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掌一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三十多人围攻之势,在李星河一剑之下就土崩瓦解了。

有的动作比较快的,直接把手中兵器一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李榜首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张管事逼迫的,并没有恶意!”

“李榜首明察!”

张奎全身发抖,冷汗顺着两旁的太阳穴往下流。

眼前的这个新弟子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自己的预期。

一把破铁剑砍破他已经修了二十多年的厚土护?

这世上除了那些虚仙境界的弟子之外,还有谁能做得到呢?

但是此刻他也没有了刚才的张狂,毕竟小命在人家手里攥着,张奎不敢动,更不能动。

于是只能笑呵呵的说道:“李……李榜首,有事好商量……”

孙义站在人群之外,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这就是他的李兄啊!

三十多个人围攻,被李兄一剑劈开一个口子之后,直接把中间最大的一条鱼抓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孙义这辈子都不敢想象。

几千名外门弟子围观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惊愕逐渐变为敬畏。

尤其是长期受张奎一党欺侮的普通弟子,此时眼中有泪光。

多年的怨气终于有人替他们出气了!

张奎冷汗直流,喉咙里发出的干笑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迎上了李星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而且语气中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讨好之意:“李……李星河!我是外门管事张奎。如果你杀了我,宗门一定会查的!”

“况且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有可能是我搞错了,你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星河听完之后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合理的解释?”

“贪污宗门财物,克扣同门血汗钱,放任手下虐待新来的弟子……你这样的管事也配在这里站着吗?”

几千名围观的弟子都低下头去。

因为李星河口中说的那些话,几乎是说在了这些弟子们的心坎上了。

有多少人因为张奎克扣了丹药而死在修炼歧途上?

有多少人因为张奎克扣了灵石而一辈子被困在武宗,武帝的门槛之外,虚度光阴直至死亡?

有多少人因为张奎手下的三条恶狗而在寒鸦峰后面的山中丧生,尸骨不存?

一笔笔血债,一条条冤魂,今天终于要有人替他们讨个公道了!

张奎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还想狡辩道:“你没有证据!账本一定是假的!”

李星河脸色一冷,反手把账本举了起来。

那本发黄的册子在阳光下非常清楚,每一面都有密密麻麻的记录。

“张管事,账本是假的还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内库的记录可以作证,被你克扣资源的弟子也可以作证,被你害死的同门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寒鸦峰后山万丈深谷中的白骨仍然存在!”

李星河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这些还不够铁证如山吗?”

围观的弟子们中,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此起彼伏。

那是许承的好友,那是当年被克扣灵石的刘俊,那是被替换上品剑器的杜青……

一张张熟悉的人脸从人群中走出来,红着眼睛站在了第一排。

他们不敢开口,也不敢和李星河的眼神相对,但是他们以一种沉默的态度站在了李星河一边。

张奎见到这些人之后,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就没有了。

十五年来辛苦经营的一切,在今天早晨被这个新来的少年一层又一层的剥开,翻转,踩碎。

张奎嘴唇哆嗦着,最后憋出一句话:“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周长风长老是不会饶恕你的……”

周长风三个字一出口,李星河的脸色反而更平静了。

他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周长风?”

“你觉得说出他的名字,我就得给他下跪磕头吗?”

张奎瞪大了眼睛。

李星河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开口,声音很稳重:“按门规贪污宗门资源者,废除修为,赶出师门。”

“今天由我李星河,代替刑律堂执法!”

话一出口,铁剑就忽然一转,向着他的丹田刺去。

张奎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因为当剑锋刺入丹田的时候,就会有一股看不见的吸力从剑身上散发出去。

诸天熔炉道,炼化众生!

张奎的丹田被这股强大的吸力一搅,立刻就粉碎了!

他苦修到武帝巅峰的修为像洪水一样涌进了天地熔炉。

一丝一缕,都要炼化。

那些张奎原本就有的精纯灵力,喝过的每一滴聚灵液,吞下的每一颗培元丹,甚至从新弟子那里克扣下来的用来突破的资源等等……

全部都被天地熔炉的力量吞没了!

张奎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全是绝望与恐惧。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之力正在以不可逆的速度逐渐流失!

李星河慢慢抽出铁剑,剑刃上没有一点血迹。

张奎瘫倒在地,双眼失神,嘴里喃喃道:“我的修为……我的修为……”

他一生中最看重的就是自己所获得的修为。

从武徒开始,一步一个脚印的苦熬了四十多年,终于到了武帝巅峰,眼看着还差一步就可以跨入虚仙之门。

结果,一瞬间,一切都没有了!

李星河扫了手下三十余人一眼,冷冰冰的说:“张奎贪污的证据已经出来了,再有人敢阻拦的话,就是同流合污。”

三十多人哆哆嗦嗦的低头,有的动作快的直接跪下磕头,手里的兵器也扔掉了。

“李榜首明察!我们只是按照上级的要求去做!”

“我们可以作证,并且可以指出张奎所犯的罪行!”

“李榜首饶命啊!”

李星河没有看他们一眼,转过头去望着不远处人群中脸色苍白的王仁。

王仁觉得背上很快就被冷汗浸湿了,之前一直躲在人群中,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

但是李星河的目光却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身上!

“王管事。”

李星河慢慢的走过去,站定在了他面前缓缓开口说道:“上元五年正月,杜青上品剑器的事情,在账本上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药说的吗?”

王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李……李榜首,我……我……我……”

他说了三遍我,但没有说出口完整的一句话。

李星河不理他了,抬头看着灰茫茫的天空。

孙义站在人群外面,心里愈发的澎湃。

三天闭关修炼,李兄除了修炼之外,还将这盘棋一步步的摆在了明面上!

从洗剑池的隐忍不发,到寒鸦峰七十二号洞府诱敌深入,再到一夜间干掉马虎三人雷霆一击,在清晨管事堂门口挑衅,最后到今天寒鸦峰上当众揭底,当众废人……

“这是新入门的散修吗?这就是一个老狐狸!”

不过说到底这里还是通天剑派,虽然寒鸦峰比较偏远,但消息传播的速度却不慢。

不到半个时辰,通天剑派刑律堂的执法弟子就到了寒鸦峰。

一队人马从天空中御空而来,青色的执法袍被山风吹的猎猎作响,浑身都是杀气。

为首的正是刑律堂副堂主,孟震远。

虚仙境二重修为,是苏剑尘的亲传弟子。

在通天剑派内门,此人以铁面无私著称,从不徇私。

据说三年前,孟震远的一个师弟犯了小错,孟震远二话不说就把那个师弟押到了刑律台。

此时孟震远站在寒鸦峰上空,俯瞰山道上的情况。

说实话,就是他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刑律堂副堂主,也禁不住呆住了。

张奎瘫坐在地上,眼睛没有神采,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我的修为。

李星河站在一边,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好像刚才所做的事情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

三十多个外门弟子跪在地上磕头,衣服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血迹。

管事堂门口的四条断腿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干净,血迹就已经在青石台阶上凝固成暗红色。

再加上几千名在外的外门弟子都屏住呼吸看着这里。

孟震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刑律堂接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一般的门内纠纷。

结果到了寒鸦峰之后,看到的景象比他想象中的要壮观得多!

“李星河!”

孟震远的声音很沉稳,挂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知道代刑律堂执法是越权重罪吗?”

“按照门规来办!擅自代替刑律的人,严重的会被逐出师门,轻则闭关思过百年!”

“你这样做,可有想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孟震远的话很严厉,围观的弟子们听了心里都很紧张。

李星河慢慢走到孟震远的面前,把那本发黄的账本捧起来举过头顶。

“孟副堂主。”

“晚辈只是自卫。”

“张管事贪污宗门资源已经五年了,克扣外门弟子很多,昨天晚上还放任手下三人趁夜偷袭我洞府想要置我于死地。”

“账本在此,请刑律堂查一下。”

孟震远微微皱起眉头,一挥手之间,那本账本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随便翻了一下,以为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结果翻阅了一下之后,孟震远脸上的表情由开始的严厉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他一路上都在想,是李星河这个新来的徒弟仗着自己有实力跟管事对着干。

现在看到账本上密密麻麻的贪污记录之后,才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一个外门管事,五年来贪污了这么多宗门资源?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