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陆长生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笑。

这日子,还挺惬意。

这个世界的剧情也已经走完了。

想离开他随时能离开。

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女生心动,虽然他没有主动追求过女生。

时间很快过去将近一个月。

这一天,陆长生感知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往灵鹫宫来。

这股气息与巫行云的至阴至寒不同,冰寒中带着一股凌厉的霸道,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来人的实力至少在大宗师。

陆长生抬眼望去。

远处的山道上,一队人马正朝灵鹫宫而来。

为首的是四个白衣女子,抬着一顶白色的轿子,轿帘是白色的纱,在风中飘动。

轿帘飘动间,露出一张脸。

五官精致,眉目如画,和李沧海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李沧海是深山幽谷里的兰花,温婉内敛,那这个女人就是悬崖峭壁上迎着暴风雪绽放的雪莲,锋芒毕露,傲气逼人。

轿子后面跟着十几个女弟子,白衣如雪,腰佩长剑,步伐整齐。

陆长生的眉毛动了一下。

李秋水。

没想到她会来灵鹫宫。

李秋水的轿子原本朝着灵鹫宫的山门方向去。

但走到半路,轿帘掀开了一条缝。

一双清冷的眼睛从缝隙中看出去,看到了半山腰那栋格格不入的建筑。

白色墙体,大块玻璃,方方正正,和周围的雪山松柏完全是两个画风。

“停。”

李秋水掀开轿帘。

她看着那栋别墅,面色疑惑。

灵鹫宫什么时候建了新房子了?

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

而且这建筑的结构,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式。

“那是什么?”

她问身边的弟子。

弟子摇头。

“奴婢不知。”

李秋水眯了眯眼,看到了别墅前空地上的人。

白衣如雪,负手而立,正在看着她的方向。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灵鹫宫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改道,去那里。”

她抬手指了指别墅的方向。

四个抬轿的女子调整方向,轿子朝着别墅走去。

队伍在别墅前面停下。

李秋水从轿中走出来,她穿着紫边白裙,长发高挽,腰系玉带,脚踩云靴。

李秋水目光先是扫过别墅,又落在陆长生身上。

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面容如玉,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看着陆长生,让她有一种面对逍遥子的感觉。

李秋水的眼眸一缩,心中顿时警惕。

好帅!

好强!

短短几秒,李秋水的心中来回变了好几次。

陆长生没有率先开口,就这么看着她。

“你是谁?”

终于,李秋水忍不住了,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

“灵鹫宫不欢迎男人。”

陆长生拱了拱手:“陆长生见过师伯。”

李秋水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师伯?”

“逍遥子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师。”

说着,陆长生还将七宝指环拿出。

李秋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什么。

突然,李秋水面色一冷,质问道:“就是你杀了丁春秋,你可知罪!”

虽然她看不起丁春秋。

但说到底他还是逍遥子弟子,同门相残,她可以,别人不行。

见状,陆长生只好将对巫行云的说词又拿了出来。

并且再次将丁春秋的头拿出。

不料李秋水的反应比巫行云还大。

那是恨不得抽他的魂,吸他的血。

“好一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李秋水看着丁春秋的头颅,眼中杀意滔天。

她抬起手,一掌拍下,掌力裹着寒冰真气,一掌将那头颅拍成了冰渣,碎了一地。

陆长生看了都摇头。

丁春秋啊丁春秋,你还得感谢我下手快。

不然落在这位手里,怕是想死都死不成。

李秋水收回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

“你很不错。”

她看着陆长生,语气里的冰冷褪了几分。

“你这个师侄,我认了。”

陆长生嘴角微扯,但还是拱手。

两人在别墅前的空地上站定,说了好一会儿话。

李秋水问起逍遥子的近况,陆长生如实说了,包括经脉已续、伤势痊愈,和李沧海过着逍遥日子。

李秋水听到“李沧海”三个字时,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清冷。

“她……还好吗?”

“师娘很好。”

“那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李秋水收回目光,看向山顶那座巍峨的灵鹫宫。

她的语气恢复了天涯海阁之主的冷厉。

“好了,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巫行云占着天山童姥的位子这么多年,该让出来了。”

陆长生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版本两人的恩怨,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除了感情,无非就是权利那芝麻大点的事。

他开口喊住李秋水。

“师伯,晚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陆长生直视着她的眼睛。

“巫行云师伯正在闭关,您还是不要上去了。”

李秋水的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陆长生,冷笑一声。

“我追了她几十年,她什么时候闭过关?现在跟我说闭关了?”

“你觉得我会信?”

她不再看陆长生,迈步就朝山道走去。

陆长生侧身,挡在她面前。

“师伯,恕晚辈不能让您上去。”

李秋水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敢拦我?”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师伯吗?那我也是你的师伯。”

“你敢拦我!”

陆长生没有退让,语气不卑不亢。

“正是因为你们都是我师伯,我才不能袖手旁观。”

“师父和师娘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几位师伯放下恩怨,重归于好。”

“如果今天你们在灵鹫宫打起来,不管谁赢谁输,师父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

李秋水听到“逍遥子”三个字时,眼神晃了一下。

但也只是片刻。

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愤怒。

她冷笑一声,周身的真气开始凝聚,空气的温度骤降。

“差点忘了你师父的账,改天我自会跟他算。”

“今天,你先让开。”

陆长生站着没动。

李秋水不再废话,一掌拍出。

寒冰掌力如一道白色匹练,撞向陆长生胸口。

她还是收力了,没有用全力,毕竟是师侄。

陆长生右手划出半个圆弧,太极化劲。

那股寒冰掌力像撞在了一个旋转的漩涡上,被卸开、分散、消解,化作一阵冷风从身侧吹过。

李秋水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人境?!”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