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彻不承认,怒声吼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欢她!”
“我只是生气!生气她竟然在贺秉亲传子弟面前搬弄是非!让周氏集团失去了A芯片!”
周远彻的胸膛剧烈地起地着,面红耳赤,脸上的表情还有一些狰狞。
看着周远彻现在的样子,郭天浩确定他就是栽到裴槿禾身上了。
但他高傲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喜欢上一个赌约,一个甩了他的女人,所以他一遍遍地遍地自己否认,在这里折磨自己。
他越是狂怒,越是能证明他喜欢裴槿禾。
周远彻颓丧地揉了揉太阳穴,满眼疲惫的说:“要是没有别的事,你先走吧。”
郭天浩看了眼颓废的周远彻,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周远彻一人。
他烦躁地又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大口,尼古丁的味道侵入肺腑。
好像自从跟裴槿禾分手后,他就诸事不顺。
车里。
郭天浩点了一支烟,拨通了季雨嫣的电话。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嫣嫣,彻哥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确实已经喜欢上裴槿禾了。”
季雨嫣心头大惊,但声音却委屈得很:“天浩哥,你说了会帮我的。”
“只要我帮彻哥哥拿到芯片,彻哥哥会看到我的好的。”
这个裴槿禾真是好手段,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好。
以前她还真是小瞧裴槿禾了,本以为她不争不抢,任人搓扁揉圆,但现在才发现,她竟然如此的有心机。
沈家那边迟迟不说结婚的事,万一沈家反悔了怎么办?
不行!
她必须尽快把A芯片弄到手。
郭天浩没有说话。
他既然已经确定了周远彻喜欢裴槿禾,还真的能对裴槿禾出手吗?
要是真这样做了,他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兄弟?
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传来,季雨嫣急了,声音也变得愈发楚楚可怜:“天浩哥,你到底帮不帮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我真的很喜欢彻哥哥,天浩哥,难道你忘了曾经答应过的事了吗?”
郭天浩闭了闭眼:“我帮。”
季雨嫣的声音娇滴滴的:“谢谢你天浩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
晚上,沈廷山来医院看沈宥程。
沈宥程的脸色苍白,精神颓废,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毕竟是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现在变成这样,沈廷山还是很心疼的:“宥成,是谁给你下的药?”
沈宥程抿了下苍白干裂的唇,嗓音嘶哑低沉:“是淮郁。”
蒋玲大惊失色,惊愕不已:“宥程,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沈宥程低着头,表情失魂落魄的:“给我下药的人亲口说的。”
“廷山,我们娘俩到底哪里对不住淮郁,他竟然给宥程下药,想要他断子绝孙,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蒋玲抱着沈宥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控诉:“家里的生意宥程从来都沾染分毫,生怕淮郁误会,他要真要我们娘俩的命,我们给他就是了,何至于让宥程变成一个废人。”
沈宥程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安慰道:“妈,您别哭了,看来只有我们彻底离开沈家淮郁才能放心。”
说着,他又看向沈廷山,眼神决绝又带着痛苦:“爸,你把我和我妈赶出沈家吧,不然淮郁又要觉得你偏袒我了,爸,可我舍不得您,我离开沈家后,能让我定期来看看您吗?”
“就当我这个做儿子的给您尽的最后一点孝心。”
他以退为进,成功的给自己的竖立了一个不贪图家业,为了家庭和睦受了伤害也要委曲求全的孝子形象。
沈宥程的孝顺愈发衬得沈淮郁恣意不训。
“什么话!你可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把你赶出沈家。”沈廷山满眼心疼的看着沈宥程,“你放心,这事爸爸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沈家本来他就是想让沈宥程继承的。
是老太太非让沈淮郁也进集团,老太太当时手里握着的股票占大头,就算是他也不能插手老太太的决策。
他就把沈淮郁派到了基层,让他从头做起,还不许他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沈宥程则是跟着他身边学习。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原本在基层的沈淮郁一步步的爬到了集团最高的位置。
要不是沈淮郁给他下套,他也不至于赔了生意,被迫让位!
然而在沈廷山看不到的地方,沈宥程勾了勾唇角,一张口,又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爸,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再伤了和淮郁的父子感情。”
沈廷山冷一声,气的火冒三丈:“像他那样忤逆不孝的人!什么时候对我有父子感情了!”
沈淮郁从小就对他这个父亲横眉冷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听过沈淮郁喊他一声爸爸。
蒋玲和沈宥程母子俩压了压上翘的唇角。
不枉费他们费尽心思演了一场戏。
不管是集团还是沈家,都是他们母子的!
沈淮郁一个都别想得到!
....
时间很快来到了梁序言回国的日子。
他叫了秦宇炀和沈淮郁出来聚聚。
包间很大,装修中式风格。
深色的木质餐桌厚重沉稳,餐具是青花瓷的,墙上挂着极具意境的山水画,用精美的陶瓷点缀空间。
绣着精美刺绣的屏风将用餐区和娱乐圈隔开。
黑色沙发里。
梁序言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看着秦宇炀黑漆漆脸,开口:“秦宇炀,我们这么久不见,我一回来你就拉着个脸,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吗?”
男人长相俊美,眉眼深邃,五官立体,微微上翘的薄唇让他多了一份风流浪子的随性。
秦宇炀想到这事就来气,跟吃了火药桶一样,火气十足:“我对你没意见,我是对三哥有意见!”
“三哥怎么你了?”梁序言一脸疑地问道。
要知道,这小子最崇拜的人就是三哥了。
秦宇炀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三哥结婚了,这事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