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张池今年年初才转正,到现在还不满一年,就弄到了上千块的家底儿了?

娄超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

“池子,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不吃不喝也不够啊。”

张池想了想,觉得这个家里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便进一步解释道:

“有一个中年男人,颇有家资,到了岁数却有了难言之隐,寻到我求助。

我诊其脉象后,苦思良久,配出一味药来。

所需药材非常名贵,有几味甚至有钱都买不到:犀角、虎骨、老山参。

可他都提供给我了。

幸不辱命,配出了药丸,治好了他。

只此一次,就得了一千多块钱的诊金。

所以,我并不缺钱。

我缺的是让外人觉得我缺钱。”

这番话一落地,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娄晓娥的眼眶还红着,这会儿已经换上了一脸骄傲。

娄母和赵秀对视了一眼:原来他娶晓娥,真不是图娄家的钱。

人家自己就能挣,一千多块钱的诊金,说挣就挣了。

娄父和娄超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两个男人的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娄父毕竟自恃岳父的身份,只是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娄超却毫无顾忌,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池子,你——你还有这种本事?

我的老天爷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

就凭这个,十座金山你都挣得出来了。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老同志为了这个毛病满世界求医问药?

我跟你直说吧,就是那些上面的人。

你要是能——”

张池摇了摇头:

“哥,金山银山,能保证老人家长命百岁么?

够吃够喝就行了,再多了反而是负担。”

娄超被他这番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嘴角抽了好几下,好容易才把那口恶气吞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凑近了些:

“池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多少老同志,干了一生革命事业,好不容易迎来了胜利,建立了新中国。

可是你是中医,你懂的。

到了一定年纪,那方面……”

张池没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哥,想都不用想。

有些药材根本已经找不到了,像犀角、虎骨、老山参,可遇不可求,那人运道好,正好备齐了。

除了这些,我还垫了一千五百块的生药去炮制,光辅料就是一千五。

这么大的代价,总共只得十丸,我分了他五丸。

您说,这种药怎么可能量产?

再者说,我也不想成天守着药匾泛丸,那不是我的理想。

我是个大夫,不是卖药的。”

娄超还不死心,又追问道:

“那药方,池子,你把药方给哥,哥去帮你弄。

你放心,不用你出面,药材我来找,人手我来雇。

咱们娄家在粤省还有些关系,那边离南洋近,药材渠道广。”

张池把茶杯往娄超手边推了推,才开口:

“哥,药方是我留给我儿子最宝贵的财产。

这方子不是死的,不同的人不同的体质,配伍要随证加减。

我把方子给您,您也配不出合格的药丸来。

制药这活儿,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

娄晓娥在旁边站了半天了,听到“儿子”两个字脸上先是一红,然后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帮腔道:

“哥,咱们家还是生意人呢,哪有你这样的?

池子都说了是留给儿子的,你还问。”

娄超嘿嘿一笑,退了一步,挠了挠后脑勺:

“失态了,失态了。确实贪心了。

不过,池子,这药实在是太珍贵了。

你是大夫,不知道外面那些人为了这个毛病有多舍得出钱。

我认识一个老同志,为了这个,光是去协和就花了小半年的工资。”

张池看了他一眼,接过话头:

“哥,不要急。

眼下您就是得了药方,也没施展的余地,除非等我改良成功,不用那些珍稀到快要绝了的药材。

等到真正有成时,我又岂会吝啬一个方子?

这药方虽说是留给我儿子的,将来真要做起来,总得找人合作。

找谁呢?还有谁,比孩子的亲舅舅更合适?

而这款药一旦挣脱了药材的限制,最大的市场其实在欧美。

亚洲能有几个人吃得起?

欧美不一样,那边的人有钱,年纪大了照样有需求。

到时候,这药就是咱们家的聚宝盆。”

这下轮到娄超愣住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将张池看得很高了,可还是没想到,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小中医,居然连“欧美市场”这种词都能随口说出来。

娄父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出声,连娄超的无礼失言都没有责备。

他满脑子在盘算另一件事:张池说一共得了十丸药,用了五丸,那岂不是还有五丸?

他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反复掂量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不急。这女婿跑不了,慢慢来。

坐在张池的后车座上,娄晓娥搂紧了丈夫的腰,把脸贴在他温暖的后背上。

自行车的轮子在柏油路上沙沙地滚过,路边的国槐开始飘落叶了。

“池子,你那么好,为什么会看上我?”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里,

“我什么都不会,饭不会做,衣裳洗不干净,连生炉子都得你教。

该不会是……随便找个将就的吧?”

张池笑了一声:

“你在我后座上笑得这么大声,还能为什么?”

娄晓娥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说正经的。”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声音低了低,反而认真起来:

“哪有人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将就?

我就喜欢你的单纯善良。

跟你在一起,我不需要费心思琢磨你话里有没有话,不需要提防你算计我。

你什么都不会,不要紧,我会就行了。

你就负责每天开开心心的,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这就是最大的本事。”

娄晓娥没再说话,把脸贴回他后背上,晨风把她的辫梢吹起来。

过了一个路口,张池侧过头:

“对了,咱家有点底子的事,别跟院里人说。”

“为什么?”

“他们要是知道了,咱家就没有清静日子过了。

背地里告黑状、编派是非,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娄晓娥想了想,笑起来:

“那我干脆去跟她们借钱,让他们都觉得咱家比他们还穷。”

张池脚下用力蹬了两下,也乐了:

“你还真会活学活用。”

过胡同口,一个推着板车的大爷冲他们喊了声“恭喜”。

娄晓娥没防备,脸一直红到耳朵根,把脸重新埋回他背上。

张池脚下加力,车链子咔咔响了两下,从槐树底下钻了过去。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