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子时一到,雾就起来了。

不是普通夜雾。

是从地缝里冒出来的。

一缕一缕,贴着地面往前爬。

城郊老路两边,路灯早就坏了大半。

剩下几盏也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

地下通道尽头,通出来的是一条废弃老路。

路边杂草长到膝盖高。

远处是一片拆迁了一半的旧村。

黑瓦残墙,断门破窗。

风一吹,烂塑料布挂在墙头上哗啦啦响。

像有人在暗处抖白幡。

林晚晴握着手电,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

凶杀现场、车祸现场、腐尸现场,她都见过。

可眼前这条路,不像活人走的。

太静。

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见。

甚至路边虫鸣都没有。

身后两个刑警也绷紧了神经。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脸色明显很难看。

他压低声音:

“林队,这地方手机没信号了。”

林晚晴看了一眼屏幕。

无服务。

她把手机收起,目光看向前面的陈不凡。

陈不凡站在老路中央,手里捏着一枚旧铜钱。

铜钱在他指尖轻轻转动,隐隐震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一下。

一下。

像心跳。

林晚晴低声问:

“许瑶在前面?”

陈不凡看着雾深处。

“嗯。”

林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路尽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雾。

可下一秒,她听见了声音。

呜——

呜——

唢呐声。

很远。

很细。

像从另一个世界吹过来。

两个刑警脸色同时一变。

年轻刑警下意识摸向腰间。

陈不凡头也没回。

“枪收着。”

年轻刑警动作僵住。

“陈先生,真不用?”

陈不凡并不看他:

“你要只是想给纸人打几个洞,可以试试。”

年轻刑警喉咙一紧,默默把手放下。

林晚晴眼神沉着,问: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陈不凡道:

“站我身后。”

“无论看见什么,别喊名字。”

林晚晴皱眉。

“谁的名字?”

“许瑶的。”

陈不凡声音低了几分。

“阴路上喊魂,会把她叫散。”

林晚晴点头。

“明白。”

唢呐声越来越近。

不止唢呐。

还有锣。

鼓。

木鱼。

咚。

咚。

咚。

声音不急不慢。

像一支迎亲队伍,正踩着固定的步子往这边来。

雾里,先出现一盏灯。

白灯笼。

灯笼上写着一个黑色的“囍”字。

黑喜字。

白灯笼。

怎么看都不像活人婚礼。

紧接着,是第二盏。

第三盏。

一排白灯笼从雾里浮出来。

灯笼下面,走着纸人。

纸人脸上涂着惨白的粉。

嘴角画着红色笑弧。

眼睛只有两个黑点。

明明是纸糊的东西,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它们手里举着喜牌。

牌子上写着:

【宋府迎亲】

【阴阳成礼】

【永结冥亲】

林晚晴感觉咽喉被人猛地掐住,呼吸困难。

她强迫自己站稳。

不后退。

不出声。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案件范畴。

两个刑警更是止不住地发颤。

其中一个低声骂了一句: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不凡声音压的极低:

“闭嘴。”

那刑警立刻咬住牙。

接亲队伍越来越近。

白脸轿夫走在中间。

他们穿着黑色寿衣,脸上没有血色。

每个人的脚都没有踩实地面。

像是飘着走。

四个轿夫肩上扛着一口黑棺。

黑棺两侧扎着红花。

棺头贴着一个大红喜字。

棺盖被改成了轿帘。

一层红布垂下来,随着阴风轻轻晃。

黑棺当轿。

死人娶亲。

林晚晴终于明白,陈不凡为什么说今晚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这东西,正常人看一眼,永世难忘。

接亲队伍前方,一个媒婆模样的纸人走了出来。

她脸上涂着两团红胭脂,嘴巴裂得很大。

走路时,身体一折一折。

像纸壳被风吹动。

她手里捧着一张婚书。

婚书边缘滴着黑色水迹。

陈不凡盯着黑棺。

第二层命印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看见了。

黑棺里有活人气。

很弱。

但还没断。

许瑶还活着。

陈不凡迈步向前,直接站到路中央。

林晚晴脸色一紧。

“陈不凡。”

陈不凡抬手。

示意她别动。

接亲队伍停了。

唢呐声也停了。

雾气在老路上翻滚。

白灯笼轻轻晃动。

所有纸人同时转头,看向陈不凡。

它们的脸,都是笑的。

可那笑,比哭还瘆人。

纸媒婆歪了歪头。

脖子发出咔嚓一声。

“让路。”

声音尖细。

像剪刀刮纸。

陈不凡站在路中间,没动。

纸媒婆嘴角咧得更大。

“宋府接亲。”

“阴媒开路。”

“生人避让。”

陈不凡冷笑。

“宋家算什么东西?”

纸媒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身后纸人齐刷刷晃动。

白灯笼的光猛地暗了一截。

纸媒婆声音阴冷:

“拦阴亲者,折阳寿。”

两个刑警脸色一白。

林晚晴握紧口袋里的护命符。

那张符贴着她胸口,微微发烫。

陈不凡却连眼皮都没抬。

“阴亲?”

他看向那口黑棺。

“拿活人配死人。”

“用买命钱骗父母。”

“用红绳牵生魂。”

“用三条人命压一个恶鬼的怨债。”

“你们也配谈阴亲?”

纸媒婆脸上的胭脂,开始往下流。

红色颜料顺着惨白纸脸滴落。

像血。

“婚书已下。”

“聘礼已送。”

“女家已允。”

“新娘上轿。”

“此礼成。”

陈不凡轻哼一声。

“女家已允?”

他拿出一张黄符,夹在指间。

“许瑶亲口说了。”

“她不嫁。”

纸媒婆尖声道:

“父母收聘,女命归夫!”

陈不凡抬手,黄符无风自燃。

火光映在他眼底。

“那我今天就替她断这门鬼亲。”

话音落下。

黄符化成一道金红火线,直冲纸媒婆手里的婚书。

纸媒婆猛地后退。

身后两个白脸轿夫同时上前。

它们抬手一挡。

手臂瞬间被火线烧穿。

纸糊的手臂冒出黑烟。

刺耳的尖叫声从轿夫嘴里响起。

不是人的叫声。

是纸被火烧时的嘶嘶声。

林晚晴眼神大震。

陈不凡真的能伤到它们。

纸媒婆彻底变了脸。

“陈家人。”

她盯着陈不凡,声音突然变得阴毒。

“陈家已经绝了。”

“你还敢管阴亲?”

陈不凡眼神极其难看。

“谁告诉你的?”

纸媒婆不答。

它咧嘴一笑。

“有人等你很久了。”

陈不凡眯起眼。

“玄清子?”

纸媒婆笑得更怪。

“新娘已上轿。”

“阴路不开回头门。”

“你追不上咯。”

话音刚落,接亲队伍忽然又开始动了。

唢呐声猛地拔高。

白灯笼一盏盏亮起。

黑棺轿子往前压来。

林晚晴厉声道:

“拦住!”

两个刑警本能上前。

陈不凡喝道:

“别碰轿子!”

两人硬生生停住。

黑棺轿子已经到了陈不凡面前。

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像一口棺材从坟里推出来。

陈不凡抬手,旧铜钱飞出。

铜钱撞在黑棺前方。

铛!

一声脆响。

黑棺轿子终于停住。

四个轿夫同时抬头。

那四张白脸下面,竟然没有眼睛。

只有一片黑洞。

林晚晴背后汗毛全竖了起来。

陈不凡伸手,直接抓向红轿帘。

纸媒婆尖叫:

“不可!”

陈不凡道:

“我偏要看。”

他猛地掀开轿帘。

红布飞起。

棺轿里坐着一个人。

红衣。

凤冠。

盖头。

双手端端正正放在膝上。

林晚晴心头一紧。

“许……”

她刚要喊出许瑶的名字,立刻想起陈不凡的话,硬生生停住。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

因为轿子里的人,竟不是许瑶。

那女人缓缓抬起头。

红盖头下,是一张惨白的脸。

嘴唇青紫。

眼角有干涸的血痕。

她不是许瑶。

是孟芸。

第一位红衣新娘案的死者。

孟芸坐在黑棺里,僵硬地抬起手。

她的手腕上,红绳还在。

她看着陈不凡,嘴唇一点点张开。

声音像从水底传来。

“救……”

“救我妹妹……”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