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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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张纸,又看了一眼赵凡,眉头微微拧起来:

“殿下,三成?千机门开门做生意,给朝廷三成利,这规矩还没开过。”

赵凡摇了摇头:“不是给朝廷三成,是给本王三成。

这张图是本王画的,但是你们制作并且出售的,本王拿三成,你们拿七成,合情合理。”

年轻人没接话,但他也明白了,那张纸上的图恐怕不简单。

但多年以来养成的傲气让他也没在意,于是说直接开口道:

“殿下,你这不是请人办事的态度。”

赵凡也是很无奈。

唉,不是说这些人都是技术狂人,见到技术,纳头就拜嘛?怎么到自己这边就不灵了呢?

但他还是一脸无所谓道,“哦?那你说什么才是请人的态度。”

那年轻人直接说道,“在千机门,请人办事,就得有请人办事的态度,

这样吧,殿下,看在何宗师和王宗师的面子上,草民也不为难您,

帮您搭个炉子的活,千机门可以接,毕竟,以前类似的活也接过,

不过,殿下这三张图纸得留下来,另外,还得付万两白银作为报酬。

至于那神铁太过珍贵,殿下可以带走,或者草民可以为殿下免费打一把剑,

不过,剩下的料子,就归我千机门了。”

赵凡听完,也是一愣,这千机门,收费这么狠的吗?而且,态度这么强硬的吗?

他也没给对方面子,直接说道,

“那你不妨也听听本王的要求,这第三张图,你不看也行。本王自己找人弄,

你们那炉子,本王不是不会建,费些功夫罢了,

到时候本王制造出来,抢了千机门的生意,那可就别怪本王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刚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

“对了,既然交易没达成,本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前两张图纸的内容,还请二位快些忘了,里面的器物成品,本王不打算制造。

以后若是在大玄朝,别处见了同样的东西,那就是千机门泄的密。

到那时候,本王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年轻人看了看赵凡,心想,看来这凡王是个硬茬子啊,

这是立威来了?还是算计他们来了?从凡王进门到现在,一步一步,似乎全是安排好的。

图纸给他们看了,想记也记了个七七八八,不对,你不记也没用,凡王认为你记了。

你不制造?没用的,凡王就不能自己造了?然后说是他这边泄露出去的?

到时候,他认不认都不打紧,只要凡王认定了,他就百口莫辩。

年轻人站在那儿,只觉得小看了凡王,而且,凡王这算计,根本就防不胜防。

但他也不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要这些算计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那个老头。老头抿着嘴,没吭声,但是点了下头。

年轻人心中了然,他放下那截螺纹钢,开口了:

“殿下,你这是在威胁我千机门了?

赵凡靠在椅背里,语气没变:“本王没威胁你们。本王在跟你们谈生意。”

“殿下,千机门虽然不是什么大宗门,但也是有宗师朋友的,

千机门可容不得殿下在这里胡作非为。”

赵凡看了他一眼,“宗师朋友?朋友靠得住吗?本王没有宗师朋友,但本王有宗师。”

赵凡指了指何渊,“细雨楼的宗师何渊,你应该认识吧。其实细雨楼是本王的。”

他把“本王”两个字说得极轻,像是丝毫不在乎,但落到年轻人耳朵里,分量比什么都重。

细雨楼是什么来路,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凌云阁的分支,

在后头撑腰的是一位大宗师,这件事在江湖上不是什么秘密。

凡王说细雨楼是他的,如果不是吹牛,那这件事背后的水就太深了。

以前还曾听说有传言,细雨楼派人暗杀凡王呢,怎么变成细雨楼是凡王的了?

他下意识看了何渊一眼。何渊站在赵凡身后,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目光都没往他这边偏一下,像是个称职的护卫,

能让堂堂宗师当护卫,看来,传言有误,凡王这话不假啊。

赵凡没有给他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朝他身后那位王宗师偏了偏下巴,

“这位王宗师,你应该也认识。他是宗门联盟的,自身所在的门派叫苍山派,

不妨告诉你,苍山派也是本王的。”

赵凡心里想的是,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这些话说了,反正对方没地方考证。

难道这年轻人还能跑到苍山派去问一句?

那显然不可能。

而年轻人顺着赵凡的目光看过去,苍山派的王铁枪王宗师,他当然认识,

苍山派他也知道,那是在宗门联盟里算不得数一数二的大派,根基扎实,传承也不弱。

可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宗门怎么会跟凡王扯上关系?

凡王方才说“苍山派是本王的”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想明白,

赵凡已经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青禾:“青禾,露一手。”

赵青禾闻言,

从赵凡身后走了出来,她也没特意挑角度,随手拔出了那柄剑。

她手腕一翻,一道剑气从剑尖上透了出去,无声无息地掠过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树。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看到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已经缓缓开始偏移,

随后,成人腰粗的树干,就那样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斜口,整个树冠朝院子里砸下来,

原本树下的那些铁匠脸一下子白了。他们下意识往后躲开,

可是似乎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躲不开,因为那树冠太大了。

就在树冠快到砸到他们的时候,张君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屋子门口,

他单手向前一推,掌风扫在那半截倒下的树干上,

那棵少说也有数千斤的老槐树被那掌风一带,整个树冠偏了方向,

擦着屋檐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子外面的山坡上,溅起一片碎石和尘土。

院子里安静了,

屋内也安静了。

年轻人站在原地,

腿在发软,他还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就那么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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