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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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池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发暗。

进了二门,就见许大茂两口子又和傻柱在庭院里掰扯。

许大茂捂着腮,气喘如牛,不过马脸上倒是有些兴奋。

他老婆赵金月又抵着傻柱,手指头都戳到傻柱鼻子尖上了,正一句一句地臭骂。

傻柱神情淡然,除了不让赵金月动手外,其他的随便。

“你个挨千刀的!

上回骂我们下不出蛋,这回又骂!

我们下不出蛋,碍着你什么事了?“

赵金月一口气不歇。

“你家里连个婆娘都没有,你知道个屁!

你倒是下个蛋给我看看!“

傻柱终于忍不住:

“我一大老爷们儿下什么蛋?“

“那你凭什么骂我们?“

“我骂许大茂,又没骂你。“

“骂他就是骂我!“

许大茂在边上小声嘀咕:

“我也没见你这么护过我……“

赵金月回头就是一句: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许大茂立刻不吭声了。

傻柱看得直摇头,对许大茂道:

“大茂,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脖子一梗:

“你懂个屁,我这叫以柔克刚。“

“刚个六。“傻柱啐了一口。

握了个大草的。

柱子哥,挺会玩儿啊。

算了,老百姓过日子,不就是这些狗皮倒灶的破事吗?

人性里本身就有喜怒哀乐贪痴嗔色,只要不过分,倒也没必要非得泯灭了其中哪一样。

张池走到游廊下,见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俩孩子看得津津有味,不由乐了:

“你们这热闹看的,倒是来劲。

怎么又干起来了?“

秦淮茹不理他。

棒梗嘴快:

“我爸在家生您的气了,我妈都不敢跟您说话了。“

张池奇道:

“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东旭呢?

东旭,出来,我得问明白了,啥时候又给得罪了?“

贾张氏无奈:

“甭叫了,今儿都还没回来呢。

没瞧见一大爷他们都不在?“

张池更纳闷:

“如今工厂里没啥车间任务,有点小活儿也不用加班啊。“

秦淮茹叹息:

“是啊。

工资都只能发七成,每月关饷的时候,都没以前有盼头了。“

张池乐:

“你不是不敢跟我说话了吗?“

秦淮茹白他一眼:

“谁不敢跟你说话了?

我饿得懒得说。

他们两家打架,还用为什么?“

张池想了想:

“也是。“

---

张池正在房间看书,房门就开了。

他诧异地看过去,就见赵金月气呼呼地闯了进来。

撞上张池的眼神,她才反应过来,忙又退出去,抬手敲了敲门。

张池抚着额头,嫌弃地“哎哟“了一声。

赵金月进门后不好意思道:

“忘了敲门了。

往日里都是许大茂那狗玩意儿敲门。“

张池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分明生了一副好样貌,偏偏这性格……啥也不是。

他道:“什么事?“

赵金月恼火道:

“傻柱那个狗东西,又骂我们两口子下不出蛋来。

池子,你不是说我没问题么?

怎么两年了,蛋都没下出来一个!“

张池宽慰道:

“再等等,兴许是儿女缘没到。

我摸你脉哪哪都好,大茂也没啥大毛病,就是肾气弱些。“

他没准备掺和许大茂的风流账,

那小子下乡放电影时勾搭的小寡妇多了去,逮着机会,保准从背后来记狠的。

正说着,房门又被推开,钻进许大茂一张马脸:

“池子回来了?

刚我和傻柱打得激烈,没瞧着……“

赵金月不理他,对张池道:

“你再给我推一推吧?

每回推完宫里热腾腾的,像是活的。

可惜许大茂不顶用……“

张池仰头叹气,被缠得没法,只能再次上手。

半个钟头后赵金月一脸舒坦,倒让他觉得自己手艺被玷污了。

赵金月还不依:

“你给秦淮茹扎了两年针,到我这就不行?

我也要针灸!“

张池气乐:

“秦淮茹真有毛病,你啥毛病没有扎什么?“

赵金月得意:

“永安堂老大夫说了,高明大夫不间断扎两年了不得!

池子你对淮茹够意思!“

张池玩味道:

“两口子来要挟我?“

许大茂汗毛直竖:

“没有!绝对不是!“

赵金月骂:

“我这都是为了谁?“

转头对张池:

“不让你白干,你给我扎针,我保你再不用灌凉水。“

张池笑骂:

“赵金月,你还真不简单,威胁利诱齐上。

大茂,你就这么被她吃死的。“

许大茂木然吐了口气。

自家媳妇让别的男人治,还真是他风格。

他对赵金月道:

“我给贾家婆媳扎针,全院都知道,就为练手。

给秦淮茹先扎,后来不搭理她了,改找贾大妈,扎一回我倒贴五毛。

大茂,有这事儿吧?“

许大茂连连点头。

张池笑:

“明白了?不是对谁好,就找个练习对象。“

赵金月不甘心:

“我也能扎,随便你扎哪。“

又瞪许大茂:

“东旭那狗玩意儿恨池子,都乐意让他娘和媳妇来扎,你愿不愿意?“

许大茂瞪眼:

“我当然愿意!“

张池指指桌上书:

“我转行学西医是玩笑?“

赵金月咋舌:

“这哪看得完。

仁和医院屁用没有,没你推拿有效。

你和大茂交情好,就帮帮我们吧,结婚两年一个蛋没下,外面人都说我们。“

张池乐:

“你们先回吧,我一时没头绪。

脉一直好,实在无从下手。

再学一阵,说不定找着问题。

还别说,两年没要上,多少有些小问题……“

两人一听反倒紧张。张池看着好笑,赶人:

“行了,赶紧歇着。“

两人没再当狗皮膏药。

赵金月笑道:

“刚才进来时,院里好些娘儿们等着自家老爷们回家。

一大妈还打发傻柱去轧钢厂看看,咋还没……“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惊叫:

“贾大妈、秦姐,快来再看东旭一眼吧,再看东旭一眼吧……“

这是傻柱的声音!

还是带着哭腔的声音!

三人对视一眼,都瞪大了眼睛:坏了,出事了!

张池心里则是一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半年多,他一直在收贾东旭的负面情绪。

那玩意儿跟灶膛里的火一样,时明时暗,可从没断过。

他安排许大茂在轧钢厂盯着,又让阎解成在院里留神,本以为够用了。

哪知道这孙子不按常理来。

系统能预警的是“有人要害你“,预警不了一个人自己作死。

贾东旭今天中午跟了他一路,看到了东辛寺那座院子,看到了娄晓娥和张福。

那小子八成欢喜得发了狂,觉得自己终于攥住了张池的把柄,一路盘算着怎么布置、怎么举报、怎么看他身败名裂。

一个人要是欢喜到那份上,脑子就不归自己管了。

下午上工,手在机床上,心却还在那座院子里。

卷板机一寸一寸往里吃的时候,他大概还在笑。

张池站在门口愣了两息,把这套账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没救。

不是救不了,是不想救,也不能救。

一个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出了事故,那是老天爷收人,跟他张池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他要是真冲上去拦了,那才叫说不清。

外头的人已经往院门口涌了。

夜风从门洞里灌进来,吹得檐下那盏灯猛地一晃。

“东旭……我的东旭啊!!“

贾张氏天崩地裂般的哭声,也传了过来。

张池不是很想出去。

出事故死的人,能有多好看?

可不出去又不行。

这个时候不出去,事后非得让人戳脊梁骨不可。

许大茂、赵金月早就迫不及待地出去了,去看热闹。

这也是张池在许大茂和傻柱之间,觉得傻柱更有人情味的原因。

傻归傻,蠢归蠢,可傻柱做人有股人味儿。

如今贾东旭说没就没了,傻柱还是哭了,毕竟从小到大的邻居伙伴。

再看许大茂,一样从小到大,如今人死了,居然毫无所动,还急着去看乐子。

贾东旭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是生死之事啊。

贾东旭干的那些破事,真让张池来收拾,也就敲打敲打完事。

当然,去帮他脱离死劫就算了。

没那份交情。

这么看来,他比许大茂好一些,但好像好得也有限?

可贾东旭死了,张池也没觉得多高兴。

毕竟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出了门,就看到贾家一家子扑在一副简易担架旁边,哭喊得撕心裂肺。

不过,若问座中泣下谁最多,当然还得数一大爷易中海了。

那真是如同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子之痛啊。

贾东旭明着说是他的徒弟,其实和儿子差不多。

平时过日子都支援着给钱给粮。

没易中海帮衬,贾东旭绝对活不了那么潇洒,这个光景还有钱买烟抽。

投入了那么多,结果还没等着养老,人就没了。

贾张氏嗓子都哭喊哑了,已经喊不动了。

她抱着担架上的贾东旭,像哄孩子睡觉一样,只是不住地用沙哑的声音叫着“儿啊““儿啊“。

见她如此,其他悲者也吃不住劲了。

老贾当年撒手走得急,留下了孤儿寡母。

没想到贾东旭又是这样。

这一屋子老幼妇孺,可真惨啊。

秦淮茹已经晕倒了两回。

棒梗也跪在担架旁边,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贾张氏搂着棒梗,哭道:

“棒梗啊,多叫叫你爸,你爸舍不得你,就不走了……“

周围街坊们看着都不落忍,纷纷叹息。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劝着贾张氏,但显然没什么用。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道:

“哎哟,东旭不是因为太饿了,晕倒在车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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