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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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吸了不该吸的东西。”

“酒店房间里,还有个女孩没醒。”

陈不凡这句话一落,白西装男明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宴会厅里议论声也停了下来。

刚才还在等着看笑话的人,全都下意识看向他。

男明星叫贺景。

流量出身。

这两年靠一部古偶爆红,粉丝几千万。

平时在镜头前,永远干净、阳光、温柔。

人设是娱乐圈少有的“纯爱贵公子”。

可现在。

他拿着香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酒液晃出杯口,洒在白色西装袖口上。

贺景脸色发白。

“你胡说什么?”

他强行扯出一个笑。

“陈大师,玩笑开过了吧?”

陈不凡看着他。

“我像在开玩笑?”

贺景眼神一慌,很快又压住。

“昨晚我在剧组酒店休息。”

“助理、经纪人都能证明。”

“你说有女孩没醒,什么女孩?证据呢?”

周围人也慢慢回过神来。

有人皱眉。

有人低声议论。

也有人冷笑。

“这话可不能乱说。”

“贺景现在是顶流,真被造谣,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年轻人为了出风头,什么都敢讲。”

“陆先生都说了,玄门不能乱断,这不就是乱断?”

贺景听见这些声音,底气像是回来了一点。

他轻蔑地看向陈不凡。

“你知道我团队法务有多强吗?”

“你刚才那句话,我可以告你。”

陈不凡点头。

“可以。”

贺景一怔。

陈不凡继续道:

“告之前,先让你经纪人去1307房间。”

贺景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1307。

这个房号,像一根针,扎进他眼底。

陈不凡声音平静。

“女孩二十一岁。”

“阿抖短视频平台的小网红。”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进的你房间。”

“凌晨一点二十六分失去意识。”

“现在还躺在浴室门口。”

“她没死。”

“但再拖半小时,就不好说了。”

宴会厅里,彻底没人笑了。

贺景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调查我?”

陈不凡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陆长生。

“你请来的客人,命都这么脏?”

陆长生站在不远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他没有看贺景。

只看着陈不凡。

“陈先生。”

“你说得越多,麻烦越大。”

陈不凡笑了一下。

“怕了?”

陆长生摇头。

“我是怕陈先生收不了场。”

陈不凡没有再理他。

他转身,看向刚才那个珠宝女老板。

女人四十出头。

一身墨绿色长裙。

脖子上挂着鸽血红宝石项链,手腕上戴着满绿翡翠镯子。

她刚才笑得最轻蔑。

此刻被陈不凡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

“陈师傅,你看我做什么?”

陈不凡道:

“你不是让我算你还能开几家店吗?”

珠宝女老板眼神闪了闪。

“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可我不是。”

陈不凡看着她。

“你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

“那天,本来该死的人是你。”

女人脸色一变。

“什么车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不凡淡淡道:

“城南跨江桥。”

“雨夜。”

“海A37888,黑色宾利。”

“货车失控撞上来。”

“你的司机当场死亡。”

“你只断了一根肋骨。”

女人握着手包的手,瞬间收紧。

在场不少人也想起来了。

三年前,珠宝女王许曼确实出过车祸。

当时新闻报道说,她运气好,坐在后座右侧,躲过了致命撞击。

司机不幸去世。

后来许曼还公开给司机家属赔了一大笔钱,立了个“有情有义女老板”的人设。

陈不凡看着她。

“怎么,难不成,是你命大?”

许曼脸色难看。

“陈先生,逝者已逝。”

“你拿死人说事,不觉得缺德吗?”

陈不凡冷笑。

“缺德?”

“车祸前三天,你从长生基金会拿了一张替死符。”

“符埋在司机座位下面。”

“所以货车撞上来时,该落在你身上的死气,全落到了司机身上。”

许曼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去,她仍双手强撑着桌面。

“你放屁!”

陈不凡道:

“司机死后,你给他家属五百万。”

“买断了他们闹事。”

“还让公关稿写你重情重义。”

“许曼,你这条命,不是捡回来的。”

“是买回来的。”

宴会厅里的气氛彻底到了冰点。

有些人看许曼的眼神,已经带了惊疑。

许曼嘴唇发抖。

“证据呢?”

“你们一个个除了问证据,还会说点别的吗?”

陈不凡扫过众人。

“行。”

“继续。”

他的目光落到一个地产老板身上。

那人五十多岁,肚子微凸,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盘着一串黑色佛珠。

刚才他也说过,陆先生给陈不凡机会,陈不凡不识抬举。

此刻被陈不凡看见,他脸色猛地一沉。

“陈不凡。”

“我劝你想清楚。”

“我是泰和地产董事长,孙泰和。”

“你要是敢乱咬,我让你明天就收律师函。”

陈不凡看着他手里的佛珠。

“你手里那串珠子,不是佛珠。”

孙泰和眼角一跳。

“不是佛珠还能是什么?”

“工地上死过的七个工人的骨粉,压进木珠里做的镇财珠。”

孙泰和脸色骤变。

周围人顿时往旁边让开一步。

有人脸色难看。

有人下意识看向他手里那串黑珠。

孙泰和猛地把佛珠攥紧。

“荒唐!”

“我信佛多年,你竟敢这么污蔑我?”

陈不凡道:

“西郊泰和城项目,三年内死了七个工人。”

“坠楼两个。”

“塔吊事故一个。”

“触电一个。”

“混凝土塌方三个。”

“每死一个,项目审批就顺一分。”

“每赔一笔钱,你的项目就往前推一步。”

孙泰和额角青筋跳动。

“工地事故很常见!”

“哪个公司没出过意外?”

陈不凡点头。

“意外是常见。”

“可七个人死后,赔偿款都被你压到最低。”

“家属来闹,你找人打。”

“媒体来问,你花钱压。”

“最后你请玄清文化做‘项目风水顾问’,把七个人的命数,全压进了这串珠子里。”

他声音冷了下去。

“你拿员工命数,换项目成功。”

“现在手里盘得很顺?”

孙泰和手一抖。

佛珠啪地断开。

黑色珠子滚了一地。

其中一颗裂开,里面竟然渗出一点灰白粉末。

宴会厅里有人尖叫了一声。

孙泰和脸色铁青,额头冒汗。

“你……你……”

陈不凡没再看他。

他看向刚才那位盛华医疗郑董。

郑董原本还在强撑镇定。

可见陈不凡目光转来,他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挂不住了。

“陈先生。”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没必要吧?”

陈不凡冷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命值多少钱吗?”

郑董喉咙动了动。

陈不凡道:

“你这条命,拿孤儿院十七个孩子的寿数续过。”

轰。

这句话比刚才任何一句都狠。

宴会厅里,连陆长生身边几个助理,脸色都变了一下。

郑董猛地拍桌。

“陈不凡!”

“你血口喷人!”

陈不凡看着他。

“盛华医疗旗下,有一家长期资助的儿童康复中心。”

“表面上是做先心病儿童救助。”

“实际上,你从里面筛命格。”

“命硬的留下。”

“命弱的转走。”

“其中十七个孩子,被你用来续命。”

郑董脸色惨白,眼神却凶了起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不凡道:

“我知道。”

“你也知道。”

“你第一次换心后,医生说你最多活三年。”

“现在第六年了。”

“你每年都去长生基金会做一次‘慈善闭关’。”

“每次闭关结束,康复中心就会有几个孩子病情恶化。”

郑董的嘴唇开始发紫。

“不是我……”

“都是医疗正常损耗……”

“那些孩子本来就有病!”

陈不凡眼神异常的尖锐。

“所以在你眼里,他们本来就该死?”

郑董不说话了。

陈不凡道:

“你确实该死。”

这句话一出,郑董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他踉跄后退半步。

周围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变了,充满着质疑,嫌弃,还有几分恶心。

虽然这里的人没几个干净。

但拿孤儿寿命续病,还是让不少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陈不凡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他看向了一个穿深蓝旗袍的女人。

女人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

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像是她的新男友。

女人察觉陈不凡看她,脸色瞬间难看。

“陈先生,我和你无冤无仇。”

“你别乱来。”

陈不凡淡淡道:

“你无冤无仇。”

“但你丈夫和女儿呢?”

女人手中酒杯“啪”的一声,坠落到地上。

陈不凡道:

“你命里本来没大财。”

“嫁进梁家后,嫌丈夫无能,嫌女儿拖累。”

“十年前,你找人做了断缘换财。”

“用丈夫的事业运和女儿的子女缘,换你自己的财运。”

女人浑身一颤。

“你胡说!”

“我女儿身体不好,是先天的!”

陈不凡看着她。

“她不是先天不能生。”

“是你断了她的子女缘。”

“你丈夫也不是自然破产。”

“是你拿他的事业运垫了自己的珠宝品牌。”

“梁太太。”

“这几年,你生意越好,你女儿身体越差。”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愧疚?”

女人嘴唇发抖,脸上厚厚的妆都遮不住惨白。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刚才他们嘲笑陈不凡不识抬举。

现在,每个人都怕陈不凡看向自己。

因为他看的不是脸。

是命里的脏东西。

是他们藏在钱、权、慈善、体面背后的恶。

满堂华服。

满堂贵客。

在陈不凡眼里,不过是满堂恶命。

陆长生终于轻轻鼓了鼓掌。

掌声不大。

却让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陆长生依旧微笑。

“精彩。”

“陈先生的断命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缓步走到陈不凡面前。

“只是,陈先生。”

“你说了这么多。”

“有证据吗?”

这句话一出,刚才被陈不凡点破的人,像是终于抓住救命稻草。

贺景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

“证据呢?”

“你说我房间里有女孩,证据呢?”

许曼也尖声道:

“替死符?你拿出来啊!”

孙泰和脸色铁青。

“工地事故早就处理完了,你凭什么翻旧账?”

郑董更是冷笑。

“儿童康复中心所有手续合法。”

“你说续命?法庭会信你这种鬼话?”

梁太太也立刻说道:

“陈不凡,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刚才慌乱的众人,像是重新找回了现实世界的盔甲。

是啊。

陈不凡说得再准,又怎么样?

没有证据。

没有录音。

没有合同。

没有转账链。

没有警方介入。

这些东西,最多是玄学圈里的话。

可在现实世界里,能杀人的不是命理。

是证据。

陆长生看着陈不凡,眼神温和,声音也温和。

“陈先生。”

“这就是我说的。”

“你能看见很多东西。”

“但你改变不了规则。”

“这里每一个人,都有律师,有团队,有资源。”

“你说他们恶。”

“可以。”

“可你要让他们付代价,就得拿出证据。”

他微微一笑。

“你有吗?”

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陈不凡身上。

陈不凡也笑了。

“有。”

陆长生眼神微微一动。

陈不凡看着他。

“证据在来的路上。”

陆长生脸上的笑,第一次淡了一点。

就在这时,会馆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安保阻拦的声音。

“这里是私人场所,你们不能进去!”

“请出示搜查手续!”

下一秒。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海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依法执行任务。”

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砰!

林晚晴一身黑色外套,带着十几名警员,大步走了进来。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长生和陈不凡身上。

“所有人。”

“留在原地。”

“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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