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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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黑屏的一瞬间,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屏幕上慢慢浮出一行红字。

【新娘已到】

【新郎迎亲】

【第三拜】

【七日后】

那几个字红得刺眼。

不像系统提示。

更像有人拿血,一笔一笔写在屏幕上。

技术员脸色瞬间白了。

“林队,我……我没操作。”

林晚晴一把拿过平板。

“断网。”

技术员立刻反应过来,拔掉无线设备,又关闭移动网络。

可是那几行红字还在。

没有消失。

反而越来越深。

内景棚里的空气,像突然降了几度。

站在尸体旁边的年轻警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法医皱眉看着屏幕,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他是法医。

按理说,见过各种死状。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不是尸检能解释的东西。

林晚晴递给周边同事。

“拍下来。”

“所有电子设备立刻检查。”

“现场通讯记录、网络信号、异常蓝牙设备,全部排查。”

“是!”

技术员硬着头皮开始操作。

陈不凡站在苏蔓尸体前三步外,视线却没有落在平板上。

他看着地上的纸钱。

白色喜字纸钱围成半圆。

开口正对着尸体。

从形状看,像门。

从气上看,是路。

一条给死人迎亲的路。

林晚晴转头看他。

“这几句话什么意思?”

陈不凡道:

“她已经被送过去了。”

林晚晴眉头一紧。

“送去哪?”

“阴婚路。”

现场几个警员吓得脸上没了血色。

林晚晴没有打断,声音压低:

“说清楚。”

陈不凡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手腕的红绳上。

红绳绕了七圈。

每一圈都勒得很紧。

但奇怪的是,皮肤没有明显挣扎痕迹。

死结打在内侧。

结口藏得很深。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只是普通装饰绳。

陈不凡伸出手,停在红绳上方,没有碰。

“这个结,不是绑人用的。”

林晚晴问:

“那是做什么?”

“牵魂。”

陈不凡道。

“红绳七圈,圈的是生魂。”

“死结向内,意思是魂不外逃。”

“纸钱开路,嫁衣压身,凤冠盖命。”

“这不是普通杀人现场。”

他抬头看着林晚晴。

“这是阴婚仪式。”

林晚晴盯着他。

“真有阴魂?”

陈不凡声音很平。

“活人配死人,叫阴债。”

“死人配死人,叫阴婚。”

“活人被当成死人配出去,叫索命。”

这几句话落下,几个警员后背都发凉。

法医忍不住问:

“活人被当成死人配出去?”

陈不凡点头。

“她死前,已经被人定了亲。”

林晚晴立刻抓住重点。

“谁定的?”

陈不凡看向苏蔓的脸。

死者很年轻。

脸上化着精致的新娘妆。

眉心点了一颗红痣。

唇色很艳。

可那艳落在死人脸上,只剩诡异。

“给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

林晚晴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有人在替死人找新娘。”

陈不凡点头。

“而且不是随便找。”

“她的八字,和那个死去男人匹配。”

林晚晴立刻看向旁边警员。

“查苏蔓的出生年月。”

“再查她近期有没有接触过算命、合婚、相亲、婚庆相关客户。”

“尤其是有人问过她生辰八字的。”

警员马上点头。

“是。”

陈不凡继续看红绳。

第二层开启后,他看得更清楚。

以前他只能看出红绳上有阴气。

现在,他能看到更深一层。

红绳上缠着两道命线。

一道属于苏蔓。

很薄,只剩残骸。

已经断了。

另一道却不属于她。

那道命线发黑,冰冷,像从坟里拉出来的线。

两条线被硬生生打在同一个结里。

这就是牵魂结。

林晚晴见他盯着红绳不说话,问: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陈不凡道:

“两个人的命线。”

林晚晴目光一沉。

“苏蔓和那个死去男人?”

“嗯。”

“能看出男人是谁吗?”

陈不凡闭了闭眼。

指尖轻轻按住旧铜钱。

铜钱微微一震。

一股冷意顺着指尖往上爬。

他看见一张模糊的遗照。

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

脸色惨白。

照片边角有烧过的痕迹。

旁边还有一只白色纸扎公鸡。

公鸡脖子上,挂着红绳。

陈不凡睁开眼。

“男,二十八岁左右。”

“已经死了。”

“死后未葬,或者下葬后又被动过坟。”

林晚晴快速记在本子上。

“迁坟?”

“也可能是开棺取物。”

林晚晴立刻转向技术员。

“查近期海城及周边有没有年轻男性死亡后被迁坟、盗墓、墓地破坏、骨灰被盗案件。”

“时间范围放宽到三个月。”

技术员快速记录。

“是。”

这时,法医低声道:

“林队,有个细节。”

林晚晴看向他。

法医指着苏蔓的右手。

“死者指甲里没有皮屑。”

“手腕也没有明显束缚挣扎伤。”

“从现场看,她很可能没有剧烈反抗。”

林晚晴皱眉。

“也就是陈不凡刚才说的,她可能是自己走进来的。”

法医点头。

“目前看是这样。”

“但这不符合正常行为逻辑。”

“一个年轻女性,深夜独自进入废弃摄影基地,穿嫁衣,戴凤冠,坐在这里等死。”

“除非她被药物控制,或者精神状态异常。”

林晚晴问:

“能验出来吗?”

“要等毒检。”

陈不凡道:

“毒检未必有结果。”

法医看向他。

陈不凡又说:

“不是药。”

“是定亲帖。”

林晚晴问:

“什么东西?”

陈不凡站起身,走向红木屏风。

屏风上画着新人拜堂。

新郎的脸被黑笔涂掉。

新娘的脸却保留得很完整。

陈不凡伸手,指向屏风底部。

那里压着一张红纸。

因为红纸颜色和屏风背景接近,刚才所有人都忽略了。

林晚晴立刻戴上手套,蹲下取出红纸。

红纸折成了请柬样式。

打开后,里面没有名字。

只有两行字。

【庚帖已合】

【良缘已定】

林晚晴脸色冷了。

“这就是你说的定亲帖?”

陈不凡点头。

“也叫婚书。阴婚里,庚帖一合,生魂就会被牵。”

“如果她生前收过类似东西,或者被人以某种方式写下八字,就会被牵到这里。”

林晚晴立刻看向警员。

“查她家里、单位、手机聊天记录。”

“重点查有没有收到红色请柬、婚礼邀请、定制化妆单、阴婚类道具订单。”

“是。”

陈不凡忽然看向死者的左脚。

苏蔓穿着红色绣鞋。

鞋面上绣着金色鸳鸯。

可左脚鞋尖处,沾了一点黑灰。

不是现场灰尘。

更像香灰。

他蹲下看了一眼。

“她来之前,去过灵堂。”

林晚晴立刻问:

“能确定?”

陈不凡道:

“鞋尖沾的是灵前香灰。”

“不是普通香灰。”

法医也蹲下看了看。

“确实有灰样物质。”

“我让人取样。”

林晚晴立刻转身。

“查她昨晚行踪。”

“监控、打车记录、共享单车、手机定位。”

“如果她真去过灵堂,一定有痕迹。”

技术员那边很快传来消息。

“林队,死者手机解锁了。”

林晚晴走过去。

“有什么?”

技术员把手机递过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点十二分收到的。”

“陌生号码发来的。”

“内容是——”

技术员停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新娘子,该上轿了。”

林晚晴记录下。

“查号码。”

技术员噼里啪啦敲打键盘。

“虚拟号。”

“但正在追。”

陈不凡没有意外。

能布这种阴婚局的人,显然不会在真实号码这事上翻车。

他问:

“手机里有没有她的生辰八字?”

技术员翻了翻。

“有。”

“她半个月前和一个客户聊天,对方说要给老人办寿宴,请她做妆造。”

“对方问过她属相,说是要避冲。”

“她把出生年月日发过去了。”

林晚晴恍然大悟。

“以办寿宴为借口套八字。”

陈不凡道:

“不是随便套。”

“她是被选中的。”

林晚晴问:

“因为八字匹配?”

“对。”

陈不凡看着苏蔓的尸体。

“这种阴婚索命,不是街边神婆能做。”

“必须先找八字。”

“再下定亲帖。”

“再引她入喜房。”

“最后红绳牵魂。”

“每一步都不能错。”

林晚晴沉声道:

“也就是说,凶手或者幕后团队很专业。”

陈不凡点头。

“而且有资源。”

“能筛选女性八字。”

“能查她行踪。”

“能操控她来这里。”

“还能处理外市相似案件。”

林晚晴立刻想到了长生基金会。

一个能用慈善医疗、心理援助、企业咨询做外壳的组织,当然也能筛人。

她低声问:

“改命门?又是陆长生吗?”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尸体脚边那一堆白色喜字纸钱。

纸钱下面有一点黑气。

很细。

藏得很深。

他用朱砂笔轻轻拨开纸钱。

一枚铜钱露了出来。

铜钱不大。

比普通硬币略薄。

通体暗红。

像被血泡过。

正面刻着一个喜字。

但那个喜字写得很怪。

两个口字像眼睛。

中间一竖像舌头。

越看越像一个笑着的鬼脸。

林晚晴蹲下。

“这是喜钱?”

陈不凡没有碰。

他用朱砂笔把铜钱翻过来。

背面,是一道熟悉的细长纹路。

黑命纹。

又是它。

从沈清月案开始,到秦家旧债,再到长生基金会。

每一次黑命纹出现,都意味着背后有改命门的影子。

陈不凡看着那枚喜钱,若有所思。

“找到了。”

林晚晴声音沉沉:

“改命门?”

陈不凡点头。

“这不是普通阴婚。”

“是改命门借阴婚索活人命。”

“苏蔓不是新娘。”

“她是祭品。”

话音刚落,内景棚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原本已经黑掉的平板,又自己亮了。

红字重新浮现。

这一次,只有一句。

【第二拜已成】

【还差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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