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秦远山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西装。

还有三个秦氏集团的老股东。

一个是秦氏元老周国良。

一个是负责供应链的董事赵德昌。

还有一个,是秦若雪最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的人。

秦氏财务委员会代表,刘成海。

这三个人,平时轻易不会同时出现。

可现在,他们跟着秦远山,凌晨出现在秦氏大厦。

意思已经很明显。

不是关心。

这是逼宫。

秦若雪站在大堂中央,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二叔。”

“这个时间,你带这么多人来公司,是想做什么?”

秦远山笑了笑。

他手里拄着黑色手杖,语气依旧温和。

“若雪,你别紧张。”

“公司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我这个当叔叔的,总不能坐视不管。”

他说着,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保安,又看向不远处被封停的电梯。

“刚才听说你被困在电梯里。”

“我很担心你。”

秦若雪冷笑道:

“所以你带股东来担心我?”

秦远山脸上的笑容不变。

“若雪,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秦氏连续出事,董事会担心,也是正常的。”

周国良咳嗽一声,站出来说道:

“若雪啊,你二叔说得没错。”

“这段时间,秦氏确实太乱了。”

“项目暴雷,资金紧张,高管出事,现在连员工都跳楼了。”

“今晚你自己又差点出事。”

“我们几个老家伙,实在放心不下。”

赵德昌也跟着点头。

“对对对。”

“秦氏不能再乱下去了。”

“现在外面媒体已经开始盯着我们,再这么下去,银行那边恐怕也要有动作。”

刘成海推了推眼镜,语气最冷静。

“秦总,根据目前财务状况,公司现金流最多还能撑四十五天。”

“如果城南项目继续无法回款,秦氏会面临债务违约风险。”

“董事会必须提前做预案。”

秦若雪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她笑了一下。

只有嘴角在动,眼角没有。

“预案?”

“你们所谓的预案,是让我交出管理权吧?”

大堂里安静的瘆人。

秦远山轻轻叹了口气。

“若雪。”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你还年轻。”

“这些年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但现在的秦氏,不是靠年轻气盛就能撑住的。”

“你需要休息。”

“也需要有人帮你分担。”

秦若雪盯着他。

“谁来分担?”

秦远山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临时管理委员会。”

秦若雪声音冷了几分。

“谁牵头?”

秦远山笑了笑。

“我。”

这一个字出来,大堂里气氛越发的压抑。

保安站在远处,大气不敢出。

秦若雪身边没有秘书,没有高管,没有律师。

她刚经历电梯死劫,连风衣袖口都还沾着灰。

而秦远山身后,站着股东、董事、保镖。

一边是被连环事故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女总裁。

一边是早有准备的秦家二叔。

局面,几乎一边倒。

陈不凡坐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

从秦远山进门开始,他就没说话。

他只是端着保安刚倒来的热水,低头看着杯面浮起的热气。

像局外人。

又像根本没把这场逼宫放在眼里。

秦远山当然注意到了他。

但他没有急着理会。

刚刚不过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嘴。

在秦远山眼里,陈不凡再怎么邪门,也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靠直播算命火起来的江湖术士。

真正能决定秦氏归属的,是股权,是董事会,是财务,是银行,是人心。

而这些东西,秦若雪现在都快失去了。

秦远山看着秦若雪,语重心长地说道:

“若雪,你父亲走得早。”

“这些年,二叔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

“我不是要夺你的权。”

“我是怕你撑不住。”

秦若雪冷笑:

“怕我撑不住,还是怕我不死?”

秦远山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变,脸上的肉挤在一起。

周国良立刻皱眉。

“若雪,你这话过了。”

“你二叔是为了秦家好。”

秦若雪看向他。

“周叔,三个月前大堂重装,你投的赞成票。”

周国良嘴角轻轻抽动。

“那是正常公司决策。”

秦若雪又看向赵德昌。

“赵董,锦辉装饰是你推荐进供应商短名单的。”

赵德昌眼神有些躲闪。

“供应链那边有流程,走正常竞标。”

秦若雪最后看向刘成海。

“刘总,装修款是你审批放款的。”

刘成海神色不变。

“财务只按审批流程付款,没有拒绝付款的理由。”

秦若雪笑了。

“一个提议。”

“一个推荐。”

“一个付款。”

“一个审批。”

“你们配合得真好。”

气氛像是绷紧的弦。

秦远山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砖。

“若雪。”

“你今晚状态很不好。”

“我理解你刚受了惊吓。”

“但你不能因为压力太大,就怀疑身边所有人。”

他说着,目光终于落到陈不凡身上。

“尤其是……”

“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影响判断。”

陈不凡仍旧没说话。

秦远山笑意更深。

“这位先生。”

“我听说过你。”

“最近网上很火的陈大师。”

他故意把“大师”两个字咬得很轻。

带着明显的讥讽。

“沈清月、王家、打假王,闹得沸沸扬扬。”

“现在连我们秦氏,也被你盯上了?”

陈不凡喝了一口水。

依旧不说话。

秦远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很快恢复温和。

“若雪。”

他转头看向秦若雪。

“你是秦氏执行总裁。”

“不是街边被人哄骗的小姑娘,也应该过了被外人几句话能骗走的年纪了。”

“公司出了问题,就查财务,查项目,查管理。”

“而不是半夜带个算命的进公司,胡说什么风水局,死人局。”

周国良立刻跟上。

“是啊,若雪。”

“董事会如果知道你现在开始信这些东西,恐怕会更不放心。”

赵德昌叹了一口气。

“外面本来就在传秦氏管理层混乱。”

“你现在这么做,不是给人递刀子吗?”

刘成海更是一脸严肃:

“如果这种行为影响股价,股东有权要求你暂时停职。”

秦若雪看着他们。

笑了。

她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敢这么逼她。

因为公司真的出了问题。

因为她今晚真的差点死在电梯里。

因为她手里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秦远山布了局。

更因为,她现在只要说出“七煞夺财局”这种话,就会被这些人立刻打成精神失控。

商业场上,最怕的不是对手狠。

是对手站在规则里,用体面的话,把刀插进你胸口。

秦远山往前走了一步。

语气柔和。

“若雪,把公司临时管理权交出来。”

“你休息一个月。”

“这一月里,由我和几位董事组成临时委员会。”

“等公司稳定了,你再回来。”

秦若雪盯着他。

“一旦我交出来,还能回来吗?”

秦远山笑了。

“你是秦家人。”

“当然能。”

秦若雪也笑了。

“二叔,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秦远山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若雪,你不要逼二叔。”

秦若雪轻声说道,但是让人听着发觉的发毛。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秦远山眯了眯眼。

“你什么意思?”

秦若雪刚要开口,陈不凡忽然放下水杯。

杯底碰到玻璃茶几。

发出很轻的一声。

嗒。

声音不大。

却莫名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

秦远山转头看他。

陈不凡抬眼。

将秦远山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看得很慢。

从秦远山的眉心,到眼下,到鼻梁,再到右肋下方。

秦远山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

他清了清嗓子:

“怎么?”

“陈大师终于要开口了?”

陈不凡道:

“你右肋下的黑斑,已经开始烂了吧?”

轰。

秦远山脸色骤变。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温和、从容、长辈姿态,全部僵住。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

但足够所有人看见。

秦若雪也看见了。

她猛地看向秦远山。

“黑斑?”

周国良等人也面面相觑。

赵德昌皱眉。

“远山,你身体不舒服?”

秦远山很快恢复过来。

可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杖。

“胡说八道。”

陈不凡看着他。

“开始只是铜钱大小。”

“发黑。”

“发痒。”

“你以为是皮肤病。”

“找过医生。”

“涂过药。”

“没用。”

秦远山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陈不凡继续道:

“后来黑斑变大。”

“边缘开始溃烂。”

“味道很腥。”

“每到半夜三点,右肋就像有人拿刀刮。”

“这几天,疼得你睡不着。”

秦远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

秦若雪终于明白,陈不凡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他不是不管。

他是在等秦远山自己露头。

秦远山强行压住情绪,语气相当不客气:

“陈先生。”

“你调查我?”

陈不凡笑了一下。

“你配吗?”

秦远山脸色很是难看,身后的黑西装保镖立刻往前一步。

秦若雪一瞪:

“谁敢动他?”

保镖顿住。

秦远山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看着陈不凡,缓了。

“年轻人。”

“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

陈不凡听见这句,打了个哈欠。

“这话,我听到了好多次。”

秦远山眼角一跳。

陈不凡继续道:

“后来他们进去了。”

周国良几人脸色都变了。

之前王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他们不可能没听说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不是普通江湖骗子。

秦远山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不凡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秦远山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两米。

秦远山身边有十几个保镖。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反而是他先退了半步。

陈不凡看着他,声音很平。

“七煞夺财局,不是白用的。”

“你借秦氏的财,转秦家的运。”

“前面六个人替你垫了路。”

“第七个人,是秦若雪。”

秦远山脸皮微微抽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不凡道:

“你听得懂。”

“你右肋下那块黑斑,就是反噬。”

“第七煞没成,你就已经开始烂。”

“等局成了,你能拿到秦氏一部分财运。”

“但你也会被黑煞啃掉半条命。”

秦远山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很快又被他压下去。

“荒唐。”

陈不凡看着他手里的黑色手杖。

“你今晚带人来逼宫,不是因为你稳操胜券。”

“是因为你也急了。”

“七煞局已经拖太久。”

“秦若雪今晚不死,你身上的反噬就会加重。”

“所以你必须逼她交权。”

“或者……”

陈不凡停了一下。

声音冷了几分。

“逼她上十九楼。”

秦若雪心口猛地一寒。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秦远山会在这个时间带人来。

为什么十九楼的灯突然亮了。

为什么他们一来就要召开临时会议。

会议室就在十九楼。

只要她被逼上去。

第七煞,就还有机会成。

秦若雪眼中那点残留的温度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二叔。”

“你真想让我死?”

秦远山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

他脸上的温和没变。

但是多了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阴沉。

两种状态诡异的扭曲在同一张脸上。

“若雪。”

“你父亲走后,秦家本来就不该由你一个女人掌权。”

“秦氏是秦家的。”

“不是你秦若雪一个人的。”

秦若雪心口隐隐发痛。

“所以你就要我的命?”

秦远山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比回答更狠。

周国良几人脸色大变。

他们大概只知道秦远山想逼秦若雪交权,却没想到这里面牵扯到人命。

刘成海下意识后退半步。

“秦董,这事我们可不知道……”

秦远山冷冷看了他一眼。

“现在想撇清?”

刘成海脸色一白。

陈不凡看着他们。

“你们知道多少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局已经快成了。”

秦若雪立刻问:

“怎么破?”

陈不凡没有看她,而是指了指秦远山。

“问他。”

“阵眼在哪。”

秦远山笑了。

“陈大师,你不是会算吗?”

“你自己算啊。”

陈不凡点头。

“行。”

他抬手,指向秦远山右肋。

“那你就继续烂。”

秦远山脸色猛地一变。

下一秒,他忽然捂住右肋,整个人弯下腰。

剧痛来得毫无预兆。

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钻。

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黑色手杖也差点脱手。

“秦董!”

身后保镖连忙扶住他。

秦远山死死咬着牙,脸色惨白。

陈不凡看着他。

“借来的财,迟早要用命还。”

秦远山抬起头,眼神怨毒。

陈不凡像是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割开秦远山的脖颈。

“你现在还有机会说。”

“阵眼在哪。”

秦远山喘着粗气,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十九楼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狠狠砸在地上。

大堂所有人同时抬头。

十九楼的灯,瞬间全灭。

紧接着,行政总监惊恐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若雪接通。

电话那头,周越几乎是在尖叫。

“秦总!”

“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多了一口棺材!”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