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大伯娘还会觉得有免费的福利不拿白不拿,既不让人觉得被接济又显示了霍府的实力,霍雍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啊?
叶明越看他的脸越喜欢,便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明儿,你的烦难事没说出来爷就给你办了,”霍雍不苟言笑地用拇指抹了下脸颊上的那点印子,“爷现在也有一桩烦难事,你怎么说?”
叶明:“只要是妾身能帮得上忙,一定帮您解决。”
刚说完,叶明眼前就出现一本书,霍雍修长如竹的大手握着那本书轻飘飘晃了下,“你告诉爷,这是什么?”
叶明看到书里面的插图,瞬间头皮发麻,很想下去找找自己的那些话本子里是不是真的缺了这一本。
不会是霍雍发现她看的这些暴露书籍然后故意拿了一本一模一样的吓唬她吧。
叶明只有两本带颜色的书,李嬷嬷拿进来之后她大致看一遍就收了起来,偶尔想学一下才趁着霍雍不在的时候从一群普普通通的话本子中间拿出来看看,然后又好好地收回去。
今天怎么拿了这本出来?
让霍二爷,不不不,霍阁老发现自己在看小话本,会有什么惩罚?
凭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说“难道爷还不能满足你”之类的话。
叶明端正坐好,无比正常地说:“这是一本书啊。”
回答太机智,让霍雍意外的差点把这本让他对应上眼前这个人就面红耳赤的书扔出去。
“这是一本书……”翻了翻书,霍雍咳了声,更觉得喉咙拔干,“你倒是跟爷说说,这是什么书?难道爷在身边,还需要你看这样的小书?”
这人果然这么说。
还小书?
可见对这书的看不上。
叶明欲哭无泪,“妾身只是想看一看,多多增长知识,才好让二爷您开心啊。”
霍雍一伸手臂,将人揽在怀里,“那便让爷看看明儿到底学的如何,夜还很长,若有不对的地方,为师也好指导一二。”
叶明看他,只觉得霍雍对她勾起的一抹笑无比邪恶。
这刚过三个月才几天啊,就天天这么荤素不忌真的好吗?
她这方面的“业务能力”其实不需要用师父亲自教导的。
叶明最后还是装肚子疼才让霍雍消停下来。
不过因为装得太成功,要不是霍雍了解她就连夜去城里请太医过来了。
这般倒也是给霍雍提了个醒,在城外园子住的这段时间要请一个大夫在园子里待着。
凌晨,刚能看见人影的时候,霍雍已经骑马进了城门。
陈太医昨晚上在宫里当值,踩着大朝会结束的鞭声带着太医院小徒弟出宫,就在宫城西门的小宫门碰见霍阁老身边的人。
“无涯啊,这是特地等老夫的?”陈太医说着回头看了看。
无涯笑道:“正是。陈太医,我们家爷想请您下午去城外给我们家姨娘把个平安脉。”
陈太医:……
“你们家姨娘身体好着呢,”这才把过平安脉几天啊,又不是快生了,三天两头地去看看,“除非霍阁老没遵医嘱让你们家姨娘生气了。”
无涯抽了抽嘴角,这个糟老头子不是故意挑拨自家爷跟姨娘的关系吗?
“去城外出诊费,一次二十两。”
陈太医张开正想说什么的嘴巴闭上,再张开,“老夫昨晚上在太医院睡了两三个时辰,此时便可以过去。”
无涯笑眯眯地侧身让路:“您先回去歇着,等二爷忙完公务出城的时候奴才再去请您。”
“好好,老夫随时恭候。”陈太医笑着捋着山羊胡走远。
依照霍阁老这个杯弓蛇影的上心程度,等叶姨娘生下孩子自己能赚一千两。
这下自家孙子去姑苏白鹤书院拜师求学的银子不就出来了吗?
城外。
廖氏的确正在让人打听进出和园的田老太母子,得到了确切的信儿后马上让人备车马带着女儿回城。
霍沅在庄子上住了两天刚住出意趣,今天正说跟庄头的女儿去山上抓兔子呢,母亲就要急匆匆回去,让她莫名其妙的。
“娘,是家里有什么事吗?”坐上车后,霍沅才问。
廖氏面上还算平静,闭目养神,闻言说道:“你回家就好好待在屋子里,虽然嫁衣有绣娘来绣,但你也别闲着,给大郎做个荷包络子的随身小物件,两家送节礼的时候一同给你送过去也是你的心意。”
霍沅拖长音道:“是,知道了。”
马车一路快行,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府里,廖氏急匆匆吩咐霍沅回她自己的院子便朝顾夫人的正院而去。
霍沅觉得母亲这么着急应该是跟二叔家的事有关,想到那个住在和园的叶姨娘,她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那么一个以色侍人的妾室有什么好让母亲上心的。
廖氏却觉得事关重大,不能不管。
“太太。”廖氏急匆匆走进门的脚步顿了下,老三家两口子都在,那正好了,“三弟,三弟妹,你们也在呢。”
霍熙葛氏起身朝她行礼,“大嫂。”
霍熙说道:“我今日下衙早,得了一些稀罕物,送过来让母亲高兴高兴。”
廖氏现在没空管这些,“是吗?那挺好的,还是三弟三弟妹孝顺,能时常回来瞧瞧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