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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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回头瞪了他俩一眼。

两个人立刻闭嘴站好。

“九叔!”任老爷脸上堆着笑,“接下来有劳九叔了。”

九叔走上前去:“任老爷客气了。”

任老爷的目光扫过九叔身后的三个人,在秋生和文才身上各停了零点几秒。

两个徒弟他都见过,然后落在陆长生脸上。

他愣了一下。

“这位是……”

“我新收的徒弟,陆长生。”

“哎呀,九叔收的徒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任老爷笑呵呵地夸了一句,然后对陆长生点头致意。

陆长生回礼。

九叔淡淡道:“任老爷客气,请带路吧。”

一行人上山。

山上的树稀稀拉拉的,大部分都是灌木和杂草,鸟叫都没有一声,安静得反常。

到了地方。

一座装修考究的坟头出现在眼前。

青石垒的坟圈,墓碑比普通人家的高出一截,上面刻着“任公威勇之墓”。

碑前还摆着香炉和供品,看上去经常有人来打理。

任老爷站在坟前,一脸得意:“九叔,您给看看,这穴怎么样?”

九叔一眼就看出来了:“穴是好穴,蜻蜓点水。”

任老爷脸上露出得意笑容,显然对此很满意。

“当年风水先生也是这样说的,棺材要竖着埋,后人一定棒。”

“灵不灵啊……”九叔一句话让他一僵。

任老爷苦笑一声:“这二十年来,我任家生意越来越差,都不知道为什么。”

陆长生在一旁看着。

他反而更期待看到僵尸。

九叔看着任老爷,目光炯炯:“任老爷,当年这事有没有威逼?”

任老爷张了张嘴,有些尴尬。

“哎呀,过去的事了……”他咳嗽了一声,打哈哈道。

“九叔,您还是先看看怎么迁坟吧,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九叔看着他,没再追问。

“开坟吧。”

工人们扛着锄头和铁锹上前,开始挖土。

土很硬,挖了半天才露出一角棺材。

棺材是上好的楠木,泡在地下二十年,挖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腐烂的痕迹。

棺身上的漆还亮着,棺盖上的铜钉一颗不少。

九叔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棺材吊上来,放在平地上。

楠木棺材的底板上沾着泥,棺材板严丝合缝,看上去完好如初。

“这棺材质量真好。”秋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九叔没说话,盯着棺材,眉头拧在一处。

一番叮嘱后,九叔让工人开馆。

这时——

一群乌鸦从山对面的树林里飞起来,嘎嘎叫着从坟地上空越过。

叫声又尖又哑,听得人后脊梁发凉。

九叔抬头看了一眼飞走的乌鸦,眉头一皱。

“开棺。”

随着棺材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棺材里涌出来。

文才打了个喷嚏:“怎么这么冷……”

九叔快步走到棺材前,低头一看,皱着的眉毛又凝了凝。

陆长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任老太爷的尸体躺在棺材里,面容栩栩如生。

皮肤是青黑色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

指甲长得有三寸长,弯曲如铁钩,二十年了,尸体没有腐烂,反而像刚埋下去的一样。

甚至,比刚埋下去的时候还要“新鲜”。

任老爷和任婷婷扑通跪在棺材前,放声大喊。

“爹啊!”

“爷爷!”

好一会,两人才站起来。

“九叔,这穴还能用吗?”

九叔摇摇头:“不能,而且令尊这情况有些麻烦,我提议就地火化。”

“火化”两个字一出来,任老爷立刻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我爹生前最怕火,他在世的时候连蜡烛多点几根都要骂人。

怎么能火化?不行!绝对不行!”

九叔还想劝说:“任老爷,这不是孝不孝的问题,这具尸体不火化,随时可能起尸,到时候可就晚了。”

任老爷一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九叔,你再想想别的办法,我给你加钱,多少都行。”

九叔还想再劝。

任老爷已经转过身去,对着家丁发号施令了。

陆长生在旁边默默看着,心里门儿清。

原著里任老爷就是这么作死的,一点没改。

固执害死人。

但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对,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等僵尸从棺材里蹦出来掐他脖子的时候,他才会想起来九叔今天说的话。

但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九叔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僵局已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劝下去,只会让任老爷下不来台,一点用都没有。

“既然任老爷不同意火化,那就先把棺材抬回义庄,明天我再找一处好穴,让他早日安息。”

任老爷如释重负:“好好好,九叔你费心了,来人,抬棺下山!”

棺材盖回去,四个人抬,饶是老师傅,脸也涨得通红。

楠木本身分量就不轻,二十年阴气浸透,重量又增加了不少。

陆长生看着棺材。

这可是即将变成僵尸的尸体。

他收回目光,跟在九叔身后下山。

至于秋生和文才,被九叔留下来加班上香。

棺材抬进义庄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这时候,秋生和文才也烧香回来了。

九叔看着烧完的香,在大厅踱步。

秋生心有余悸地问:“师父,这香为什么会烧成这样?”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九叔的声音低沉,“可偏偏就烧成这样。”

文才不明所以:“师父,这什么意思啊?”

陆长生站在九叔身后,他想起电影里九叔说过的。

香烧成这样,家中必有人丧。

“香烧成两短一长,家中必定有人丧。”陆长生把话说了出来,“师父,这香是在预警。”

九叔回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知道?”

“我也是在书里看到的,香烧成两短一长,说明有一股气在顶着香火,不是活人的气,是……”

陆长生看了一眼棺材:“死人气。”

文才打了个哆嗦:“师弟你别吓我,什么死人气……这棺材里不就躺着一个死人吗?

还有到底是谁家里要丧?不会是任家吧?”

九叔看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我们这里吗?”

文才噎住了。

秋生在旁边笑出了声:“文才,你今天脑子终于通了一次,就通到任家去了。”

文才没理会秋生刚才的嘲讽,反而想起另一遭,摆了摆手说。

“他们任家出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陆长生嘴角微微一勾。

他看着文才,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不担心你那个婷婷了?”

文才愣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

“啊——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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