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锦衣卫:大人,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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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破双凶。

抓捕世家少主。

当众拿下一县之主。

李玄的名声。

彻底传遍华阴县及周边州县。

过去的锦衣卫只会让百姓畏惧。

李玄却让他们第一次觉得。

朝廷的刀,也可以砍向欺压百姓的权贵。

公示结束后。

李玄没有将押送路线公开。

马敬平率二十名精锐缇骑,于当夜带着辛怀朔和尹斗魁秘密出城。

囚车外表被改成普通商队货车。

连续更换三条路线。

还有两支假车队向不同方向出发。

辛家即使想劫囚,也无法迅速确定真车所在。

第二日清晨。

李玄带着北斋、顾子鸢与林珠瑶从另一条官道返回京城。

林珠瑶名义上是辛家案重要证人。

实际上已经成为李玄安插在华阴县世家中的重要内线。

马车内。

顾子鸢怀里抱着一只纸袋。

里面装着从城门口买来的热包子。

她挑出一个白净松软的递给李玄。

“大人吃这个。”

随后又拿出一只烤得焦黑的,递到北斋面前。

“北斋姐姐,这是你的。”

北斋看了看李玄手中白馒头。

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焦黑的那一个。

“为何我的烧成这样?”

顾子鸢眨了眨眼睛。

“姐姐平日里总是冷着脸。”

“像个冷包子。”

“这个烤得热一些,正好暖一暖。”

北斋面无表情地接过焦黑的包子。

“我若是冷包子。”

她指着顾子鸢怀里剩下那只圆鼓鼓、边缘烤焦的包子。

“那你便是烧包子。”

顾子鸢愣了片刻。

林珠瑶忍不住轻笑。

顾子鸢气得扑向北斋。

“你才是烧包子!”

马车里顿时闹成一团。

……

三日后。

京城。

北镇抚司刑狱司。

李玄刚刚踏入院门,便看见两侧站满锦衣校尉、总旗与小旗。

“恭迎李副掌司回司!”

整齐声音响彻刑狱司。

众人看向李玄的目光,与他前往华阴县之前已经完全不同。

过去有人认为,他只是碰巧破了王总旗失窃案。

又借裴正宇倒台,得到宋正义与沈傲支持,才坐上代理副掌司的位置。

如今却再无人敢如此轻视。

华阴县连环剥魂案。

前后八名死者。

一名真正的剥魂邪修。

一名借案杀人的世家少主。

再加上地方县令包庇、世家阻挠与北荒杀手刺杀。

李玄只用了数日。

便将所有线索一一理清。

真凶落网。

无辜者获释。

连辛怀朔和尹斗魁都被秘密押回诏狱。

这种办案能力,已经足以让刑狱司任何人心服。

李成仁跟在身后。

脸上满是自豪。

马敬平则已经先行前往诏狱,安排辛怀朔与尹斗魁的关押。

李玄简单嘉奖众人。

随后返回自己的副掌司书房。

房门推开。

书案对面却已经坐着一名陌生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

穿着都察院监察司的黑白官服。

长发整齐束起。

五官端正清冷。

眉眼间透着一种习惯审视他人的锐利。

她身后站着两名监察书吏。

桌面上则摆放着厚厚一叠检举材料。

“都察院监察司。”

女子取出一枚腰牌。

“从六品监察使,崔素仪。”

“奉监察司令官之命,调查李副掌司在沈家、郑家与辛家诸案中涉嫌敛财、滥权、报复世家之事。”

李玄并未露出意外。

辛镇岳在华阴县动不了自己。

自然会利用朝中关系,从京城下手。

“崔监察使想问什么?”

李玄走到书案后坐下。

北斋没有进入。

而是带着顾子鸢与林珠瑶前往另一处房间安置。

崔素仪打开第一份卷宗。

“沈正文死后。”

“沈家以正常价值十倍的价格,将粮行、布庄与运河仓库卖给郑家。”

“交易完成后不到两日,郑家暗仓便遭北镇抚司查抄。”

“李副掌司是否提前知道,郑家会因走私盐铁、勾结魔教而被查?”

“知道。”

李玄回答得毫不犹豫。

崔素仪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

眼神微微一凝。

“既然知道。”

“为何仍然促成郑家买下沈家产业?”

“郑家自愿购买。”

“交易由牙行、京畿府书吏与商契司共同见证。”

“价格、契书、金票与灵石均有记录。”

李玄道:

“郑家管事签字画押时,神志清醒。”

“没有受到刑讯。”

“也无人以刀剑逼迫。”

“崔监察使若认为价格太高,应当去问郑家为何愿意出钱。”

“而不是问本官为何允许他们买。”

崔素仪翻开第二份材料。

“沈家得到的八百余万两中。”

“有相当一部分进入北镇抚司。”

“其中甚至有金票送到宋正义千户手中。”

“李大人如何解释?”

“沈家主动提供的查案经费。”

“用于安抚死伤缇骑家属、收买线人、清查郑家暗仓。”

“每一笔支出都有记录。”

李玄指向书房外。

“刑狱司案库中有原始账册。”

“宋千户处也有相同备案。”

“崔监察使随时可以核验。”

崔素仪继续追问:

“李大人本人是否从中获得银钱?”

“本官是沈家女婿。”

“沈若兰是沈正文嫡女。”

“沈家合法出售产业所得,有一部分属于本官妻子。”

李玄淡淡道:

“夫妻共同保管家产,何时成了贪赃?”

“若监察司认为锦衣卫不能与商户女子成婚。”

“可以向朝廷上疏,修改大乾律。”

崔素仪一时无言。

她又抽出一份案卷。

“沈正文的死呢?”

“郑镇海在诏狱中认罪,称郑家为了吞并沈家产业而杀人灭口。”

“但有监察官认为,供词可能来自刑讯逼供。”

“而李副掌司恰好是沈正文女婿,也是最终得利者。”

“崔监察使是在怀疑本官杀了岳父?”

“我只是询问。”

“那便拿出证据。”

李玄目光平静。

“沈正文尸体在城外发现。”

“现场有郑家运输车辆留下的旧痕。”

“郑家又确实在他死后伪造债契、强买沈家产业。”

“相关证据已经经过京畿府与北镇抚司共同核验。”

“本官是否得利,不足以证明本官杀人。”

崔素仪又问:

“郑家被查以后。”

“辛怀朔很快便被打断一手一脚。”

“此事是否与李大人有关?”

“辛怀朔雇佣北荒杀手刺杀本官。”

“杀手因旧怨反噬雇主。”

“现场留下辛怀朔的雇凶信物。”

“北镇抚司至今没有查出本官与那几名杀手存在金钱往来。”

李玄靠在椅背上。

“若监察司查到了。”

“本官愿意随崔监察使回去受审。”

崔素仪盯着李玄。

她本以为,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锦衣卫,即使聪明,也难免在巨额金票与世家产业面前留下漏洞。

可李玄的回答滴水不漏。

每一笔钱都有契书。

每一项行动都有调令。

甚至送给宋正义的金票,都提前做成了查案经费与家属抚恤账目。

明眼人都知道其中存在人情与利益交换。

可从律法上,却很难直接定罪。

“李副掌司似乎早就知道监察司会来。”

崔素仪道。

“并非知道监察司会来。”

“而是知道辛家一定会反扑。”

李玄拿起桌上的检举材料。

只翻看两页,便丢回桌面。

“沈家商号。”

“郑家交易。”

“辛怀朔手脚被废。”

“崔监察使问的,全是辛镇岳想让你问的事情。”

崔素仪神情微变。

“监察司独立办案。”

“不会受辛家指使。”

“监察司或许不会。”

“但崔监察使的上司未必不会。”

李玄看着她。

“辛镇岳无法从案情上救出儿子。”

“便想把本官打成贪赃酷吏。”

“你不过是他们推出来试探本官的一把刀。”

“刀锋利。”

“可以替他们割伤本官。”

“刀断了。”

“辛家也不会承担任何损失。”

崔素仪目光骤冷。

“李大人是在挑拨监察司内部关系?”

“本官只是在提醒你。”

李玄忽然笑了。

“崔监察使这些年,似乎总在替别人做刀。”

“你什么意思?”

李玄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仔细观察她的眉眼。

仿佛真的在看面相。

“崔监察使出身京城崔氏旁支。”

“崔家曾经也算士族。”

“可你父亲早亡。”

“家中产业又被族叔侵占。”

“你靠一篇弹劾地方豪强的文章,被监察司破格录用。”

崔素仪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事情虽然不算绝密。

却也并非普通锦衣卫能够随口说出。

“你调查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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