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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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我说实话。”

阿紫的声音不再娇滴滴了,带着一丝恐慌。

“我叫阿紫,是星宿派的弟子,我来藏经阁是想偷少林寺的武功秘籍,好回去对付丁春秋。”

“那老头天天打我骂我让我试毒,我才不想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

陆长生看着她。

原著里她心狠手辣,野心勃勃,但本性不坏。

从小就被丁春秋带大,在星宿派那种地方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你走吧。”

陆长生知道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再加上她没有惹到自己。

阿紫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不杀我?”

“我杀你干嘛?”

陆长生把匕首抛还给她,阿紫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割到自己的手指。

“星宿派已经成为过去,你走吧。”

阿紫攥着匕首,看着陆长生,眼神保持警惕。

她还不明白陆长生说的意思。

慢慢退到门口,紫色的披风在门口一闪消失不见。

虚竹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是懵的。

陆长生转头看向他:“虚竹,你去把易筋经给我。”

“好的,陆掌门。”

虚竹回过神来,连忙走向最里面的那排木架。

从里面拿出一本薄薄的经书,封面上写着“易筋经”三个字。

陆长生将其接过,翻开第一页。

结果除去图片,全是梵文。

弯弯曲曲的字母,像一条条小蛇趴在纸上。

陆长生转头看向虚竹,明知故问道。

“你懂梵文吗?”

虚竹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会一点。”

“好,你给我翻译。”

陆长生把经书递过去。

虚竹没接,双手在身前摆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没有方丈批准,我不能看藏经阁的经书!”

“方丈不是让你带我来的吗?”

“那……那是让我带您来,不是让我看经书啊……”

虚竹急得额头上的胎记都红了。

陆长生看着他,语气平淡。

“虚竹,方丈派你来是要你让我满意,我现在不满意?”

虚竹的脸顿时垮了。

他看看经书,又看看陆长生,再看看经书,脸上的表情像便秘。

“我……我……”

“你什么你?翻译。”

虚竹咬了咬牙,接过经书,翻开第一页,开始念。

“夫易筋者,易者,改变也,筋者,筋骨也……”

他的声音很小,念得很慢,一边念一边翻译成汉话。

陆长生听了一遍,闭上眼睛。

经书的内容在脑子里浮现,再加上那些图片。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

按照经文所述,引导体内真气从丹田出发,走上一条全新的经脉路线。

陆长生修炼了不知道多久,等他再次睁开眼。

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通透了。

体内的真气变了。

原本的天人境内力浑厚但有些驳杂,多多少少带着别人的痕迹。

现在这些痕迹全没了。

易筋经像一把筛子,把内力中所有不属于他的杂质筛了出去,只留下最纯粹、最本源的部分。

内力还是天人境的量,但质提升了一个档次。

就像一桶浑浊的水被过滤成了清泉,看起来少了,但实际上更有用。

而且易筋经还在体内自动运转,不需要他刻意引导,时时刻刻都在打磨他的内力,像一块磨刀石。

“好。”

陆长生站起来,吐出一口浊气。

气很长,凝成一道白线,飘出去一丈多远才消散。

虚竹蹲在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已经快睡着了。

听到动静,猛地惊醒。

“结……结束了?”

“结束了。”

陆长生看着他。

“你刚才念的那些梵文,记住了多少?”

虚竹脑袋一时没转过来。

“记……记住了。”

“全都记住了?”

“嗯。”

陆长生笑了。

果然,虚竹的资质不差,差的是他身份低微。

电影里,他看一遍就学会了,换个人未必做得到。

“行,那易筋经你也学了,不算我白用你。”

虚竹的嘴巴张成O型。

“我……我没学!我就是念了一遍!”

“念一遍就记住了,还不叫学?”

虚竹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把经文全记住了,连每一个梵文字母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又垮了。

“完了,方丈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

“放心,方丈那里我会去说。”

陆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听到陆长生的话,虚竹的心狠狠颤抖两下。

说到底,能学武功,谁想当个普通人?

目的已经达成,陆长生跟方丈说了声便离开了。

陆长生花了两天时间,回到缥缈峰。

缥缈峰还是老样子,云雾缭绕,松柏常青。

苏星河正在山门口扫地,看到陆长生从天而降,脸上一喜。

“掌门?您回来了?”

声音里有惊讶,有欢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陆长生点点头,拎在手里一个布包。

“师父在里面?”

“在,在的。”

苏星河看着那个布包,圆滚滚的。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问是什么,但心里已经猜到了。

陆长生穿过竹林,走进竹屋。

逍遥子正坐在竹榻上喝茶,李沧海在旁边,两人挨在一起,画面温馨。

听到脚步声,逍遥子抬起头。

“长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师父,丁春秋已经被我杀了。”

陆长生将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

解开布包,丁春秋的头颅露了出来。

逍遥子的手抖了一下。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那颗头颅。

良久,逍遥子大笑起来。

“好好好!”

他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

“长生,为师没有看错人。”

陆长生抱拳。

“弟子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逍遥子点点头,坐回竹榻上,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座山。

李沧海把茶杯重新满上,递到他手里,他端起来喝了一口,长出一口气。

“好茶。”

苏星河在山门口,抹了把眼泪,又哭又笑。

陆长生在缥缈峰住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陆长生找到逍遥子。

“师父,弟子要下山了,想去一趟灵鹫宫。”

逍遥子正在院子里练功,听到陆长生的话,顿了一下。

“你是想去见你师伯?”

“是。”

陆长生直说了。

“弟子想学师伯的八荒**唯我独尊功,师父说过,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唯我独尊功三者同源,弟子想试试,能不能将三功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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