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末世降临,被六个审判官强制收容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姜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眼泪就那么流下来,她来不及拦,也没力气拦。

她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就差最后一个编码就能搞定文件,都怪陆时宴在那个时候回来。

然后她就去钻了桌子底下。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

过量的感官,像潮水一样一**冲刷着她的理智,早就消耗掉了她最后的体力。

死死抓着桌沿的手指,此刻软绵绵地松开了,

午后的光影晃动着。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视线里只剩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耳侧的桌面上,

姜暖喘了一口气,偏过头,张嘴狠狠咬上了陆时宴在桌子上的那只手。

牙齿咬在虎口处,她用了十成的力气,甚至尝到了点淡淡的血腥味。

陆时宴眉头都没皱,没抽回手任由她咬着。

姜暖松开牙齿,声音沙哑带着点哭腔。

“我……饿了。”

在陆时宴正将她逼到悬崖边缘,退无可退的时候说饿了。

太丢人了。

但她是真的饿了。

早饭只喝了小半碗粥,吃了一个水煮蛋和一点炒菜。

又经历了一上午的高强度脑力劳动,加上持续的……她的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陆时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沾着泪水的睫毛,喉结动了一下。

他用那只被她咬出深深牙印的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你没吃饭?”

“别——”

姜暖的眼泪一下流得更凶了。

这个家伙没……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去,她抬起手想去擦,手腕被他握住了。

陆时宴垂眸看了她的眼泪片刻,眼底浮出一点比现在更危险的东西,随即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陆时宴的拇指摩挲过她的眼角,把那行眼泪擦掉了,“你想吃什么?”

姜暖吸了吸鼻子,“蛋挞。”

说完,她暗自松了口气。

她琢磨着,陆时宴都问她吃什么了,这应该就是放过她了的意思。

她斟酌着试图起身从桌沿滑下去,打算先找杯水喝,顺手把局面从这个莫名其妙的方向往回掰一掰。

刚起来一点,被一只手捞了一把,整个人又被稳稳地兜了回去。

姜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不敢坐直,只能斜斜地靠在他宽阔的肩上。

陆时宴没有松手。

站了起来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再次坐了下来。

坐在他怀里的姜暖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陆时宴调出终端,报了一长串什么,然后对她说,“二十分钟能送到。”

手顺着她后背的长发落下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那我尽快。”

姜暖来不及说什么。

午后的光晕漫进来,光影绵延模糊一片,像睡着了又没睡着,像清醒着又失去了所有边界。

偶尔,姜暖的脑海里会有一个念头虚弱地浮上来,然后又被更猛烈的拍沉下去,蛋挞。

她是真的饿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叮——”

终于,门外传来了送餐机器人抵达的声音,发出了一声轻柔,却在此刻宛如天籁的提示音。

*

姜暖从里间浴室出来,没有吹干的头发还带着水汽,眼眶微微泛红。

外间落地窗前,陆时宴正把食物一样一样从机器人那里取出来,摆在会客桌上。

蛋挞、意面、沙拉、蘑菇浓汤,甚至还有一小块煎牛排。

姜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一桌子东西。

……她倒也没这么饿。

她一走出来,陆时宴的眸光沉了一沉。

姜暖察觉到,立刻把衣服拢了拢,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脚重新打包一遍。

她神色复杂地扫了一眼那个沙发,又扫了一眼他的办公桌。

觉得这个办公室已经不能要了。

她没有走向那个沙发。

视线扫过去的时候,那块皮质坐垫还残留着刚才不可言说的温度,姜暖果断移开目光,转身朝另一侧走去。

办公室另一边有一把椅子,看着还算正常,至少没有被污染过。

姜暖弯腰握住椅背,一使劲。

没动。

她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两侧扶手,咬着牙往上抬。

椅子离地了几厘米。

……谁在办公室放实木椅子啊。

脚步声从身后过来。

陆时宴从她身侧绕过去,一只手拎住椅背,像提一袋文件似的,轻轻松松把椅子拎起来放在会客桌前。

她走过去坐下来,低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桌上热气袅袅,蛋挞的香气最先钻进鼻子里,酥皮和芝士简直是绝搭。

她低着头,正犹豫先拿哪个。

下一秒,一个金灿灿的蛋挞出现在她眼前。

姜暖惊讶地抬起头。

陆时宴站在她面前,右手拿着那只蛋挞,左手摊开在下面接着碎屑,送到她嘴边。

姿态自然得好像他每天都在做这件事。

姜暖的大脑短停机了一下。

陆时宴喂她吃东西这个概念在今天以前,从没想过会发生在任何场景里。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蛋挞就在嘴边,香气扑鼻,他的手稳稳的停在那里,一点催促的意思都没有。

她直接张嘴就着陆时宴的手,咬了一口。

酥皮在齿间碎开,芝士绵密浓郁,顺着舌尖化进奶香里。

真的好吃,比可得鸡好吃!

姜暖的眉头松开了,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一点,咬了第二口。

陆时宴嘴角弯起了一点弧度,把手又往前递了一点。

姜暖嚼着蛋挞,腮帮子微微鼓着,觉得人生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她一边嚼一边打量陆时宴。

这男人穿戴整齐,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除了领带稍微有点歪,完全看不出刚才干了什么。

“你在看什么?”陆时宴用纸巾帮她擦掉嘴边的一点碎屑。

“在看你干坏事不脱衣服。”姜暖小声嘀咕了句。

陆时宴动作一顿,褐色的眼眸盯着她,“你想让我脱?”

“我没有!你别瞎说!”姜暖差点被蛋挞噎住。

“下次满足你。”陆时宴语气平淡地许下了一个可怕的承诺。

“谁要你满足了!你闭嘴!”姜暖气得想咬人。

下一秒。

“滴——”

门禁响了。

姜暖的咀嚼动作顿住。

江策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肩膀几乎撑满了门框,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边走边说。

“姜暖,调查部周围有一条商业街,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我买了……”

他的话停住了。

视线落在桌前。

陆时宴手里捏着一只被咬了一半的蛋挞,左手还摊在下面接着酥皮碎屑,手指还在姜暖的嘴边。

姜暖嘴里含着半口蛋挞,腮帮子鼓着,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江策站在那里,拎着袋子,表情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陆时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姜暖艰难地把嘴里那半口蛋挞咽了下去。

她想起来了,她之前写文件的时候,怕自己写完去吃饭,先回来的江策进不来门,就把门禁卡给了他。

只能说还好江策先去了商业街逛了一圈。

不然,要是他提前回来,推开这扇门,撞见的就不是总督喂食,而是……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