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薄总,婚后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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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聂京枝靠在门板上,男人摘下自己的帽子,不偏不倚扣在她脑袋上,帽檐往下一压,遮住了她泛着潮红的脸。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白皙的小腿,声音暗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我看见他碰你了。”

聂京枝被他指尖的温度凉得一缩,眼尾泛着红,咬紧了贝齿:“你就没听见我对他说了什么?”

“听见了……嘶,轻点。”薄九司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把揪住了头发,疼得偏了一下头。

她不悦地眯起眼,隔着帽檐瞪他:“偷听到那些话,暗爽了是吧?”

薄九司仰头看她,目光顺着帽檐底下露出的那截下巴往上滑,语气里带上一点似真似假的警告:“你再拽试试?”

聂京枝松开手,别过脸,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你还好意思吃醋?”

“我没吃醋。”薄九司重新低下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是担心你,男女力量悬殊,你跟他拉扯,讨不到好处。”

“这难道不是你惹出来的祸?”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薄九司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抱歉。”

聂京枝靠在门板上没吭声,体内被撩起来的热气还在往上涌。

她忽然伸手拨了拨帽檐,露出一只眼睛看向他:“你不是说要哄我开心吗?什么时候开始?”

她说的跪舔,他已经跪了,什么时候……

薄九司抬眼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帽檐重新压下去,低声道:“不许看。”

眼前一黑,聂京枝只感觉到男人柔软的唇瓣落下来,细细密密地吻着,从指尖到腕骨,一寸一寸,慢得像在消磨什么。

她呼吸渐渐乱了,正要伸手去推他,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少奶奶?”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门板轻震,贴着聂京枝的后背微微发麻。

薄九司也听见了,动作一顿,但没有停,继续亲吻她。

“少奶奶?您在屋里吗?”管家又在敲门了。

聂京枝余光瞥见门把手在转动,心跳骤地窜到嗓子眼,她猛地伸手把门锁拧上了。

管家听见落锁声,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少奶奶,您醒了?老爷子让我来看看您。”

“怎、怎么了?”聂京枝咬着唇,声音尽量压得稳。

“您刚才晕过去了,老爷子让我过来看看您的情况。”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嗯……我很好。”

“老爷子说您休息好了就过去一趟。”

“……”

男人故意使坏,聂京枝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尾音又软又短,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管家听见这一声,顿了一下:“少奶奶?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聂京枝脸颊烫得厉害,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声音稳住,“管家还有别的事吗?”

“灵堂那边还得您守着,还有一些客人要招待。”

聂京枝闭上眼,声音闷在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颤:“……我知道了,马上来。”

管家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往前凑了凑,耳朵贴近门板,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呜咽声。

“管家。”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管家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

冯无站在他身后,面色淡淡地注视着他:“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我家夫人门外做什么?”

管家连忙站直,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哦……我来叫少奶奶去灵堂。刚才好像听见少奶奶在里面哭,担心她有什么事。”

冯无面不改色:“少奶奶刚才悲伤过度晕过去了,我请了医生过来给她看看。”

“看诊过程中想到九爷的死,难免会伤心,哭几声是正常的。”

管家眨了眨眼,是这样吗?

可他刚才听见的那两声,听起来分明更像……他清了清嗓子,没再深想。

“管家没别的事了?”冯无语气平平地问了一句。

管家立刻回过神:“哦,我想起还有客人在前厅等着,先走了。”

他转身匆匆走了。

冯无站在门口听了片刻,确认脚步声彻底远去,才转身离开。

屋内……

聂京枝靠在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

等呼吸彻底平了,才抬手把帽子摘下来扣回薄九司头上。

她低头理了理裙摆,把皱褶抻平,又将那条白色布带重新系回发间。

临走前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还泛着潮红,声音压得很低:“老实待着,再被人发现我可不管你。”

薄九司靠在墙边,帽檐压着眉骨,嘴角翘了下:“嗯。”

聂京枝推门出去,一路快步走回灵堂。

这次她没滴眼药水,被那狗男人按在门上折腾了一通,眼睛鼻子都是红的,眼眶周围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倒比哭了一整天的遗孀还像那么回事。

只是她眉眼里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娇媚。

走路的时候裙摆轻摆,腰线松软,整个人像刚从什么风月场里抽身出来,眼角眉梢都沾着水似的艳。

众人看在眼里,面面相觑,想不明白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怎么会有这种神态。

一个小女孩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躲到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裙角,仰着脑袋脆生生地说:“小婶婶,你裙子湿了。”

聂京枝低头一看,裙摆靠近膝盖的位置果然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耳根一烫,蹲下来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笑着解释:“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打翻了水杯。”

小女孩“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跑开了。

周围几个薄家旁支的女眷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水渍的位置实在微妙,可谁也没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灵堂门口传来,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

“薄太太。”

这时,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提公文包走进来。

他在灵位前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聂京枝身上。

“我是薄九司先生的委托律师,周正清。”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根据薄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

“他名下所有资产,包括薄氏集团股份、不动产、基金及各类投资……全部由妻子聂京枝女士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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