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离婚后,前妻闺蜜找上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厨房里。

夏天倒是没注意到余茜和谢知微已经起床了。

他是有透视眼,但只有全神贯注、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双眼的视野才会水滴透明化。

透视状态,非常消耗精神力,也没法常态使用。

听了夏芽芽的话,他关了灶火,然后蹲下来,看着夏芽芽道:“芽芽,爸爸问你,如果有一天,爸爸妈妈离婚了,你想跟谁一起生活?”

“我想跟爸爸。”夏芽芽毫不犹豫道。

“嗯。那...”夏天顿了顿,又微笑道:“如果爸爸给你找新妈妈,你想让谁做你的新妈妈啊?”

“爸爸喜欢谁,我就让谁做我的新妈妈。”夏芽芽道。

“呜呜,不愧是爸爸的小棉袄,没白疼。”

夏天心里暖暖的。

“爸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时,夏芽芽又道:“你喜欢余茜阿姨啊,还是喜欢知微阿姨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当然是都要。”

夏天话音刚落,余茜和谢知微就出现在厨房门口。

“你这家伙跟孩子乱说什么呢!”谢知微没好气道。

“咳咳,开个玩笑。”夏天顿了顿,又笑笑道:“两位美女可以准备吃早饭了。”

少许后,余茜和谢知微洗涮完毕后,在餐桌旁坐下。

余茜看着这丰盛的午餐,有些怔怔发呆。

在她家里,基本上都是她来做饭。

和韩德光结婚快一年了,她从未吃过韩德光为她做的饭。

他几乎完全不下厨。

以前,余茜倒也没有在意过。

只是...

看着这丰盛的午餐,余茜心中突然有些羡慕杨画。

“发什么呆呢?我可是特意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酸菜鱼。”夏天道。

谢知微有些惊讶:“余茜,你喜欢吃酸菜鱼吗?”

余茜笑笑:“是很喜欢。”

她顿了顿,又看着夏天道:“不过,我也没跟谁说过啊。夏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川妹子不喜欢酸菜鱼的。”夏天顿了顿,又道:“不过,韩德光那家伙不吃酸菜,估计你也很久没有自己做过酸菜鱼了。尝尝吧,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余茜愣了愣。

谢知微则嘴角微扯。

“夏天这浑蛋观察别人媳妇,倒是细致入微呢!”

昨天,夏天说,他知道大家的餐饮喜好,谢知微还怀疑过。

但现在看起来,他是真的都知道。

她收拾下情绪,看了余茜一眼,又道:“夏天特意给你做的,尝尝吧。”

余茜没有说话,但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肉放入樱桃小嘴中。

嚼着,嚼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这可把夏天给弄的不知所措了。

“不...不好吃,咱不吃。”夏天赶紧道。

余茜摇了摇头。

她随后深呼吸,然后笑笑道:“很好吃。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妈了,我喜欢吃酸菜鱼就是因为妈妈做的特别好吃。”

虽然在笑着,但眼眶里的眼泪却依然涌动着。

夏天和谢知微内心都是微叹。

他们圈子里的几个女人,只有余茜是从外省远嫁过来的,其他人都是本省的,离家也比较近。

这时,夏芽芽拿了一包抽纸跑到了余茜身边:“茜茜阿姨,你别哭了。看到你哭,我也想哭。”

夏芽芽也是眼泪汪汪。

余茜擦去眼泪,将夏芽芽抱了起来,微笑道:“阿姨不哭了,芽芽也别哭了。”

“嗯!”夏芽芽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继续吃午饭。

“吃完饭,我准备跟余茜一起回她家。就说余茜是我找到的。”少许后,谢知微突然道。

她顿了顿,看着夏天,又道:“抢了你的功劳,你不生气吧?”

夏天翻了翻白眼:“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啊。再说了,真要说是我找到的。余茜的婆婆肯定又会借机生事。”

余茜嘴角蠕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余茜坚持刷完碗,然后才和谢知微一起离开。

海城的午后,阳光带着几分燥热。

谢知微开着那辆白色的奥迪A4,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老城区的道路上。

余茜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神色有些疲惫。

车内很安静。

谢知微余光扫了余茜一眼,心里暗自嘀咕。

她其实不太能理解余茜的处境。

在谢知微的认知里,婆媳关系就算再难搞,能有多难应付?

她接触过不少海城的中产家庭,甚至是那些所谓豪门的太太们。

那些老太太虽然挑剔、规矩多,但至少都顾及脸面,讲究个明面上的体面。

“多半是余茜性格太软了,应对的手法不对。”谢知微心道。

余茜是川妹子,原本性格应该泼辣才对。

但自从嫁给韩德光,远嫁到海城,她似乎把所有的棱角都磨平了。

为了融入这个家庭,为了当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她一退再退。

“茜茜,等会见到你婆婆,你别总低着头。你越退让,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谢知微没忍住,开口劝了一句。

余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不懂。她毕竟是老韩的妈。老韩经常出差,我在家里,总不能天天跟她吵。忍一忍就过去了。”

谢知微眉头微皱,没有再接话。

她倒要看看,这个婆婆到底能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奥迪驶入老城区的一个老旧家属院。

这里的楼房外墙斑驳,爬山虎爬满了半面墙。

道路狭窄,两边停满了各种电动车和老头乐。

刚推开车门,一股刺耳的音乐声就从三楼的窗户里传了出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震耳欲聋的广场舞舞曲,伴随着地板“咚咚咚”的沉重踩踏声,在整个楼道里回荡。

余茜脸色一变,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坏了,我婆婆又在家里跳舞了。楼下李奶奶心脏不好,肯定受不了。”

谢知微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

刚上到二楼半的楼梯拐角,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个老不死的!我跳我的舞,碍着你什么事了?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爱怎么跳怎么跳!你嫌吵,你搬走啊!”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穿透音乐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谢知微抬头看去。

三楼的防盗门大开着。

一个穿着大红底色碎花连衣裙、烫着满头小卷的中年妇女,正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她身材臃肿,横肉随着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站在她对面的,是住在二楼的李老太太。

李老太太满头白发,捂着胸口,气得浑身发抖。

“韩家嫂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你这音乐开得那么大,地板跺得整栋楼都在震。我这心脏实在受不了了,才上来找你商量。你……你怎么能骂人呢?”李老太太声音虚弱。

“商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商量?”

余茜的婆婆张桂芳啐了一口唾沫,指着李老太太的鼻子,又道:“你心脏不好就去医院躺着!别死在我家楼下,嫌晦气!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跳得好,故意来找茬!”

周围几个邻居探出头来,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上前劝阻。

张桂芳虽然平常住乡下,但谢知微和韩德光结婚这一年来,她也来这里住过几次。

时间不算长,最长的一次也不过是住了一个星期,但已经成为这栋楼里出了名的泼妇。

谁惹上她,她能坐在人家门口骂上三天三夜。

谢知微眉头紧锁。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蛮横不讲理。

“妈!您别吵了!”余茜快步冲上去,一把拉住张桂芳的胳膊,转头对李老太太道歉:“李奶奶,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把音乐关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说着,余茜就要进屋去关音响。

张桂芳一把甩开余茜的手,力道极大,直接把余茜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楼道的墙壁上。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骨头!”张桂芳指着余茜,唾沫星子乱飞:“你帮着外人欺负你婆婆是不是?我儿子花钱娶你回来,是让你来气我的?”

余茜揉着肩膀,脸色苍白:“妈,李奶奶心脏真的不好,万一出了事,我们要负责任的……”

“负个屁的责任!她自己短命,关我什么事!”张桂芳瞪着三角眼,目光在余茜和李老太太之间转了两圈,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余茜,你这么护着这老太婆,是不是跟她那个刚离婚的儿子有染啊?我可听说了,你平时下楼倒垃圾,没少跟她儿子眉来眼去!”

此话一出,整个楼道瞬间死寂。

邻居们的眼神立刻变了,纷纷看向余茜。

余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毫无根据、极其恶毒的脏水,会从自己婆婆的嘴里泼出来。

“妈!你胡说什么!我没有!”余茜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没有你急什么?”张桂芳越说越起劲,双手叉腰,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别人听不见:“你嫁进我们韩家快一年了,连个蛋都没下!我看你就是以前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流产做多了,把身子弄坏了,生不出来了!”

余茜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在楼道里摇摇欲坠。

谢知微站在楼梯拐角,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她见过恶毒的婆婆,但那种恶毒往往带着伪善的面具。

像张桂芳这种,把女性最隐秘的尊严撕碎了扔在地上踩的泼妇,她生平仅见。

这简直不是人类,这是恶魔。

谢知微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上台阶。

她一把将摇摇欲坠的余茜拉到身后,冷冷地盯着张桂芳。

“你嘴巴放干净点。造谣诽谤是违法的。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马上报警抓你。”谢知微压住内心的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

张桂芳愣了一下。

随即气急败坏。

“你算哪根葱?跑到我家门口来撒野?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关你屁事!”

她盯着谢知微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指着谢知微大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我在我儿子手机里看到过你的照片!好啊,你个狐狸精!你是不是看上我儿子的钱了,跑来勾引我儿子?”

谢知微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你在胡说什么?”谢知微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胡说?我儿子手机相册里,存了好几张你的照片!看你面相就像狐狸精,你勾引我儿子,不就是图他的房子吗?”

周围的邻居看谢知微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谢知微快气晕了。

余茜急了,连忙解释:“妈!你别乱说!知微是老韩大学同学的女朋友!那照片是大家聚会的时候拍的合影!”

“呸!什么同学的女朋友!我看就是个卖的!”张桂芳根本不听。

谢知微气极反笑。

她没有跟张桂芳对骂,那种行为太掉价。

她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韩德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知微?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韩德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

谢知微直接按下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

“韩德光,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你手机里所有关于我的照片,不管是单人的,还是合影,包括大家的集体合影,只要有我们俩,全部给我删得干干净净!”谢知微的声音冰冷刺骨。

电话那头的韩德光愣住了:“知微,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火?照片怎么了?”

“怎么了?”谢知微冷笑一声:“你问问你那个好母亲!她现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骂我勾引你,图你的钱!韩德光,我告诉你,我谢知微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的窝囊废!”

楼道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谢知微这连珠炮般的怒骂震住了。

张桂芳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这个漂亮女人脾气这么爆,直接打电话骂她儿子。

电话里,韩德光显然慌了神:“知微,你别生气,我妈她那个人就是嘴上没把门,她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谢知微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就删!如果你不删,我明天就带律师去你的公司,告你侵犯肖像权和名誉权!还有,你妈再骂我,我现在把她推到楼下去。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我?”

说完,谢知微直接挂断电话。

她转头看着张桂芳,目光凌厉如刀:“听清楚了吗?让你儿子把照片删了。以后,别拿你那恶心的思想来揣测别人。你儿子那点钱,在我眼里,连个包都买不起。”

张桂芳被谢知微的气场震慑,张了张嘴,半天没敢放出个屁来。

谢知微没有再理她。

她一把抓住余茜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走。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余茜没有反抗。

她看了一眼张桂芳,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任由谢知微拉着她走下楼梯。

走出小区,坐进奥迪车里。

余茜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谢知微坐在驾驶位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余茜,你那婆婆是人类吗?那简直是恶魔啊。我草,我气得胸疼。”谢知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平时极重修养,今天实在是被恶心坏了。

余茜放下手,眼眶通红:“对不起,知微。连累你了。”

“我倒是无所谓。被狗咬了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谢知微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余茜:“但你怎么办?跟这种婆婆生活在一起,你迟早会被逼疯的。这种日子,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天都过不下去,我宁愿离婚。”

余茜没有说话。

“当然,我不是煽动你离婚。”谢知微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又道:“只是,你要想好。这事,你必须与韩德光沟通。看他是什么态度。如果他还是和稀泥,只知道让你忍,那这段婚姻,你真的要慎重考虑了。”

“我知道。”余茜低声说道。

“在韩德光出差回来前,你也别回去了。就住……我那里吧。”谢知微说道。

汤辰一品的那套房子,她和夏天已经对过口供了。

对外就说是谢知微租的。

谢知微是海城本地人,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有千万级的家庭资产,算是海城的中产家庭,租一套豪宅偶尔住住,也说得过去。

“那,麻烦你了。”余茜没有拒绝。

她现在确实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跟我客气什么。”谢知微启动车子:“虽然我们是因为韩德光、陈立言他们才认识的,但我们现在也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就不要说那些客气的话了。”

半小时后,奥迪驶入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夏芽芽正趴在茶几上,拿着彩笔在画纸上涂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亮:“知微阿姨!茜茜阿姨!”

谢知微换上拖鞋,走过去摸了摸芽芽的脑袋:“芽芽在画什么呢?”

“画大老虎!”芽芽举起画纸。

谢知微顺口问道:“你爸爸呢?”

“爸爸在洗澡。”芽芽指了指走廊深处的浴室。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夏天推门走了出来。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宽阔的肩膀上。

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

常年的家务劳动和最近神秘水火灵珠的改造,让他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

胸肌饱满结实,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排列在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深邃迷人,一直延伸进短裤的边缘。

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和男性荷尔蒙的身材,没有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死肌肉感,而是透着一股野性与力量。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余茜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

作为一个已婚少妇,直勾勾地盯着别的男人看,实在太失礼了。

谢知微也呆住了。

她以前一直觉得夏天是个文弱书生,甚至有些窝囊。

但此刻,看着那具充满张力的躯体,她的心跳也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了一下。

视线在那深邃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喂,夏天,你能不能穿上衣服?”谢知微脸颊发烫,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掩饰。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回来了。”夏天耸了耸肩,随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转身走向卧室:“我这就去穿衣服。”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背部清晰的肌肉轮廓,谢知微咬了咬下唇,心里暗骂了一句:“上次在海边,没仔细瞅,没想到这家伙身材这么好。”

片刻后,夏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走了出来。

谢知微站在卧室门口等他。

她要找夏天商量余茜借住的事情。

“你们那边怎么说?”夏天靠在门框上,先问道。

“唉,别提了。”谢知微双手抱胸,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余茜的婆婆简直就是个奇葩。我以前一直没有对‘泼妇’这个词有具体的概念,但今天,余茜的那个婆婆完全把这个词具现化了。”

她把楼道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张桂芳骂她勾引韩德光的那一段。

“所以,我挺羡慕杨画的。”谢知微叹了口气,看着夏天:“她没婆婆,倒是省去了婆媳矛盾。”

夏天没有说话。

话是这么个理。

但对他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看着别的孩子有父母接送,有父母疼爱,他只能躲在角落里羡慕。

这种缺失的爱,在他心中弥足珍贵。

只是,他也知道。

他这辈子,大概是没办法得到真正的父爱和母爱了。

夏天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谢知微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天情绪的变化。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那个……”谢知微放下手臂,神色有些歉意,语气也放软了:“夏天,我不是说你没父母……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是孤儿,没父没母,这是事实。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夏天笑笑道。

谢知微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夏天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微微低头,目光直视谢知微的眼睛。

“不过,如果你非要道歉的话……”夏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给我发点你的福利照片呗。”

咳咳!

谢知微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夏天。

她稍稍往客厅看了一眼。

余茜正背对着他们,陪着夏芽芽画画,似乎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夏天,你找死啊!”谢知微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余茜还在呢!你胡说八道什么!”

“哦?”夏天眉头微挑,眼神更加放肆:“你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在,你就会给我发福利照片?”

“滚蛋!我没说!”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

老实说,她不知道夏天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腹黑、这么具有侵略性?

像王磊、韩德光他们,也只敢在大家聚会的时候,偷偷瞄她几眼。

但夏天这家伙,现在说话完全是“**裸”的挑逗。

有点肆无忌惮。

“开个玩笑。”夏天又笑笑道。

谢知微白了夏天一眼,然后道:“余茜现在不想回家,我让她暂时住在这里。可以吧?”

夏天眉头微皱。

他以前见过韩德光的母亲一次,当时只觉得那个老太太很强势,不太好相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泼妇。

“唉,摊上这么个婆婆,余茜还真是可怜。”

少许后,夏天收拾下情绪,然后道:“那就让她暂时住在这里吧。”

“你呢?”谢知微盯着夏天。

“我?”夏天眨了眨眼,指了指周围:“这里,楼上楼下有五六个房间呢。我随便住哪间都行。”

谢知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你不会对余茜下手吧?”谢知微压低声音,语气严厉:“余茜跟我不一样。她已经结婚了,是你大学室友的妻子。你要是对余茜下手,你还有节操吗?”

夏天看着谢知微,然后,突然笑了。

他凑近谢知微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

“你让我下手,我就不对她下手。”夏天低声说道。

谢知微的身体瞬间僵硬。

这算什么回答?

这是在撩她吗?

谢知微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

她要抓狂了。

“咳咳。”夏天退开半步,看着谢知微快要暴走的表情,见好就收:“开个玩笑,怎么还想暴走呢?”

谢知微白了夏天一眼:“我不是南宫柔,温柔不了一点!”

南宫柔,夏天寝室老大董斌的妻子,傻白甜类型的温柔姐姐。

这时,谢知微又瞪着夏天,压低声音又道:“你少打余茜的主意!”

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也少打我的主意!”

说完,谢知微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客厅走去。

其实是有点落荒而逃。

夏天看着谢知微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客厅里。

谢知微走到茶几旁,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她这几天频频在夏天面前乱了心神。

“真是见鬼了。以前,我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的。”

收拾下情绪,谢知微蹲下身,看着夏芽芽画纸上的涂鸦。

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的信手涂鸦,但仔细一看,谢知微却愣住了。

画纸上,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只下山猛虎。

虽然笔触还很稚嫩,但老虎的骨架结构、眼神中的凶悍,竟然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于一个幼儿园中班的孩子来说,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涂鸦,这需要极强的观察力和空间构图能力。

“这……这是你画的?”谢知微惊讶地看着芽芽。

“对呀。知微阿姨,我画得好看吗?”芽芽仰着小脸,满眼期待。

“好看,太好看了。芽芽简直是个小天才。”谢知微毫不吝啬地夸奖。

“我第一次见芽芽画画的时候,她才三岁,但已经能画动物肖像了。的确是天才。”余茜道。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走过来的夏天,想起什么,又道:“话说,夏天。你和杨画都没什么绘画天赋吧?我记得大学时候,你连个解剖图都画得歪歪扭扭的。芽芽这惊人的绘画天赋,遗传谁的啊?”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