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娇娇随母改嫁后:禁欲世子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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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辞转过身落座,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父亲这把年纪既是得了心中宝,宠着惯着都随您。”

“不过凭借色相立足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婚事便暂时免了。”

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就连姜挽卿,哪怕是重来一次,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不愧是狠人世子,言辞犀利得让人无地自容。

“……”顾国公脸色涨红,这个逆子!老子不要脸的?

“……至于其他,国公府容不下不知礼义规矩的人。”顾砚辞补了一句。

这意有所指的话,再度让姜挽卿成了众矢之的。

姜挽卿却始终神色淡淡,不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她便刀枪不入。

毕竟无论如何,下药入府这一遭,她和干娘的确做得不厚道。

被讥讽几句也没什么。

“昨晚的事……”顾砚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沉的目光似是轻扫了眼姜挽卿的方向。

“……我从没说过是这位……豆腐姑娘。”

姜挽卿垂眸,心下一紧。

“父亲,和沈家三小姐议亲吧。”

姜挽卿指尖微动了动,果真,这人心悦是她么?

顾国公面色激动,“你是说,昨夜是你和沈柔有了夫妻之实?”

顾砚辞默不作声,顾国公认定他猜对了。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双喜临门啊!为父明日就去。”顾国公喜不自胜。

那可是太傅嫡女,身家学识,品性才貌都足以成为世子妃,国公府未来的主母。

姜挽卿闭了闭眼,紧攥着衣角,汹涌的怒气不断上涌,单薄的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

所以明知道另有其人,这个人之前还故意来这么一遭,就是为了让她三番两次丢人?!

恶劣得紧。

姜挽卿从没这么后悔过,如果当初不因为干娘的提议心动就好了。

云婉娘小心地拽住姜挽卿的袖子,神情担忧,挽挽……究竟怎么了?

姜挽卿回握了下,压下那股怒意,嘴角微微上扬。

“哎呦喂,某些水性杨花的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顾灵月奚落道。

姜挽卿脸色一冷,手起簪落,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也齐根划拉断。

动作潇洒又决绝。

顾灵月被吓了一跳,这女人莫不是疯了不成?就这样自甘堕落?

“挽挽?”云婉娘惊呼,女儿家的声誉何等重要,若是这般裸着两条胳膊出去,日后便没人愿意娶挽挽了。

姜挽卿无所谓地笑笑,随口胡诌:“无碍的,干娘,我没那么重要,谣言而已,总会平息的,过几日我成婚了,就没事了。”

云婉娘拧眉,一言不发。

瞥见场中倔强挺拔的身影,顾砚辞眸光微闪,“……灵月,把外披给她。”

兄长为什么可怜她?

顾灵月不满,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听话照做。

嘟嘟囔囔把外披脱下走近人,“别以为我想这么做,都是……”

姜挽卿后退一步,语调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不麻烦四小姐了,我不需要。”

想笑话就一次性笑话个够。

她不需要顾灵月不情愿的施舍,也不需要顾砚辞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怜悯。

顾灵月冷哼,“傲什么?真当本小姐乐意。”

扭头就离开。

父亲和兄长在,她说什么都没用,既然兄长都说了她的嫂嫂另有其人,那什么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商贩,就是无关紧要的了。

顾砚辞偏过头,又是那样清冷矜贵的模样,仿佛之前突然扯人袖子的不是他。

其余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场面得到控制,算是得到了皆大欢喜的结局。

顾国公爽朗一笑,“今日起,挽挽便住在青荷院,往后就把国公府当做自己的家,不用拘束。”

“住得腻歪了就和我说,再换个院子。”

这话是说给姜挽卿听的,生怕她一直赖着不走。

姜挽卿嘴角勾了勾,笑容疏离,“谢国公爷。”

“既然留下来,便听话些。”顾砚辞语气淡淡。

姜挽卿头也不抬就应下,“世子安心,客随主便。”

一遍遍强调和自证委实耗心神。

“父亲,散了吧。”顾砚辞从容离开。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顾国公兴奋得不行。

明日得去太傅府提亲啊!他一会可得打听打听去。

“婉娘,你们刚来国公府,母女俩好好说说话,不急着回主院,正好挽挽今日受惊了,也需要干娘的安慰。”拍拍云婉娘的手,顾国公不舍地离开。

刁难来得快去得快,并没人在意姜挽卿的狼狈。

眨眼间,大厅只剩下姜挽卿母女俩还有一个带路丫鬟。

“干娘,走吧,我想和你说说话。”回头就撞上云婉娘担忧的神情,姜挽卿调皮地眨了眨眼。

云婉娘心底的紧张不安瞬间消失了大半。

“好。”

半个时辰后。

青荷院内室。

姜挽卿静静放下茶盏,神色略微疲惫,平静的目光落在不断心虚搅动手帕的云婉娘身上。

姜挽卿揉了揉酸胀的额角,“干娘,你和国公爷之间……是不是有事瞒我?”

上辈子心大没注意,干娘和顾国公之间既不像是她口中说的普通旧识,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是浅薄情意。

云婉娘心一虚,眼神闪躲,“……挽挽……”

“你们是否早就心意相通?”姜挽卿直接开口。

云婉娘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点头。

姜挽卿孩子气的垮脸,她的干娘好大的本事。

姜挽卿语气幽幽,“干娘,你瞒得我好苦。”

云婉娘愧疚地笑笑。

姜挽卿轻笑出声,干娘依旧容易情绪外露,“过了官府文书,上了族谱?”

云婉娘点头又摇头,“过了官府文书,可族谱还没来得及。”

那就离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公夫人还差着些。

姜挽卿沉默半晌,“为什么瞒着我?”

云婉娘低头,表情为难。

见人不想说,姜挽卿有些难过。

以前她们娘俩是没有秘密的。

“挽挽,你为何不愿意嫁给顾砚辞?那个和他有肌肤之亲的人是谁?”云婉娘转移话题。

难道和昨夜顾砚辞在一起的,真的不是她的挽挽?

不可能,一夜之间,挽挽守宫砂已失,她又那么喜欢顾砚辞,那个人除了顾砚辞不做他想。

云婉娘不明白,为什么姜挽卿突然改了口,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明明挽挽很喜欢顾砚辞的。

“干娘,不是他,对我来说,攀嫁高门未必是一条通天路。”

“不!事在人为,这是最好最快的路,挽挽。”云婉娘固执地摇头,权势富贵真的重要。

“顾砚辞上心的人是沈柔。”姜挽卿也没争执,干娘的想法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顾砚辞这么说,她也这么认,整个国公府的人也会这么认下。

没有人在意真相,不然方才凭她和干娘那么笨拙的谎言,根本禁不起细查。

只要她抵死不认,所有人都会认定,和顾砚辞有亲密接触的是太傅第三女沈柔。

况且有人比她更急。

因为她离开之后,干娘和国公爷去之前,沈柔先出现在了顾砚辞的院子。

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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