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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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四合院,便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对着几盆盆栽发愣。

张池笑呵呵凑过去:

“三大爷,您这是酝酿着,准备作诗一首?“

阎埠贵回过神,见是张池,本就苦着的脸更苦了,满眼都是悔恨,道:

“池子啊池子,悔不当初!

你还我钱那会儿,都跟我说去多买粮备着。

我只想着,开春南边粮食进京,粮铺的粮就多了,还能便宜。

谁承想,反倒越来越贵……“

他压低声,像说给自个儿听:

“黑市上的白面,翻了三番;

棒子面比白面涨得还狠,都五倍了,比早先的白面还贵两倍。

粮店里更甭提,有钱有票也白搭,最多买七成。

偏我家里三个小子,正是半大吃穷老子的时候,加上才几个月大的闺女解睇要吃白面……

我天天晚上愁得睡不着,早上睁眼见那几张嘴,更愁。“

张池笑眯眯:

“您说都这会儿了,提这些还有什么用?

再熬个把月,夏粮收上来,许就好些了。“

阎埠贵叹了声,眼里多了丝指望:

“但愿如此吧。“

他转身要进屋,走了两步又顿住,忙道:

“哎哟,忘说一事了——池子,快快快,去中院!

黄世仁带他孩子,来找你看病来了!“

“谁?“

阎埠贵乐了,脸上愁绪都淡了些:

“黄世仁呐!

电影《白毛女》里,演那恶霸黄世仁的那位!

好家伙,池子,你这名儿是越传越广,连黄世仁都上门了!“

张池想了想,才回过味来是哪位——敢情是陈佩斯他爹,陈强!

他拿眼斜阎埠贵:

“三大爷,您好歹文化人,黄世仁是他演的角色,不是他自个儿。

这话说出去,给人多大困扰?“

阎埠贵干笑两声,老脸臊得通红,直点头:

“是是是,您说得在理,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嘴快了么?

往后注意,往后注意。“

张池笑眯眯:

“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那三大爷您接着发愁,我进去了。“

阎埠贵:“……“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 666!

这小子,一点气人的空当都不留!

眼下的人,还没追电影明星的讲究,可都爱看个热闹。

中院候诊的队伍里,“黄世仁“带着大儿子,被百十双眼盯着,

不时还听见责备声,怪他对白毛女喜儿太狠,人家喜儿多可怜呐。

陈强对这些,早习以为常。

早几年在根据地演歌舞剧《白毛女》,叫愤怒的老乡拿石头打瞎了一只眼;

后来拥军演出,差点儿让小战士拿枪崩了。

眼前这场面,毛毛雨罢了。

他有的是经验和街坊闲扯,讲几句台上的趣事,慢慢也就热闹起来。

“哟,池子回来了!

快看快看,黄世仁找你看病了!“

付老三激动地嚷。

张池摇了头,上前正色伸手:

“陈强同志,实在对不住。

我们院一大爷上了岁数,管不了多少事,才让街坊们有些失礼,还望您海涵。“

易中海:“……“

快牵条狗来让他日一日,这也能扯上他?

陈强忙握住他的手:

“不碍事不碍事,您言重了。

都是观众,有些误会也是好的。“

张池见陈强身边立着个七八岁的男娃,打量两眼,一只胳膊有些僵,便问:

“陈强同志,是您公子的胳膊不妥?“

陈强苦笑:

“可不是么?

这是我大儿子陈布达,淘气得很,这么大点儿就敢爬那老槐树,结果摔下来了。

带去医院,说摔脱位,人也给复位了。

可孩子一直喊不对劲,一动就疼,两个月多了。

又带去瞧,人家说没毛病,再养养。

中医馆子也去了几家,都不成。

正巧听人说您正骨高明,就带来,劳您费心!“

眼下天不算冷,张池连袖子都没让娃脱,伸手摸了片刻骨,心里有了数:

“复位没复正,得散开重接。

您抱紧了,稍有些疼。“

孩子脸吓白了,想跑。

陈强一把搂进怀里,娃哭喊着挣扎。

张池就着这股劲儿,双手上下一错——孩子惨叫一声,陈强都慌了。

可张池手上没见怎么用力,轻轻“咔哒“一响,他退后半步。

众人一看,娃本是一只手乱挣,这会儿两只手拼命往外蹿。

傻柱乐了:

“嘿!瞧见没?好了!“

陈强正后悔信了传言,张池年轻得有些过头,

万一把胳膊接废可怎么好,冷不丁听声“好了“,忙去看儿子胳膊,果然挥得带劲,双眼登时亮了。

他起身,郑重道谢。

张池微笑:

“不必。回去让这小子老实两周,别提重物,别张牙舞爪。

老脱位,容易成习惯性的,往后一动就掉,麻烦。“

陈强掏钱付诊金。

张池笑道:

“我看您带了一袋棒子面吧?

这个就成。

我这不过是寻常的罗氏正骨法,罗家离了京,不然去他那儿更便当,不必挂心。“

陈强纳闷:

“若容易,我带着娃跑了不少医院诊所……“

张池微笑,给他透了底:陈同志去的多是西医医院,中医只去了几个馆子。

中医虽是大方科,各派专精却不同。

西医那边条件好,能拍片子,可那会儿的片子分辨率并不顶清,复位后有些隐匿的错位不易瞧出。

世上还没ct,要等七十年代才进临床,更别提核磁。

光凭一张片,西医看来已然痊愈,断不会再把关节拆开重接。

陈强觉着拿一斤棒子面过意不去。

张池不耐烦推让,笑道:

“下回您主演的电影上映,送我两张票就成。“

这个好。

陈强高高兴兴,领着儿子走了。

张池正要进诊室,却见排头一位竟是赵金月——正月十六,许大茂刚办了喜事。

许家爷俩出名会钻营,挑的亲家能差?

赵金月在食品厂上班,本就是好单位,这当口更是一等一的好差事。

她性子泼辣,对许大茂动辄打骂,四合院的年轻人倒因此松了口气。

“赵金月,你在这干吗?“

张池问了一句,目光落到不远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一脸无奈:

“这不一直没要上孩子么……“

张池更无语:

“你们才结婚俩月,急什么?“

许大茂婚后眼见着瘦了,两腮都凹进去。

张池心里有数——这小子不缺吃,他媳妇在食品厂门路广,变着法往家带吃的。

有一回许大茂喝高了,漏了嘴:他媳妇那对儿本不大,可里头塞了个大号罩罩,正好装吃食,保卫科再查也查不到那儿。

赵金月没好气:

“你媳妇怀了,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们两口子快仨月了,连个蛋都没下!

我能不急?

单位里李桂芝,结婚一个月就怀上了,她和我不对付,见天看我笑话!“

一片哄笑里,张池望着头快低到裤裆里的许大茂,笑道:

“赵金月,听我一句——孩子的事,讲究儿女缘分,得碰运气。

说客观点,叫概率。

这可不是封建迷信,是数学里的学问。

你脉搏我号过几回,健健康康。

你家条件好,没吃过苦,身子结实,不比赵嫂子、秦姐她们,一身的劳累病。

你可别没病找药喝,是药三分毒啊……“

赵金月不服:

“你能给贾大妈、秦淮茹扎针调理,就不能给我扎?

大茂和你还是好哥儿们!“

张池“啧“了声:

“既这么说,进来看看吧……大茂哥,你也进来。“

秦淮茹低下头,拿头发遮了遮眼里的神色——幸灾乐祸,有一分;酸味,好像也有一分。

一场中规中矩的针灸。

许大茂坐在一旁,冷不丁嘿嘿笑起来。

张池瞥他一眼,没言语。

赵金月嗷嗷骂:

“你笑个屁?怎么,也嫌我脚臭?“

这“也“字用得妙。

秦淮茹臭脚之名,四合院人尽皆知,连才来没多久的赵金月都知道了。

这会儿听许大茂笑得不对劲,她登时急了。

张池斥道:

“躺好了!

不给你扎,你闹着要扎;

扎了又乱动,当这是你家的炕?“

赵金月被骂懵了——张池平日总笑眯眯的,几乎没见他跟谁冷过脸,这会儿脸一沉,怪唬人。

许大茂倒像寻着了主心骨,在旁助威:

“就是!你当这是咱家炕上?

池子给秦淮茹扎针那回,她婆婆露头看一眼就叫骂哭了,一大爷到现在还赔不是。

你敢乱来?“

赵金月躺那儿都气笑了: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谁是你媳妇?

你老婆叫人骂,你在旁叫好?“

许大茂干笑: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再说,池子又不是外人。“

张池划清界限:

“可别!你们两口子是一家人,我才是外人。

赵金月再躺半小时,扎满半月,算一个疗程。

大茂哥去把帘子拉好,别见风。

下回别排这么前,留到最后扎,耽搁功夫。

回头我教你一套推拿,你自个儿在家给她推。“

许大茂不解:

“推拿还能管这个?“

张池没好气:

“推宫活血,没听过?

孩子没出生前,就在这宫里长着。

把这宫养好,事半功倍;养不好,累死也白搭。“

许大茂恍然,忙说要学。

张池迟疑片刻。

许大茂凑近,小声道:

“哥哥还藏着两瓶上好的西凤,你拿去孝敬师父,再多学两手!“

张池眼睛一亮:

“这个好!我那师父,就好这一口。

成,你等会儿,我去隔壁拿铜人,给你细讲穴位图。

你记仔细,不能出错——别把好好的活宫,反倒弄死了。“

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还能……还能把宫弄死?“

张池好笑:

“多新鲜,没听过治坏病?一般没事。

贾东旭如今不也天天给他妈推?

大茂,你不会觉着自己连东旭都不如吧?“

许大茂嗤笑:

“就他?我用脚也比他强!“

那边赵金月不乐意了:

“你少逞能!贾东旭他妈那宫早死了,推死拉倒。

你推死我,我拧你脑袋做豆包你信不信?“转头看张池,

“你就不能给我推?“

张池嘿嘿笑:

“快拉倒!你真有毛病,我豁出去也给你推。

可你屁事没有,瞎折腾什么?“

扭头对松了口气的许大茂,

“去拿酒,我去拿铜人,咱这儿汇合!“

许大茂忙应:

“成!“

晚上,贾张氏针完,秦淮茹享受着针灸推拿,望着张池问:

“你还真给许大茂媳妇弄啊?“

张池呵呵:

“真当我谁都这么治?

我和那娘们不熟,也不大喜她的性子,成天咋咋呼呼的……“

秦淮茹抿嘴笑:

“我的性子好?“

张池两手行云流水般推着,淡淡道:

“你是个聪明人。“

“嗯~~“

秦淮茹没忍住叫了声,俏脸微红,白他一眼,

“聪明人还落你手里,让你这般作弄?“

张池摇头:

“平心而论,你自己说——要不是这一年多,我天天给你调理,眼下这饥荒,你在家里吃得最少,能不能撑住?

就算撑住,也得大病一场落病根,你信不信?“

秦淮茹抿嘴:

“我信!真当我傻?

不是你调得好,我得多……才天天上门,上赶着让你这般。

不过说起来,你也不吃亏——我瞧你那本子都换仨了,不知写的啥,天天有那么多好写?

不都差不多么?“

张池笑骂:

“你懂个屁!真当我闲着瞎折腾?

哪能天天一样?

拿你说,吃三分饱跟吃七分饱,就不一样。

你婆婆骂你时,你穴位的气感活泼;

东旭打你那天,各处气感都烈;

东旭打棒梗那天,好家伙,针扎进去,都觉出银针在颤。

这些,本就是学问。

医家常说,人的病,一半是气出来的,三成是急出来、熬出来的。

要不是我……哼哼,你半条命都没了。“

秦淮茹深以为然。

顿了顿,她叹气:

“棒梗要有你这学习的心思,我就愁不着了。

可他连作业都不愿好好写,气人。

池子,你咋学的?“

张池收了针,对今儿的手法还算满意,也愿搭话:

“你把棒梗护得太好,加上你婆婆,让孩子一点苦不吃,自然没紧迫感,怎会好好学?

学习,枯燥得很。“

秦淮茹撇嘴,不觉得张池说的枯燥,仍道:

“棒梗能跟你学就好了……“

张池呵呵:

“死这条心。

不是不教,他没这天分。

不信你随便找个中医馆,让师傅瞧瞧。“

秦淮茹作罢,忽又想起:

“你不是说,还要去西医学校?

还去么?“

张池收好针盒,看尚未穿衣的秦淮茹:

“去!下月就去!“

他早定下,五月进京城第二医学院,当名旁听的医学新生。

每周上四天课,上三天班,连礼拜天都没了,要值班补工时。

工厂每月发大几十块工资和粮票,自然不能让他脱产去学。

可也无所谓——眼下没甚娱乐,不如多学些,充实自个儿。

过几年,风云跌宕,惊雷滚滚,再想静心学,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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