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锦衣卫:大人,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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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贱人。”

别苑外。

一道纤细身影站在屋顶阴影中,低声嘟囔着。

猛一跺脚。

却不敢进去。

女人正是北斋。

她按照李玄命令,提前排查别苑周围是否存在埋伏。

确认没有辛家高手以后,本该返回县衙。

可看到林珠瑶迟迟没有离开,她还是留了下来。

透过半开的窗户。

北斋看见林珠瑶主动靠近李玄,直至滚在桌上、床上。

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大人还真是为了查案。”

“什么都能牺牲。”

约莫一个时辰后。

林珠瑶披着斗篷离开别苑。

北斋等她走远,才从屋顶落下。

推门进入房间。

李玄正靠在床边。

神色平静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来了?”

北斋扫了一眼凌乱床榻。

“大人不用解释。”

“属下明白。”

“林小姐不是普通女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破案。”

李玄点头。

“你能理解便好。”

北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珠瑶出身世家。”

“从小便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大人最好不要因为她主动投怀送抱,便完全相信她。”

“稍有不慎。”

“她便可能借您的刀,除掉辛家以后再反咬一口。”

“这么关心本官?”

李玄伸手,将北斋拉入怀中。

“吃醋了?”

“当然。”

北斋回答得毫不掩饰。

她跨坐在李玄身前。

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属下辛苦调查一夜。”

“大人却在这里与林小姐谈案子。”

“总该给些补偿。”

李玄笑了。

“想要什么补偿?”

北斋俯身,退掉上衣,欺身而上。

“今晚,我要在上面!”

……

三日后。

县衙临时公房。

李成仁带着厚厚一叠调查记录快步进入。

“大人。”

“第一名死者陈秀娘的关系查清楚了。”

李玄放下手中卷宗。

“说。”

“陈秀娘成婚三年。”

“丈夫名为李春才。”

“是城西老酒坊的酒工。”

“此人长期酗酒。”

“喝醉以后经常殴打妻子。”

李成仁翻开笔录。

“案发前两个月,陈秀娘曾多次向邻居哭诉,想要离开李春才。”

“她还与酒坊一名账房走得很近。”

“李春才怀疑妻子背叛自己。”

“案发前数日,夫妻二人爆发过激烈争吵。”

“陈秀娘失踪后,李春才却没有报官。”

“直到尸体被发现,才装作悲痛去县衙认尸。”

李玄问道:“后面几名死者与他有关系吗?”

“第二名死者孙小荷在酒肆工作。”

“李春才经常去那里喝酒。”

“第三名死者赵春梅曾替陈秀娘缝制衣物。”

“第四名死者王杏儿则住在李春才上下工的必经之路旁。”

“目前看来,他对几名死者的活动路线都十分熟悉。”

这时。

马敬平也从外面回来。

身上还带着浓重酒糟味。

“大人。”

“老酒坊查出问题了。”

他展开一张地图。

“前四处抛尸地点,都位于老酒坊废弃运酒路线附近。”

“李春才负责清理地窖和运送酒坛。”

“可以自由进入这些地方。”

“酒坊地下有一口废弃酒窖。”

“里面常年潮湿阴冷。”

“阴气极重。”

“最适合掩盖剥魂符残留。”

北斋拿起几份尸检记录。

“死者身上的阴湿酒气,也能解释了。”

“李春才长期接触地窖陈酒。”

“衣物、头发和皮肤都会留下特殊味道。”

李玄将所有线索连在一起。

第一名死者是妻子。

直接动机。

第二、第三、第四名死者都与他的生活轨迹有交叉。

抛尸地点靠近酒坊旧路线。

凶手能接触阴酒。

也熟悉死者行动时间。

“真正的连环凶手。”

“就是李春才。”

李成仁精神一振。

“立即抓人?”

“先取证。”

李玄道:“派人暗中取得他的血液、头发或者贴身物件。”

“以血符比对阴煞灵息。”

“没有结果之前,不要惊动他。”

“是!”

就在此时。

一名林氏商号侍女送来密封木盒。

盒中放着数份辛怀朔行踪记录。

卢绮云死亡当夜。

辛怀朔确实曾进入城东一座别苑。

那座别苑距离废弃染坊不到两里。

另外还有几名失踪婢女的名单。

以及辛怀朔从药铺购买迷仙散原料的账目。

李玄合上木盒。

华阴县这盘棋。

终于露出了全貌。

李春才。

因妻子背叛而获得残缺剥魂功法。

从杀死妻子或妻子身边的人开始,逐渐沉迷于掌控生死。

辛怀朔。

借连环剥魂案掩盖自己虐杀、采补女子的罪行。

尹斗魁。

替辛家修改尸检、压下案件。

两名凶手。

两条案线。

却被地方官府故意搅在一起。

“先抓李春才。”

李玄敲了敲地图。

“连环剥魂案一破,百姓便会完全站到北镇抚司这一边。”

“到时候再动辛家。”

“他们连煽动民心的机会都没有。”

“成仁,你介绍一下现场情况。”

李成仁当即起身。

“李春才。”

“年三十二。”

“城西老酒坊酒工。”

“无子嗣。”

“长期酗酒、赌博,曾多次因殴打妻子被邻居劝阻。”

“第一名死者陈秀娘名义上是他妻子。”

“但根据邻居证词,二人关系早已破裂。”

“陈秀娘曾准备带着私房银子离开。”

“李春才因此对她以及帮助过她的人怀恨在心。”

马敬平接着汇报。

“老酒坊地下共有三层地窖。”

“最深处已经废弃十余年。”

“李春才负责搬运酒坛,拥有钥匙。”

“我们在地窖墙角发现焚烧过的黄纸灰烬。”

“还有混着阴气的旧酒。”

“与死者身上残留酒气基本一致。”

北斋道:“李春才只是普通酒工。”

“过去没有修为。”

“最近半年却突然表现出远超常人的力气。”

“很可能偶然得到了一部残缺邪修功法。”

“功法不完整。”

“所以他需要借阴酒、符纸和活人魂魄不断修炼。”

李玄看向仵作。

“重新验尸结果呢?”

仵作连忙将几张尸检图铺开。

“回大人。”

“第一至第四名死者的眉心剥魂符痕完全一致。”

“灵息波动也极为接近。”

“卢绮云则不同。”

“她并非被完整抽魂。”

“而是先服下迷药,再遭采补邪术侵害。”

“胸口的血符只是临时画上。”

“笔画错误很多。”

李玄点头。

“也就是说。”

“前四案可以确定属于同一凶手。”

“第五案则是模仿。”

“正是。”

一名缇骑走入大堂。

双手呈上一枚血符。

“大人。”

“李春才的血液已经取到。”

“他今晨在酒坊搬运酒坛时割伤手掌。”

“我们买通酒坊伙计,取走了染血布条。”

李玄看向仵作。

“立即比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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