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娥子,你先拿两个窝头去中院等我。我去三大爷家说事。”

张池敲开阎家。

阎解旷开门,没往日热情。

张池笑眯眯:“你爹呢?”

阎埠贵出来:“池子来了?坐。”

张池坐下:“三大妈怎么接回来了?”

阎埠贵伤心得想落泪:“家里没钱了。”

张池气道:

“贾东旭真不是东西!我昨儿都说了贾张氏歇一晚就好。

今儿早上怎么样,贾张氏又坐那了吧?”

阎埠贵唉声叹气。

阎解成道:“池子哥,昨儿贾东旭还打了我。”

张池惊怒:“你怎么不早说?昨晚上开会怎么不说?”

阎解成有苦说不出。

阎埠贵精明,追问:“池子,这事还能翻回来?”

张池恨铁不成钢:

“昨晚上说了怎么着也拉平了。都过去一天一宿了,现在说有个屁用。”

阎解成悔恨得朝脸上来了一下。

阎埠贵深情道:

“池子,三大爷家和你处得不错。

你脑子好使,就想个辙帮帮我们家吧。”

张池认真想了片刻:

“三大爷,这事还得从昨儿的事下手。

解放、解旷,去帮哥买包黄金叶。”

掏出五毛钱,“剩下两毛你俩分了。”

俩小子脸都红了,阎家啥时候有过零钱。

两人出门后,张池直入主题:

“想把那五十块要回来吗?”

阎埠贵哆嗦着扶眼镜:

“想!做梦都想!池子,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池子回来了?怎么舍得让晓娥一人先回来?”

二大妈打趣。

一群婆子在前廊下听收音机,娄晓娥坐聋老太太旁边啃窝头。

“我去看看三大妈,送了点东西。

一大妈,您几位去看过了吗?”

一大妈点头:

“昨儿晌午就去了。”

张池“哦”了声:“幸亏拐了趟,不然失了礼数。”

贾张氏用力一哼。

张池震惊打量,贾张氏想起昨晚秦淮茹说的话,汗毛竖起:

“你看我干啥?”

张池忙道:

“贾大妈,有话好好说。您这么大力哼一下,别伤了自个儿。”

弯下腰指地面,

“您瞧瞧,地上都是您擤出来的鼻毛。”

娄晓娥一口窝头喷出来,婆娘们笑得涕泪齐出。

贾张氏又气又臊,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你这没良心的,还穿着人家做的鞋,就会欺负人!”

张池笑道:

“误会了不是?

我是担心您流鼻血。

鼻腔里毛细血管受剧烈牵拉才容易流血,您刚哼那么大力——”

贾张氏顾不得害臊,立马道:

“用不着!我好着呢!”

张池奇道:

“昨晚上您可是头晕恶心得下不来炕。”

贾张氏“嗨”了声:“你水平高,今儿一早就全好了!”

张池乐道:

“诸位大妈都听到了吧?

贾大妈夸我水平高!往后您再头疼脑热,来寻我扎针!”

贾张氏翻脸:“我好好的,才不扎针!”

傻柱在北屋招呼:

“池子,雨水放假我炒了菜,你和你媳妇过来吃。

见天啃窝头像话吗?”

何雨水也出门:

“池子哥,过来吃吧,我哥做得多。”

张池带娄晓娥过去。

桌上四个菜,有鱼有肉。

张池惊讶:

“柱子哥,您这是想让我们帮你说媒吧?”

娄晓娥和何雨水都笑了。

傻柱乐道:

“池子,你在医院上班,里面都是护士啊!”

张池乐道:“那不能算今天这顿。”

何雨水道:

“池子哥意思是还得另请一桌!”

傻柱“嗐”了声:

“只要肯介绍对象,三桌都成!”

许大茂拎着便宜坊烤鸭和仁和菊白来了。

傻柱骂:

“孙贼,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能屈能伸:

“看池子面儿,凑合凑合。”

搬了凳子坐傻柱和张池中间,开门点题:

“昨儿听池子说今儿有好戏,专门买了烤鸭!”

傻柱斥道:

“你心思怎么这么阴暗?”

许大茂告状:

“瞧见没?这是怕你对贾家下手,心疼人了!

我说他今儿怎么请你吃饭——孝子贤孙呐!”

张池叹息:

“柱子哥,你想放贾家一马早说。这会儿说,迟了。”

傻柱紧张:“怎么迟了?”

张池笑道:

“我不惦记他家钱,可他家惦记了三大爷的钱。

三大爷能善罢甘休?我刚去给他支了招。”

傻柱急了:“池子,你——”话没说完,外面传来贾张氏的哭喊:

“阎埠贵,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不活了!

老贾啊,快来把这黑心的带走吧!”

贾家门口站着四个片儿警,还有阎埠贵一家人。

贾张氏坐地上哀嚎,贾东旭面色苍白。

易中海脸色铁青正跟阎埠贵说着什么。

傻柱就要上前,张池提醒:

“柱子哥,昨天贾东旭认为要钱分钱的事不存在,记住了吗?

三大爷第一恨贾家,第二恨的就是你。”

傻柱面色变幻几回,扭头回屋连干几盅。

事情经过:阎埠贵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他详细写下这两天的事,并说管院一大爷对贾家偏袒,一定会和稀泥。

片警派人穿便服跟回四合院,装作看病患者随机询问,

证实贾张氏经针灸后第二天就恢复正常,贾东旭确实勒索了五十块。

四名片警随即上门抓人。

贾东旭陡然暴怒,指着张池:

“是他给我出的主意!”

易中海沉喝:

“张池,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池一脸愕然,咬了口鸭腿:

“一大爷,前儿什么情形,你眼瞎心黑没看见?

我当时是不是亲口对贾东旭说‘贾大妈那点毛病扎针后躺一天就好,你不能这样对三大爷’?”他问片警,

“这么多人作证呢。”贾东旭硬着头皮:

“没错,他这么说过。可也的确是他挑唆的!”

张池摇头:

“我都当着全院人的面替三大爷说话了,有这样敲诈的吗?

东旭,你嫉恨我,嫉恨得脑子坏掉了?”

又对片警道,

“您肯定疑惑为什么我说了这些,他还敢敲诈。

还不是因为他——易中海。

对贾家关照得亲爹都不过如此。

贾张氏有金戒指,贾家有缝纫机,全院打听打听,贾家吃肉的次数比谁家少。

这就是贾东旭敢闯入人民教师家、打伤阎解成、勒索五十块的底气!

事后他拿五块钱堵我嘴,被我拒绝了。

大茂哥,那五块钱是您塞回他口袋的吧?”

“没错!”许大茂义正言辞,“这孙子忒坏了!”

贾张氏“嗷”地要抓张池的脸,被易中海拦住。

易中海盯着张池:

“你就非要置东旭于死地?”

张池“啧”了声:

“派出所是死地吗?

那是人民的派出所,为老百姓解决困难的公家单位。

您说那是死地?”

易中海忙对片警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偷乐,还得是池子。

易中海又道:

“还有个关键人物能证明,柱子!你出来给片警解释一下!”

傻柱晕乎着走出来,正要开口,张池放在他脖颈上的手一收,扶住倒下的傻柱,对片警笑道:

“他喝多了,以为你们问谁偷看了寡妇呢。”

周围哄笑。

许大茂尖声:

“没错,这小子就爱偷看寡妇!他爹就跟寡妇跑了!”

片警摇头,傻柱的话不能做数。

“把贾东旭带回所里。”

为首片警下令。

贾张氏哭天抢地,秦淮茹红着眼落泪。

易中海怒然回头:

“张池,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张池侧眼看他:

“你喊个蛋!苦主是我么?

派出所是我去告的么?

是谁你不知道?

你冲我嗷嗷叫,叫得着吗?

就这脑子,还八级工呢。

东旭不成器的原因找着了,随你了。”

易中海反应过来,抓住阎埠贵:

“老阎,是不是真要撕破脸?”

阎埠贵一把甩开:

“让贾家把五十块还回来。”

易中海忙道:

“还!现在就还!你去派出所撤状子!”

阎埠贵嗤笑:

“我只告诉他们选择和解。

但起因是贾张氏气得我老婆动了胎气,住院花了五十。

所以除了被勒索的五十,贾家还得再赔五十。

一毛不多!我阎埠贵要是在这一百块里多拿一分钱,叫我不得好死!”

周围人倒吸凉气。

原本觉得不该报警的邻居都释然了,开始同情老阎家。

贾家确实太贪心。

连易中海都信了,歉意地看着阎埠贵。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一百块里阎家落手只有老本,多余的是要给别人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