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后,姐姐非要嫁给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燕京。

朝阳公园。

主卧,事后。

魏易靠在床头,他的胳膊,从姜晚颈下穿过,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刚才那一场“擂台赛”打得有点狠。

主要是今晚姜班长战意昂扬,主动异常。

这一点魏易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今天他真的很给面子,姐姐也很配合。

在姜若云这个便宜岳母面前,狠狠展示了小姜在这个家的地位。

这也是魏易为什么很乐意在岳父岳母们面前,主动表现的像个超级好女婿的原因。

因为往往他这样表现以后。

就能换来女人们更多的感激和主动。

不然真当他那么乐意做低伏小啊。

还不是因为他这样做低伏小。

反过来,可以在岳父岳母们的女儿们身上,得到更多的回报啊!

他老姐也一样。

陈心怡那么愿意配合他。

那么愿意在其他女人们的父母们面前展现贤惠。

其实也和他这个原因差不多。

只不过她要的是家庭和睦,以及她们的听话。

体现在今天这件事上。

就是姜晚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可却还是拿一双水光漉漉的眼睛看他他,小嘴吐出来的已经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

却还是用眼神邀战。

简直是誓死方休,或者誓死不休。

到这会儿她才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呼吸又轻又稳,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水汽,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魏易低头看她,目光从她微肿的唇一路滑到锁骨,再到被子半掩的起伏处。

痕迹很多。

从脖颈到腰侧,深深浅浅,像一幅刚画完还没裱的春图。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收着劲儿。

但也就是后悔了半秒。

因为姜晚突然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句:“老公……我、我也要给你生……双胞胎……”

魏易怔了怔,然后无声地笑了。

他轻轻把姜晚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睡吧。你男人我这点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姜晚没听见,只是无意识地握紧了他搁在她腰上的手指,像抓着什么特别紧要的东西。

魏易由她握着,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盏没开的顶灯上。

脑子里却慢慢浮起吴枕荷前段时间,让他交给姐姐的那份背调。

姜晚。

其生父姓赵,江浙沪大族子弟,明面上身家就有十几亿。

母亲姜若云,普通工人家庭出身,二十岁跟了赵家那位,没名没分,给人家当了好几年外室。

后来东窗事发,赵家正妻带着人上门,把姜若云堵在屋里打砸了一通。

姜若云那张脸,就是那时候被碎玻璃划烂的。

最后赵家赔了一千万,母女俩被赶出去。

那年姜晚才五岁。

魏易记得姐姐说这段时,语气平淡:

“她生父现在还在江浙,早就不认这个女儿了。姜晚读初中时偷偷去赵家老宅门口站过一次,没进去,回来就再也不提了。”

魏易当时听完,只“嗯”了一声。

他没觉得姜晚可怜。

这姑娘不需要谁可怜。

他只是忽然理解了她那些过分精密的算计和过分柔软的迎合。

一个从小就知道“没有名分就会被赶出去”的姑娘,当然会比谁都清楚,什么该争,什么该忍。

魏易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晚。

她睡得正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做了个不错的梦。

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傍晚。

魏易从外面回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燕京的夜风裹着碎雪粒子往人领口里钻,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冻住。

他推开棕榈泉的入户门,刚进玄关,就感觉客厅里气压不对。

饼姐来了。

她正站在沙发旁,双手抱胸,一副生气又无奈的样子。

陈昕桐坐在单人沙发上,双马尾歪了一只,发圈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粉白羽绒服胸口洇着一大片深色奶茶渍。

她小脸虽紧绷,可下巴却扬着,整个人活像一位刚打完胜仗的小将军。

苏茉缩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圈泛红,明显哭过。

魏易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脱了外套,走过去。

“怎么回事?”

苏莱一见他,劈头就是一句:

“魏易,你家小颠婆今天在苏家差点把我们家堂妹全给打了。”

魏易看向陈昕桐。

陈昕桐把下巴扬得更高,脆生生道:

“她们先骂茉茉的。”

苏茉从她身后探出一点,小声补充:

“也、也没打起来……就是、就是她们说我坏话,桐桐看不下去,泼了她们一杯奶茶……”

魏易在沙发上坐下,先问苏莱: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苏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别问我,问你的好妹妹。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会挑事、又会告状的小孩,还这么凶的小孩!”

事情其实不复杂。

陈心怡今天下午孕后嗜睡,在二楼补觉。

魏易又不在家。

苏茉这丫头好心,想着陈昕桐初来乍到,又是魏易的妹妹。

便主动带她去苏家老宅玩,顺便见见同龄亲戚。

结果刚到苏家老宅没多久,就出事了。

苏家那几个和两人差不多同龄的堂姐妹,表面上客客气气招待她们,端了果盘倒了茶。

可一转头,几个女生就凑在后院的花架底下嘀嘀咕咕:

“那个苏茉,不就是靠莱莱姐才巴结上人家的吗?”

“平时跟个乌龟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现在倒会攀高枝了。”

“听我妈说,爷爷还想把她送给人家当小的呢。啧,才多大啊,真不要脸。”

苏茉当时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一句一句全听见了。

她不敢说话,只能把头越埋越低,手指绞着围巾边角,眼眶一点点发红。

陈昕桐正在旁边剥橘子,剥到一半,忽然把橘子往果盘里一放,转头冲那边甜甜地笑:

“姐姐们,你们刚才说什么呀?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为首那个苏家堂姐还没察觉不对,笑着说:

“没说什么。我们夸茉茉命好呢。”

陈昕桐点点头,慢慢站起来,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喝几口的奶茶,走到那个堂姐面前。

“那你再说一遍。”她仰起脸,笑得又甜又软,“大点声。”

对方愣了愣,下意识重复了半句:

“我们夸她……”

陈昕桐手一扬。

满满一杯奶茶,直接泼在了对方身上。

那堂姐穿着浅色羊绒衫,当场就炸了,尖叫着跳起来。

旁边几个苏家姐妹也围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

陈昕桐不等她们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苏茉就跑。

苏茉吓得腿软,被拽着踉踉跄跄往院子外冲。

陈昕桐一边跑一边回头骂:

“你们想给我哥哥当小的,我哥哥都不要呢!一个个全都是丑八怪!丑人多作怪,作怪多丑人!”

她人小,腿短,嘴却快。

两个苏家姐妹追上来抓她胳膊,陈昕桐反手就咬。

咬住一个不松口,对方疼得哇哇大叫,另一只手去掰她的嘴,她才松了牙。

眼看对方人多,陈昕桐知道要吃亏,爬起来就抓起墙根一块碎石,扬手就砸。

这一下砸得又准又狠,正中最前面那个苏家女的腹部。

对方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陈昕桐还不罢休,又弯腰去捡第二块石头,吓得剩下几个苏家女哇哇乱叫着往后退。

就在这时,苏莱从月洞门那边走了过来。

陈昕桐脸色猛地一变,石头一丢,眼泪说来就来,扑过去就抱住苏莱的腰,扯着嗓子喊:

“姐!姐!救命,救命!她们以多欺少,她们打我啊!”

苏莱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还没弄清状况,就已经被这丫头推到了战场最前面。

她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那个,又看了看几个脸色发白的堂妹,再看看头发散乱、哭凄凄的陈昕桐,最后看向缩在墙根哭得直抽的苏茉。

苏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都给我站好。”

那几个堂姐妹原本还想上前理论,被苏莱一句话钉在原地。

“几个大的,追着一个小孩和一个自家人打。像话吗?真当家里没长辈了?”

为首那个被泼了奶茶的堂姐急了:

“莱莱姐,是她先泼奶茶的!而且她还砸苏茵……”

陈昕桐从苏莱身后探出半个头,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清晰极了:

“是你们先骂茉茉的。你们说她以后给人当小的!”

苏莱一听,脸色更沉了。

她扭头看苏茉。

苏茉缩在墙根,抽抽搭搭地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们……是说了。”

苏莱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几个堂妹身上,声音不大,却冷得跟外头的雪粒子一样: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你们最好自己回去跟大人说清楚。谁再多嘴,下回我直接把人叫到爷爷跟前对质。”

几个堂姐妹不敢再吭声,连那个疼的龇牙咧嘴的也不敢吭声,只是低头散了。

陈昕桐见人走了,立刻哭得更大声了,抱着苏莱不撒手,把眼泪鼻涕全往她衣服上擦:

“莱莱姐,你、你要是晚一点来,她们,她们就要打死我了。呜呜,那样我哥哥我姐姐,她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了。莱莱姐,你以后也要少一个妹妹了,呜呜呜……”

苏莱低头瞪她:

“陈昕桐,还演呢。我都看见你用石头砸苏茵了。你全程没吃一点亏!”

“额……”

陈昕桐哭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嚎:

“我那是不得已反击啊,呜呜呜……她们那么多人追我,我不砸她,今天我就要躺地上了!”

苏莱:“……”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