应该稳了,这也省得自己派人了。

赵天衍又沉默了一会儿。

殿内的烛火又跳了一下,他的脸从暗处露出来,李德全瞥了一眼,连忙低下头去。

陛下的表情,他看见了。

不是生气,不是高兴,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赵天衍忽然问,“刺杀的事,查清楚没有?”

李德全的腰弯得更低了。“回陛下,查清楚了。动手的是细雨楼。”

“细雨楼?”

“是!”

“谁的人?”

“回陛下,是……是……”

“说!”

“回陛下,细雨楼是三殿下的人。”

赵天衍的手指停了一下。

“老三?”

“是。三殿下在离京之前,就已经在江湖上经营了一些势力。

细雨楼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明面上有两位宗师,

十位超级武者,底下的人加起来不下三百。”

李德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赵天衍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据查,这一次刺杀大殿下和九殿下,细雨楼全部出动,

应该是三殿下下的令,目的是为了在回京之前,先清除一两个对手。”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天衍没说话,就那么靠在龙椅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

李德全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但他不敢擦,就那么弯着腰站着,等陛下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赵天衍才开口,

“朕下过圣旨。考校期间,不得伤了性命。老三这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李德全额头上的细汗已经变成汗珠了,并且从额头上滑了下来。

“刺杀小九,刺杀老大。一个都没成,但都动了手。这叫什么事?朕的圣旨,他当耳旁风了?”

赵天衍的声音不大,但李德全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跟在陛下身边几十年,太清楚这种语气了。

陛下越是说得轻描淡写,事情就越大。

“李德全。”

“奴才在。”

“老三违背规矩,按律当如何?”

李德全的脑子里嗡嗡的。按律?这种事哪有律可循?皇子之间互相刺杀,大玄朝开国以来有过。

而且还不少,

以前还有在宫门处对掏的呢,

但他不能说“不知道”,也不能说“没有先例”。

他跟在陛下身边几十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斟酌了一下,

谨慎地开口:“回陛下,按圣旨所言,‘不得伤了性命,违者废为庶人’。

三殿下虽然没有得手,但意图刺杀,其行当与得手同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三殿下尚未回京,明面上并没有接到圣旨,似乎……似乎……似乎……”

李德全似乎不下去了,

同时在心里想着,唉,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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