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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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沈清月的心口上。

她缩在床边,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

不敢哭。

不敢出声。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卧室门外,顾言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清月。”

“你在里面干什么?”

他的语气,还是温柔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温柔里像是裹了一层冰。

听得人后背发寒。

沈清月死死盯着房门。

门缝下面,那道影子没有走。

它就停在那里。

一动不动。

像门外的人,也正低着头,透过门缝看她。

直播间里,两百多万观众也不敢乱刷了。

弹幕变得又快又乱。

【别出声!】

【千万别开门!】

【清月,把门反锁!】

【报警了吗?警察到底什么时候到?】

【顾言川是不是知道她发现红布包了?】

【他肯定知道!他就是回来拿证据的!】

【我头皮麻了,这比鬼还吓人。】

【陈大师快救她啊!】

沈清月颤着手,把手机拿近一点。

屏幕里,陈不凡的脸冷得吓人。

他没有让她回答顾言川。

也没有让她冲出去。

他只说了一句话。

“别看门。”

沈清月一愣。

陈不凡盯着她。

“看地上。”

“把手机靠近红布包。”

沈清月嘴唇发白。

“现在?”

陈不凡声音很稳。

“现在。”

门外,顾言川又敲了一下。

咚。

这一次,比前面重了一点。

“清月。”

“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沈清月浑身一抖。

她明明没有说话。

可顾言川却像什么都知道。

她不敢再犹豫,跪在地上,颤抖着把手机镜头慢慢转向红布包。

红布包还摊在地上。

头发。

生辰八字。

合照。

阴钱。

黑狗脊骨。

每一样东西,都像一根针,扎得直播间所有人心里发凉。

陈不凡低声道:

“再近一点。”

沈清月把手机往前挪。

镜头对准那枚生锈铜钱。

铜钱表面锈得发黑,边缘有一层青绿色的斑。

乍一看,就是一枚老旧铜钱。

可陈不凡的目光落上去后,脸色明显冷了几分。

“翻一下。”

沈清月声音都哑了。

“我不能碰……”

“用衣架。”

沈清月立刻抓起衣架,手抖得几次都没碰准。

门外的顾言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清月。”

“你是不是在翻我的东西?”

沈清月的手猛地停住。

弹幕瞬间炸开。

【他怎么知道?!】

【卧槽,他真的知道!】

【别停啊,快翻!】

【清月别怕,大师在!】

【这人太吓人了,感觉他就站在门后听呼吸。】

陈不凡没有催。

只冷冷说:

“他不敢进来。”

沈清月抬头。

“为什么?”

“因为包还没毁。”

陈不凡道:“翻。”

这句话像给了沈清月一点力气。

她咬着牙,用衣架勾住铜钱边缘,轻轻一拨。

铜钱翻了个面。

啪嗒。

声音不大。

可在这个房间里,清楚得像砸在耳膜上。

铜钱背面,露出一圈细细的刻痕。

不是天然锈迹。

是人为刻出来的纹路。

弯弯曲曲,像虫子,又像一条条缠在一起的线。

直播间里有人看清了,立刻刷屏。

【铜钱背面有字!】

【不是字,是符号吧?】

【我怎么看着像头发缠在一起?】

【太恶心了。】

【这到底是什么?】

陈不凡看了那纹路几秒,忽然抬手,按住了桌上的铜钱。

他自己的那枚旧铜钱,也发出一声极轻的震响。

嗡。

沈清月手机里的画面抖了一下。

陈不凡顿了顿:

“借命钱。”

沈清月喉咙发紧。

“什么叫借命钱?”

陈不凡看着那枚铜钱。

“压死人口,封死人气。”

“再用活人的头发和八字牵线。”

“等你和他成婚,喝交杯酒,拜天地,入洞房。”

“这枚钱就会把你的命,接到他身上。”

沈清月脸色惨白。

“那我会怎么样?”

陈不凡看向她。

“轻则大病一场。”

“重则三日内暴毙。”

沈清月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弹幕也彻底炸了。

【暴毙?!】

【这不是结婚,这是杀人啊!】

【顾言川疯了吗?】

【不是疯,是有预谋!】

【难怪一定催她结婚!】

【所以他说晚上回来接她,是要继续逼婚?】

【这还等什么?警察快来啊!】

门外的顾言川,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隔着门板传进来,听得沈清月头皮发麻。

“陈大师。”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果然懂得不少。”

沈清月猛地看向房门。

她不敢相信。

顾言川不但知道她在和陈不凡连麦。

甚至能听见陈不凡说话。

直播间弹幕瞬间疯了。

【他听见了?!】

【手机声音很小啊,他怎么听见的?】

【门外这个人不正常!】

【大师,他是不是也会术法?】

【清月别慌,把手机静音!】

沈清月慌忙把手机音量调小。

可顾言川又开口了。

“没用的。”

“清月,你现在调小声音,我也听得见。”

沈清月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她看向陈不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先生……”

“他为什么能听见?”

陈不凡冷声道:

“因为你的头发在包里。”

“包在房间里。”

“你和他之间,已经被牵了一条线。”

“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感到。”

沈清月崩溃地摇头。

“那怎么办?”

“我现在是不是做什么他都知道?”

陈不凡看着红布包。

“所以我让你别碰骨头。”

“碰了,线就彻底接上。”

“到时候,他不用进门,也能拖你的魂。”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弹幕都慢了半拍。

【拖魂?】

【我真的听不下去了,太吓人了。】

【所以清月现在不是躲在卧室,是被困在局里了?】

【难怪门外那人不急。】

【大师能不能破?】

陈不凡的声音很稳。

“能破。”

沈清月像抓住救命稻草。

“怎么破?”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红布包,又看了一眼卧室门。

“现在还不能破。”

沈清月怔住。

“为什么?”

“门外有人守着。”

陈不凡道:“你一动这个包,他就会冲进来。”

门外,顾言川没有否认。

他只是又敲了一下门。

咚。

这一下,已经不是敲。

更像是警告。

“清月。”

“你听见了吗?”

“别碰我的东西。”

沈清月死死咬着唇,眼泪一直掉。

“那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鬼。”

“你说他是人。”

“可真正的顾言川已经死了。”

“那现在这个人,到底是谁?”

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答案。

陈不凡看着门。

“他确实不是顾言川。”

“真正的顾言川,三年前就死在青湾路废弃工地。”

“被人封口,埋在三号塔吊下面。”

沈清月呼吸发紧。

陈不凡继续道:

“现在门外这个人,是借了顾言川的身份,顾言川的命格,顾言川的人生。”

“他顶着一个死人的命,活了三年。”

沈清月颤声问:

“借命……真的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不能。”

陈不凡回答得很快。

“命能借。”

“脸不能借。”

“所以他不过是画了一张脸。”

弹幕也跟着爆了。

【画皮】

【替身?】

【卧槽】

【所以不是鬼,是有人冒充?!】

【难怪没有影子.......不对,没有影子怎么解释?】

陈不凡冷冷道:

“他没有倒影,不是因为他是鬼。”

“是因为他的命不在自己身上。”

“镜子照的是人,也是命气。”

“他身上披着死人的命,镜子自然照不全。”

沈清月听得后背发凉。

这比鬼更可怕。

如果是鬼,她还能告诉自己那不是人间的东西。

可现在陈不凡告诉她。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活人。

一个偷了死人命格、顶着死人身份、接近她三年的活人。

一个会笑。

会说话。

会拥抱她。

会陪她吃饭。

会在镜头前温柔打招呼的人。

沈清月忽然干呕了一声。

她捂着嘴,眼泪直掉。

“我和他在一起三年。”

“我带他见过朋友。”

“见过团队。”

“甚至……甚至差点见家长。”

她崩溃地看向屏幕。

“陈先生。”

“他接近我,到底为什么?”

陈不凡沉默了一秒。

“因为你的命格。”

沈清月声音发颤。

“我的命格?”

陈不凡道:

“你不是普通旺夫命。”

“你是玉堂聚星格。”

“这种命,自己不一定大富大贵,但能托人气运。”

“你越红,身边亲近之人的运势越旺。”

“如果你真心认定一个人,把婚缘交出去,那人的命数就能被你的气运托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冷得像冰。

“这也是他为什么等了三年,还没直接动你的原因。”

“他要的不只是你的命。”

“他要你心甘情愿,把婚姻和气运一起给他。”

沈清月整个人都僵了。

她想起顾言川这三年来说过的话。

“清月,我们结婚吧。”

“我不想再等了。”

“你事业再成功,也需要一个家。”

“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那些曾经让她心软的话,此刻全变成了刀子。

一刀一刀,把她剜得鲜血淋漓。

弹幕里已经骂疯了。

【畜生!】

【这不是骗婚,这是杀人夺运!】

【顾言川到底是什么来头?】

【肯定背后有人帮他!】

【那个会扎包的人必须查!】

【沈清月太惨了。】

【大师,救她!】

门外,顾言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已经没了半点温柔。

“你说够了吗?”

沈清月吓得往后缩。

门板外,那道影子动了一下。

紧接着,门把手忽然轻轻转了一下。

咔。

沈清月瞳孔骤缩。

卧室门是反锁的。

可门锁里面的旋钮,竟然自己动了。

一点。

又一点。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慢慢拧开它。

直播间所有人都看见了。

弹幕直接炸成一片。

【门锁在动!】

【卧槽门锁自己在动!】

【清月快堵门!】

【拿椅子!拿椅子顶住!】

【报警!报警!报警!】

【陈大师怎么办啊!】

沈清月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哭得声音都哑了。

“陈先生!”

“门……门锁自己在动!”

陈不凡猛地站起身。

这是直播到现在,他第一次站起来。

镜头里,只能看到他半张冷峻的脸。

“沈清月。”

“听清楚。”

“别碰红布包。”

“别碰那枚钱。”

“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沈清月哭着摇头。

“水杯有什么用?”

“照做。”

“你还有不到一分钟。”

门锁还在转。

咔。

咔。

咔。

每一下,都像催命。

沈清月扑到床头柜边,抓起水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水。

她手抖得水洒了一地。

“拿到了!”

陈不凡盯着门锁。

“把水倒在门缝下。”

沈清月愣住。

“倒水?”

“快。”

她不敢再问,跪在门边,把杯子里的水顺着门缝倒了下去。

水流渗进门缝。

下一秒,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嘶”声。

像什么东西被烫了一下。

门锁转动的声音,停住了。

沈清月愣在原地。

直播间弹幕也短暂空白。

然后疯狂刷屏。

【停了!】

【真的停了!】

【水有用?】

【卧槽大师牛逼!】

【这是什么原理?】

【别问原理了,先活命!】

陈不凡没有半点轻松。

他盯着门下那摊水,声音沉了下来。

“水只能断一下气线。”

“挡不了多久。”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顾言川笑了。

那笑声很低。

冷漠。

甚至还有一分戏谑。

“清月。”

“你现在,连门都不愿意给我开了吗?”

沈清月死死捂着嘴,不敢回答。

门外的声音更近了。

像顾言川正贴着门板说话。

“我知道你害怕。”

“也知道你在听那个骗子的话。”

“可是你别忘了。”

“这三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送你回家的人,是我。”

“你生病的时候守在你床边的人,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清月。”

“开门。”

“我知道你在听那个骗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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