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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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您搁这干吗呢?

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洗我们家自行车啊?”

张池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阎埠贵在前院蹲着擦洗自行车,

旁边放着一盆水,也不嫌冻,连车轱辘缝隙都用布条勾着清理。

阎埠贵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张池才松口气:

“池子回来了……嗐,借了自行车出去溜一圈,也不能白骑,骑完给擦干净再还。”

张池乐了:

“您可真讲究!

这样,明儿把我那车也骑出去溜达溜达,回头也擦干净了啊。”

阎埠贵高兴坏了:

“成成成!一准给您擦干净!”

笑得满脸褶子开花。

嘿,这淳朴的老街坊!

张池笑呵呵跨过二门。

往后有了阎埠贵这位自行车保养员,他那辆二八大杠能骑进二十一世纪!

“贾……大……妈!”

张池进二门时,正看到贾张氏坐家门口挥着针锥子和一大妈、三大妈等人争吵,唾沫星子横飞。

他冷不丁背后叫了声,拖长音,贾张氏扬起的胳膊定格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张池不落忍,怎么就把一好好的恶婆婆吓成这样了?

他温声道:

“贾大妈,别怕,今儿我不动手,让您儿媳妇秦姐动手。

我在一旁教她推拿,您看怎么样?”

贾张氏立刻回魂,转过头惊喜道:

“真的?!”

张池点头:

“真的。

不过秦姐推拿完,我还得用针……您若想快点治好,就让我用巨针……”

贾张氏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用不用!火针就好,火针就好!”

见张池一脸不满足地叹息,她居然还有些小高兴——只要不扎那吓人的大针,啥都好说。

她高兴了,秦淮茹却麻瓜了,目光幽怨地看着张池。

张池敢用力,她不敢,不然非被骂死。

而且要给贾张氏推拿爽了,以后就有事干了。

娄晓娥跟聋老太太坐一起,看着张池乐呵。

聋老太太问:

“是老朱家的老四找你?”

张池惊讶:

“老太太,您说的是朱家溍先生?”

聋老太太哼哼:

“还先生……那小子皮着呢,打小好唱戏,早先年就站胡同口嗷嗷吊嗓子。

他家是老四,前头三个哥哥,都住老僧王府里。

本来占了僧王府中所,气派得很,后来没法子把房捐了,成了煤炭部。

家里还剩十六间半房,三个哥哥嫂子厉害,就给了他一间半,剩下三家一人五间。”

张池笑道:

“老太太您门清啊!

那您知道不知道,帽儿胡同里还出过一个皇后娘娘?”

聋老太太面色似乎变了变,茫然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张池顿了顿,大声道:

“我说,明儿给您用老鼠肉炖红烧烂肉面!”

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 666!

娄晓娥咯咯笑:

“池子,说什么呢?”

一大妈凑趣:

“咱们这好多厉害人物呢,后圆恩寺胡同里也住着一位大学问家,叫茅盾……”

张池笑道:

“一大妈,人家是大学问家,和咱们不是一路人。

今儿朱先生也是为了给人看病。”

正闲聊着,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拼命跑过来:

“池子哥,快,快去救人!”

张池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怎么了?”

刘光天道:

“我爸和傻柱、许大茂拼酒,吃了一筷子鱼,卡鱼刺了!”

刘光福恨恨骂:

“都怪傻柱那狗东西……”

张池“欸”了声给他使眼色,提醒聋老太太在后面。

果然,随后就传来聋老太太骂街:

“刘老三,我日你奶奶!”

刘光福抱头鼠窜。

张池加紧步伐赶往后院刘家。

进门时,就见刘光齐媳妇手里端一碗水,右手捏决念念有词:

“九龙水、九龙水,九龙似海水。

是钢化成泥,是铁化成水。”

念完用中指在碗里比划个“井”字,递给刘海中:

“爸,快喝,九龙化骨水,喝了就好!”

张池都麻了,建国都十年了,神婆又出来了?

刘海中一直咳嗽,脸涨通红,接过碗咕咚咕咚喝完,继续咳,咳得更厉害了。

众人沉默。

刘光齐媳妇臊得不行:

“以前都有用……”

刘海中一边咳一边摆手:

“没……没用!”

张池惊叹:

“嫂子,您还会这个?

教教我呗。”

刘光齐媳妇一脸尴尬。

二大妈急道:

“池子,快给你二大爷瞧瞧吧!”

张池呵呵一乐:

“再接碗清水来!”

二大妈“啊”了声:

“你真学啊?”

刘海中怒视一眼,二大妈赶紧去拿。

张池接到水,忽地问刘光齐媳妇:

“好嫂子,您也教我念念咒啊。”

齐雪娟娇羞不敢抬头,张池实在太好看了。

刘光齐急了:

“池子!这是你嫂子!”

张池无奈:

“我就想试试……算了,回头别被人举报搞封建迷信。

来吧,二大爷,含一口水在嗓子里,呼噜呼噜再喷出来。”

刘海中艰难道:

“我……我不会。”

张池让二大妈再取一碗水,接过后仰头喝了口,呼噜呼噜稍许,“噗”一口喷出:

“看清楚了吗?

一次喷不出就多喷几次。”

刘海中点头,灌了一大口水仰头呼噜起来,过了稍许“噗”一口喷出。

随后他感觉了下,满脸惊喜:

“咦!好了!!”

屋里屋外的人都觉得看了场好戏,傻柱竖起大拇指:

“池子,真行!”

刘海中要面子,招呼:

“快给池子拿双筷子来。”

张池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前面还要给贾大妈扎针。

就凭我和光齐的关系,还不跟一家人一样?”

刘海中高兴坏了,又让二大妈装花生瓜子和剩下的果子给娄晓娥,摆出长辈兼二大爷的派头,不许拒绝。

张池勉为其难接受,刘海中叮嘱:

“往后在院里,你们哥儿们要好好处,咱们都住后院,更亲近。”

张池乐呵呵应下,看了眼刘光齐,这小子眼神那叫一个复杂。“用力……对,就是这样!”

“位置对准了……用力!”

“您这也忒没用了,才几下就气喘吁吁?”

前廊下,一群妇人再也绷不住,哈哈大笑。

她们越来越喜欢张池了,这小年轻说话一套一套的,逗死人。

房门打开,张池探头出来嘘了声,然后朝中庭喊道:

“东旭,你来你来!”

贾东旭面色本来不大好看,要不是为了每回五毛钱,他说什么都不愿受这屈辱。

皱眉道:

“怎么了?”

张池没好气:

“秦姐力道不行,推拿不起,还得你来!”

贾东旭心里乱七八糟的心思反倒少了,一边往前走一边笑:

“池子,你才是大夫,怎么让家属来?”

张池道:

“这不是贾大妈害怕嘛,你不心疼你妈呀?

学会了常给贾大妈推拿,她能长命百岁!”

易中海在后面催:

“东旭,好好学!”

将来说不定能给他用上。

贾东旭应了声,心里骂骂咧咧跟着进屋。

张池站在炕边,指挥贾东旭如何用手心、手背、攥拳、拇指等各种方式推拿。

随着不断用力,贾张氏“嗷”“呜”“住儿”的声音又起来了,一声比一声凄厉。

足足四十分钟后,贾张氏嗓子都哑了,贾东旭也觉得手要抽筋成鸡爪子,张池才喊停。

贾东旭面无人色坐炕边喘气,胸口起伏像风箱。

张池乐道:

“东旭,你这身体不行啊,还钳工呢。”

贾东旭没力气理他。张池又道:

“正好,往后你们一家三口齐全了,反正小当有一大妈看着。

东旭,你坐边上看我给贾大妈针灸,一会儿还有秦姐。

不能每天让我一人闻你家两双臭脚吧?”

贾东旭气的肺疼,这玩意儿到底吃啥长大的,怎么这么损!

秦淮茹小声提醒:

“东旭,你要不要回家歇歇?

一会儿池子开始针灸就不让开门了。”

贾东旭一下醒悟,忙起身:

“池子,小当还在外面,我得去看着,一大妈身体不好……”

勉强给出理由,头也不回地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诶诶!东旭,你丫别走啊!”

张池喊了两声,嫌弃地责怪秦淮茹:

“秦姐,没你这样的!

贾大妈都还没说话,你就让东旭溜回家享福!

合着就我一人受累?

贾大妈,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浑身又疼又爽,强笑道:

“池子,你东旭哥上班累,体力活,歇不好可不成,你体谅体谅。”

张池叹息:

“得嘞,我也是想瞎了心,忘了你们才是一家人。

贾大妈,您可真是个没良心的。”

“噗!”

秦淮茹没忍住,笑得两肩直抖。

贾张氏也哭笑不得,转头看到张池在煤油灯上燎针,又笑不出来了。

十分钟后,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跑回家。

银针被火烧红往肉里扎,光想想都害怕,江姐也不过如此吧?

秦淮茹则跟着出去抱了小当进来,先哄睡娃,针灸推拿一个半小时后,才抱娃回了家。

也不知贾东旭今天发什么疯,等秦淮茹上炕后,他钻进被窝趴那闻了会儿,才钻出来侧身就睡。

秦淮茹愣了稍许才反应过来,羞愤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在他背上捶了两拳:

“白让你走了!

明天给我在里面待着!”

也扭过身去。

贾东旭得意哼哼一笑,怎么可能。

刚结婚那会儿恨不能长在里面不出来,一年后就躲着走了,结婚几年,那事早成负担了,亲一口都瘆得慌。

翌日清晨。

张池早起,取了蜂窝煤加进炉子暖炕,站了一个小时桩功,又打半小时五禽戏。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点绝不含糊。

拳风带起冷气,呼喝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洗漱罢回到屋里,见娄晓娥正噘着嘴将卫生纸叠成长条,看来亲戚来了。

张池笑眯眯:

“这个月来了?”

娄晓娥委屈点头。

张池笑道:

“难过什么?真这么想生,等完事换种姿势,一准就有了!”

娄晓娥眼睛发亮:

“真的?你可别哄我。”

张池坏笑:

“让你那样那样,还用哄?

你不是挺喜欢嘛。”

“哎呀~”

娄晓娥不依嗔了声,然后道:

“你咋不着急呢?”

张池微笑:

“这几年的年景估计不会太好……”

娄晓娥好笑道:

“再不好还能不好到咱们头上?

实在不行搬回家去!”

她说的是娄家,北新仓那还有个小院,吃喝用度一点也不差。

张池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竖起大拇指:

“你说的对!”

娄晓娥一下高兴坏了,踮起脚抱住他:

“池子,你对我真好!”

张池拍拍她屁股:

“就这一回啊,不能得寸进尺。

我打起人来啪啪啪地响!”

娄晓娥腻了腻鼻子:

“知道啦!”

两人正你侬我侬,突然东厢方向传来一道惊怒嘶吼:

“不!!!”

声音中的绝望、惊恐和愤怒,像一把尖刀划破清晨的宁静。

张池心里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带着一脸惊讶的娄晓娥出了门。

老刘家方向,刘海中满脸狰狞扭曲,目眦欲裂地看着手里一封信,双手剧烈颤抖。

虽然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此刻张池还是有些同情这位胖乎乎的二大爷。

可以说,这老头几乎将所有爱都给了刘光齐,

甚至同意他找一位来京进修的女人当老婆,还花不少钱,找关系准备把媳妇送进轧钢厂当临时工,

更不用说几乎掏光家底为他办了场风光婚礼。

可是,这个百般疼爱的长子,还是走了。

看着不住痛苦哀嚎的刘海中,除了许大茂那孙子乐的眉飞色舞,连聋老太太都站在门口叹息: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易中海和中院、前院住户听到动静赶过来,也都吓了一跳。

易中海上前:

“老刘,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脸色忽地涨红,摇了摇,倒向一边。

易中海一把抱住大叫:

“老刘!老刘!池子,快来看看!”

众人让开道路,张池走过来,并指放在刘海中脖颈侧听脉搏,确定不是脑溢血,然后抬高下颌掐人中。

几分钟后,刘海中悠悠醒来。

眼神茫然地四周看了圈,才想起发生何事,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池微微摇头。

四合院再无刘光齐,他终究还是没有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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