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震惊,不会吧,他难道也是来跟夏柠柒表白的?
没有多想,他急忙反驳,“就算你的玫瑰贵了些又如何?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靠金钱就能够衡量的,我和夏柠柒讲究的是两情相悦。”
“哼,你少在这里忽悠我了,没看见夏小姐刚才都说不喜欢你了吗?就你这样一个家室普通的穷学生还天真认为自己能攀上高枝啊?”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草根逆袭的故事,况且我是在夏柠柒还没被夏家找回之前就跟她认识的,每天都坚持给她送早餐,她心其实早就已经被我融化了,现在拒绝我也只不过是因为赌气。”
李昭年耸了耸肩,挺着胸膛,“我和夏小姐是媒妁之言,父母之意,你到现在估计连她的家长都没见过吧?”
“那又怎么了?现在是二一世纪,讲究的是婚姻自由,两情相悦。”
....
两人开始了激烈争吵。
却没有发现身旁的夏柠柒早就已经悄悄离开。
街道的柳树下。
她抱着小猫,看见祁南从远处开着电瓶回来。
停在她的面前,招呼了两声。
“上车,上车。“
夏柠柒坐上后座,手还搭在煤团的身上,给它轻轻揉着肚子,希望它能够舒服一些。
等她坐稳。
祁南这才按下油门把手,车子也跟着一起缓缓启动。
天色尚浅,城市喧闹。
电动车穿过晨曦洒下的街巷,微风带着清晨湿润的草木香。
夏柠柒靠在祁南的背上。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刚才公寓楼下怎么吵吵的?”
夏柠柒单手捂着被风吹乱的刘海,“因为有两个买菜的大妈吵起来了。”
“这样啊。”
祁南并没有怀疑。
毕竟他们住的公寓就是大妈多,这种事情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发生。
很快,祁南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两人下车后,进到了店门。
“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
“我们家的猫生病了,今天早上一直在吐。”
医生将煤团放在诊疗台。
它压低两只妙脆角,身体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干呕声。
进行了初步检查后,医生开始耐心询问进食情况。
等了解过后,
就开始了拍片以及血常规的一系列检查。
在这期间,煤团一直受惊,不断的躲闪,而夏柠柒则是站在一旁,轻轻抬手安抚着它,这才让它稍微安定了些。
过了些时间,医生得出结论。
是急性肠胃炎引发持续反胃,需要输液消炎,禁止随意喂食。
夏柠柒的神情焦急,“那怎么办?孩子应该不会有生病危险吧?”
“呕吐已经引发了脱水,稳妥起见还是建议输液观察几天。”
“嗯,那就按照医生你说的做吧。”
住院笼安置妥当后,护士拿来吊针,给煤团进行了输液。
暂时没了他们的事情。
祁南跟夏柠柒坐在了店外的门口。
“煤团应该不会有事情吧?”
“你放心吧,它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夏柠柒的神情低落,“都怪我没有注意它的饮食。”
“医生都说了,是因为最近下雨,它乱舔外面的水才导致的胃炎,这和你本来就没关系。”
“那也是我没管好它....”
夏柠柒的眼尾出现一抹淡淡的红,祁南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瞅见路过的老爷爷推着推车,摊内摆着热气腾腾的擂沙汤圆。
一种他小时候经常吃的糖食。
现在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有人卖了。
迎着少女的视线起身。
祁南来到了推车前,“爷爷,我要份汤圆,多裹点花生粉。”
“好,稍等一会,我现在就给你做。”
老人应声,手里的动作开始操作,铁锅咕嘟翻滚着汤圆,白团子在沸水里起伏,摊主捞起汤圆沥干汤水,倒入铺满黑芝麻花生粉的铁盘,轻轻晃动铁盘。一颗颗圆子不断滚动,裹上了绵密的粉料。
“好了,一共是五块钱。”
老人将汤圆打包放进了塑料盒,随后伸出枯瘦的手,将汤圆递给了祁南。
祁南接过,将付款界面给他看后,又悄悄多转了五十。
不是因为他多善良。
而是不想让童年的味道那么快就彻底消失。
....
“肚子饿了吧?给你买了吃的。”
夏柠柒抬头,祁南站在她身前,伸手将汤圆递到了她的面前。
清晨的风,泛着微凉。
鼻息间,是淡淡的芝麻香,混着烟火气息。
夏柠柒端过汤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虽然只有五块钱,但是份量却很足,碗底还残留着烫烫的余温。
祁南见她发呆,于是连忙催促,“赶紧吃吧,别一会凉了。”
吃了甜的就会心情好,祁南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但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夏柠柒没吱声。
只是乖巧拿出塑料叉子,插了一颗放进自己的嘴里。
外皮软糯弹牙,表层的花生粉又香又甜。
夏柠柒嚼着腮帮。
刚才的自责和难过,现在都缓和了许多。
“好吃吧?”
“嗯,好甜。”
夏柠柒扎着马尾,点头的样子温婉恬静。
凝息之间,祁南看愣了神,想伸手捏捏她的脸,可就在抬起的中途,他僵着的手还是放了下来,又重新坐回了她的身旁。
“你吃吗?”
“我不吃,你吃就行了。”
祁南靠在椅背,面前的人来人往,可谁又会是谁的过客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