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们高兴，路明非等人看向原本爆炸的中央。
一道人影正站在那里，周身黄金色的斑纹环绕。
此时此刻，张怀民内心想的却是：你知道的，帝君是我兄弟，摩拉克斯这家伙强的不可思议，我相信元素之间能产生不错的化学反应，有时候做出决定很难，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决定把天赋带到提瓦特，至于言灵，我祝他们一切顺利。
总之，言灵给他的安全感不足俱收并蓄的万分之一。
但战斗到底是还没有结束。
不过目前还能被称之为战斗力的，还有几个呢？
昂热体内那玩意还没有爆发，那两个戴面具的玩意里，其中一个还有点东西，当然，还有最关键的——路鸣泽。
可就在张怀民要行动的那一刻。
路明非眼中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黄金瞳。
不是说混血种身上出现黄金瞳奇怪，奇怪的是路明非身上出现。
“言灵·取消！”
显然，让张怀民死在这里比他全灭所有人等级成皇更符合他所倾向的未来。
“哈？”
没有丝毫犹豫，昂热出现在张怀民的身后，手持着那柄从自己好友梅涅克那里得来的折刀，然后一刀刺穿脖颈，虽说有些反直觉，但防止他继续吟唱言灵明显比杀死他要关键的多。
紧接着刀刃沿着身体划开，随后是大脑、心脏、四肢……
在时间零的加速下，携带着贤者之石的剧毒注入张怀民此时的身体。
“老东西，你的技能最没用了。”张怀民脑中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想法，随后身体前倾，似乎是已经死亡。
“果然，虽然他之前强得不可思议，但那只是言灵加持下的假象，就身体素质而言，也要遵循基本法，即，人类的身体永远比不上龙的身体。而这，就是击杀他的关键所在。”
几乎同一时刻，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除路明非和那位加图索家族的成员，其余所有人全都被一刀斜斩。
路明非“巧妙”地躲了过去，而那位加图索家族的成员，此时手中正握持着一根未被打磨过的树枝。
“怎么会？明明都已经伤成那样了，怎么还活着。”
可张怀民并没有理会其他人，整个人正聚精会神地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这就是言灵的核心。”
如果说元素相当于0和1这样子的机器语言，那么言灵对于龙族来讲是C语言，不，应该说对于龙王而言是C语言。
至于说黑王，不是张怀民自己瞎想，他怀疑创造这一切的黑王大概率相当于一个人工智能，元素最基本的0和1才是他最初的语言，只不过他创造不出来完全和他相似的同类，才退而求其次的创造了使用汇编语言的白王以及C语言的龙王。
之后的其余龙族在某种程度上只不过是在吃老本，用着当初尼德霍格设计好的各种软件。
就算之前的他也不过是在血脉的基础上，对着言灵这一“C语言”体系进行增增补补，只不过他见识多，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出力做出最大的效果，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制造出“复合软件”，一套言灵实现多种功能。
可这不是元素的根本。
他多少有些理解龙王为什么孤独了。
你TM，这都不是一个物种能不孤独吗！
而现如今能让他了解到元素最基本形态的，就只有路鸣泽和路明非这么一个特殊的共生体，就连白王也不行。
这也是他为什么等这么久的原因。
不过现在么，这场战斗也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看着即将射出的昆古尼尔，张怀民却一点也不慌。
并不是他的马没有他的快，也不是因为这具身体不是他原本的身体，而是——空间，启动！
神秘空间内，张怀民直接开启补课。
虽说长时间的研究，有些东西该搞不出来还是搞不出来，但已经知晓的东西却可以完成个七七八八。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个研究型的张怀民。”龙族张怀民不由想到。
或许是一瞬间也或许是很久。
当张怀民从那片神秘空间离开时，看着原本射来的昆古尼尔，只是开口道：
“停！”
“！！！！”站在路明非旁的小魔鬼此时宛如看到了脏东西一般，整个人哈气道：
“不是，诗人啊？”
但很显然，张怀民没有给他们留下丝毫思考的时间。
“射！”
昆古尼尔如同被牛头人一般，射向他原本的主人。
可这一次，昆古尼尔并没有停下，原本的面具破碎，露出了某个看上去和楚子航有些类似的脸庞。
“原来如此，奥丁付出右眼获得了智慧，是这么个意思，的确是智慧。”
有着从元素开始重构一切的能力，那么肯定是能力怎么变态怎么来。
倒不如说几千年下来就搞出来个昆古尼尔多少有些对不起获得的智慧。
“交换，不就是四分之一的生命吗？我交换。”
倒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想要当拯救世界的英雄，而是那位末日派的成员的面具脱落，其内在是名为路麟城的个体。
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关注过他的父亲。
“很可惜，有些时候付出生命换来的并不是什么都能解开的万能钥匙，也有可能是将自己推向更深深渊的石头。”张怀民开口道。
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毕竟黑王留下来的名为混血种和纯血龙族以及炼金方面的神秘学研究已经向其揭开其神秘的面纱。
别的不提，至少对于原神张怀民有着不小的帮助。
“那么加上我呢？”
突兀的声音在此时此刻响起。
那并不是人发出的声音，是由风震荡空气发出的特殊声响。
而原本正躺尸着的昂热，此时却突然站了起来。
但此时他身体的裂痕非但没有变小，反而变得愈发庞大。
“咔、咔、咔。”
骨头和肌肉被强硬的撑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暗蓝近黑的头发出现，紧接着是整个身躯。
少年的模样，可他的耳朵却是尖耳。
皮肤近乎透明，锁骨处浮现淡青色细碎龙鳞，鳞片微光一闪便又收回皮下。
天空与风之王——李雾月。
“哥哥，这次是真的要拼命了。”
随后，无需路明非有丝毫命令，路鸣泽接管了他的身体。
第三回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