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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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翌日中午,张池来到北新仓九号院给张冬崖检查功课。

张冬崖看了他桩功后,很满意。

进步速度让老头儿都惊喜。

张池乐道:

“我也觉得最近身上利索不少,扎针也稳了。”

张冬崖话锋一转:

“不过也就刚入门。

站好,一手按肋下,一手平伸出去……”

张池如是站定,张冬崖站他身后,木棍指了指他椎骨:

“记住了,这个叫龙骨,就是脊椎。

龙骨的顶端在后脑这,底是尾巴根儿。

任何功夫,不把劲道练到龙骨上去,到头来就是一场空。”

张池点头,脊背不由自主挺直几分。

张冬崖继续:

“说到功夫,就一定得说一个要紧的字——气。

这个气,不是张嘴哈出来的气。”

张池忙道:

“师父,我做针灸时就感受穴位里的气感,是这个气吗?”

张冬崖没好气:

“老子又不是中医!

好好听着,别乱吱声!

人一动弹,身上就热,热得厉害了就流汗。

肚子里这股热,就是气。

道家讲炼精化气,就是把这股热化在肚子里。

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出汗,寒暑不侵,说的就是这个。

怎么能把这股热留下,就是内家拳的练法。

你见过猫狗打架没有?

猫狗打架时全身毛都竖起来,就是炸毛。

毛竖起来,也堵住了毛孔,才能随时猛然一击。

人也一样,动手时起鸡皮疙瘩,寒毛炸起来,也是堵上毛孔,方便全身一击。

把功夫练到深处,随时随地都是这状态,就算练成了。”

张池不解:

“谁还能随时随地一身鸡皮疙瘩?

光把这股热气留肚子里,怎么用?

总不能最后当屁放了。”

张冬崖好笑道:

“你这混小子!

怎么用?瞧好了!”

说着走到院子角落,拾起一截半人高、小腿粗细的木头,手一用劲就插入泥土里——十二月天,地面都冻结了,木头却入土三寸。

然后看这慈眉善目的老头忽地喝了声:“哈!”

单臂出拳,一拳轰在木头上,“咔”一声脆响,木头断成两截,木屑飞溅。

张池上前拿起半截木头,沉甸甸的,眼睛都直了。

卧槽!这比马保国强一万倍啊!

他敬佩道:

“师父,您这也太厉害了!”

张冬崖却摇头:

“当年形意拳师练功,提脚落地无声,轻轻一下就能踩碎一块大方砖。

那叫暗劲,无声无息,举足轻重,才叫厉害。”

张池追问:

“师父,您练到暗劲了吗?”

张冬崖淡淡道:

“以前是,受伤后就废了。

你一个大夫,坐好桩功就够了。

今儿我再教你一个杨家秘不外传的太极桩法,练大龙骨。”

说着,他用手点住张池后脑,随后一寸一寸,顺脊椎骨节向下移动轻推敲击。

每敲一寸,张池都清晰感觉到脊椎骨一点一点挺直,像有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往上提。

同时脊椎骨的变化带动全身骨骼移动和肌肉伸缩,一种前所未有的贯通感从脊柱向四肢蔓延。

突然,张冬崖的手猛然点在张池尾椎上,大声喝道:

“记住这种感觉!”

张池全身重心骤降,下垂到脊椎末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唰的一下,全身寒毛炸起!

皮肤上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刚才扎马站桩时出的所有汗和热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逼了回去,

像有只无形的手把那股热按在肚子里。

过了好一阵,张池长长呼出一口气,张冬崖仿佛也疲倦了,回身坐椅子上:

“多站一会儿,别说话,好好记住这份感觉,特别是每一寸龙骨的变化,从头到身,然后到尾。

这就是杨家的大龙桩。

龙的尾巴保持平衡、控制身体,凶猛动物尾巴一竖,全身毛就炸起来。

人的尾巴退化了,所以灵敏不如动物。

大龙桩,就是要凭空站出一根龙尾来!

站大龙桩重心落到尾椎时,要像直冲云端的一条大龙,在惊雷闪电中遨游,全身毛都炸起来,这样每次才能出效果。

没有这个效果,站一百年都是一场空。

道理我讲透了,推大龙骨也帮你掌握了,回去天天自己推吧。

什么时候这个桩功掌握了,再来寻我。”

张池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好多传统武术突然就断绝了,空留秘籍也没什么用。

没有师父点这最后一下,单凭文字记录,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什么叫真传?这就叫真传!

他忙道:

“师父,别介啊,我天天过来给您送好吃的。

您这身体入了冬不补可不成,我还指望您长命百岁,将来教我儿子真功夫呢。”

张冬崖呵呵笑:

“就你那点工资,还孝敬我?

留着过日子吧,早点生几个儿子,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张池道:

“师父您放心,我有办法弄钱。

您甭瞪眼睛,我还能干坏事?

真干了坏事,都不用您清理门户,我爹都能敲死我。

我们家家风正着呢!”

张冬崖道:

“那你哪来的钱?”

张池嘿嘿笑:

“师父您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医术好着呢,替单位领导配了几幅强身健体的药,就得了一二百块。

还凑了些药钱,专门给您配了副养气血的药,正泛丸药呢。

咱们师门连这个钱都不能赚?”

张冬崖乐呵道:

“姥姥!这钱凭嘛不能赚?

给百姓看病不要钱,宰几个当官的,倒也不是不成,这叫劫富济贫。

不过也不用天天来,我嫌烦,隔三差五来一遭就成。

去吧去吧。”

张池搀扶老人进屋,看着他上炕歇下,才转身离开。

轻轻带上门,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寒风刮过脸颊,搓了搓手,往院外走去。

张池走后好一会儿,张冬崖打呼噜的声音忽然停下,眉头锁死。

他在梦里看到当年教儿子功夫的场景了,可他们又忽然消失了。

真想他们啊……虽然未曾后悔过,但心底一直在流血,从没愈合过。

唯一能宽慰自己的,就是连伟人都要承受如此痛苦,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平稳了下呼吸,老人继续打起呼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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