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帷幕后,年轻男人缓缓转身。

春秋台里的红灯,在他脸上一寸寸扫过。

先是下颌。

再是唇角。

然后是鼻梁。

最后,是那双眼睛。

问玄台侧厅里,陈不凡看着通讯画面,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那张脸,他见过。

陈道远。

那张脸,和二十年前的陈道远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更年轻。

皮肤更白。

眉眼更清。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甚至让人觉得不过是个温和清瘦的年轻先生。

隔着通讯画面,陈不凡依旧能看见他身上的命线很怪。

不是完整活人的命线。

也不是陆长生那种近乎空白的命格。

他的命线像被人折断过,又重新接上。

一层套着一层。

旧命在里。

新身在外。

像一件新衣,裹着一具早已腐烂却不肯散去的旧骨。

春秋台现场,罗天成下意识后退半步。

青州警方负责人立刻抬枪。

“别动!”

那年轻男人看了他们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礼貌。

“枪对我没用。”

青州警方负责人冷声道: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男人笑了笑。

“不急。”

他转头,看向罗天成举着的手机镜头。

那一眼,像是隔着屏幕,直直看到了问玄台侧厅里的陈不凡。

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熟悉。

像长辈看晚辈。

像猎人看终于走进陷阱的猎物。

“不凡。”

“好久不见。”

问玄台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陈不凡身上。

陈不凡看着通讯画面。

“我和你没见过。”

男人微微一笑。

“你的确没见过现在的我。”

“可我见过你。”

陈不凡眼神复杂。

“什么时候?”

男人抬手,轻轻拨了一下戏台边的红帷。

“你刚出生的时候。”

侧厅里的空气,骤然一沉。

张守元脸色大变。

“你真是陈道远?”

通讯画面里,罗天成也死死盯着他。

“这不可能。”

“陈道远按年纪,至少快七十了。”

“你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男人笑道:

“人会老。”

“命不会。”

陈不凡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男人缓缓走下戏台。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脚下木板都会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黑命纹。

可那些黑命纹里,又夹着半道陈家命符的结构。

两者缝在一起的怪物。

男人停在戏台边缘。

只是看着镜头。

看着镜头后面的陈不凡。

明明相隔,却像是面对面一般。

“他们叫我先生。”

这两个字落下,张守元脸色沉下去。

白云鹤濒死前,说过先生。

尸体传话,也提过先生。

青石观邪命更说过,先生会回来取陈不凡的命。

现在,这个年轻男人亲口承认了。

他就是先生。

林晚晴站在通讯设备旁,声音严肃:

“先生只是称呼。”

“我要你的真实身份。”

先生笑了。

“真实身份?”

“想来你就是林警官。”

“我家不凡这些日子感谢你照顾了。”

“你们现实世界很喜欢这个词。”

“可在命术里,人可不这么定义。”

他抬起右手。

掌心里,半道铜钱纹缓缓浮现。

陈家旁支符印。

罗天成脸色发白。

“真是陈道远的符印。”

陈不凡忍不住直呼其名:

“你就是陈道远。”

先生看向他。

“是。”

他停顿片刻,又轻轻摇头。

“也不是。”

林晚晴皱眉。

“什么意思?”

先生缓缓道:

“陈道远这具身体,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张守元失声道:

“死了?”

先生点头。

“是。”

“春秋台那一夜之后,他带着妻子离开陈家。”

“跟陆长生做了交易。”

“可惜,他妻子的命没能真正救回来。”

“她只多活了七日。”

“那三个孩子呢?”

先生轻轻笑了一下。

“死了。”

轻描淡写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所以陈道远还是没救回她。”

先生看着陈不凡,笑意淡了一点。

“是。”

“他输了。”

“他亲手踏过陈家规矩。”

“可换来的,只是七日。”

“七日后,还是死了。”

声音平静的像在讲述一个别人很早以前的故事。

“从那天起,陈道远明白一件事。”

陈不凡冷声道:

“什么?”

先生抬眼。

“术不够。”

春秋台里,灯火微微一晃。

先生继续道:

“不是陈家规矩对。”

“也不是陆长生错。”

“是术不够。”

“如果术够强,三条命就能换三十年。”

“如果术够完整,残命就能补全寿数。”

“如果命身可以分开,死亡就不再是终点。”

“如果人可以被重新造出来。”

“那世上就没有真正救不了的人。”

张守元怒道:

“荒谬!”

“这就是你们害死那么多人的理由?”

先生看向通讯画面里的张守元,神情平静:

“张守元。”

“你们最可笑的地方,就是永远把失败当成天命。”

“救不了,说寿尽。”

“破不了,说因果。”

“不敢做,说规矩。”

“陈家也是这样。”

“陈道衡也是这样。”

陈不凡道:

“所以陈道远把自己也做成了试验品?”

先生笑了。

“不错。”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陈道远的原身死了。”

“但他没有让自己的命散掉。”

“他把自己的命格、记忆、符印和执念剥出来。”

“然后,一次次换身。”

“以命符续命。”

“你是陈道远延续出来的新命。”

先生眼中浮现一丝欣赏。

“不愧是陈家主脉。”

“看得很准。”

他缓缓道:

“陈道远是我。”

“但我不只是陈道远。”

“我继承了他。”

“可这具肉身,是新的。”

“这条命,也是新的。”

“所以我叫先生。”

林晚晴冷声道:

“说白了,就是用别人的身体活下去。”

先生看向她,微微一笑。

“器官移植、血液输送,不也都是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继续活下去?”

林晚晴怒道:

“那是救人,不是杀人夺命!”

先生淡淡道:

“定义不同而已。”

陈不凡声音陡然变大:

“你这不是新命。”

“是旧鬼穿新皮。”

先生脸上笑意依旧,轻轻叹了一声。

“陈家人,还是这么喜欢用道德给术法上锁。”

陈不凡道:

“因为你们一旦解锁,第一个死的永远是无辜的人。”

先生眼神平静。

“无辜?”

“世上哪来绝对无辜?”

“每个人都在消耗别人的命。”

“富人吃穷人的时间。”

“强者吃弱者的机会。”

“父母吃子女的未来。”

“城市吃乡村的血。”

“你们只是不承认。”

“我只是把这件事,用术法做得更直接。”

罗天成听得脸色发白。

“疯子。”

先生看了他一眼。

“罗家小子。”

“你若真看得懂风水,就该明白。”

“天地从不公平。”

“山高处得风,水低处积财。”

“人命也是一样。”

“强命吞弱命,本就是世间常理。”

陈不凡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冰冷。

清晰。

“所以你就造长生医院?”

先生没有否认。

“顾怀安执行。”

“陆长生总理。”

“我只做术。”

陈不凡继续问:

“阴婚局呢?”

先生道:

“玄明子从我这里求了残符。”

“遮命符呢?”

“白云鹤一脉拿去用烂了。”

“青石观命棺呢?”

先生笑了。

“那倒是我很满意的一次尝试。”

问玄台侧厅里,林晚晴眼神冷得像冰。

“你承认了?”

先生看向她。

“你们怎么总是要证据?”

他摊开手。

“可惜,命戏里的证据,带不出去。”

林晚晴立刻查看同步录制设备。

屏幕上,全是黑屏。

通讯备份里,也只剩一片杂音。

刚才先生承认的那些话,没有留下任何有效音频。

先生微笑。

“林警官,别失望。”

“你们现实里的证据,抓不住命。”

陈不凡反驳。

“命债会记住。”

先生看向他。

“所以我才一直想要《天命录》。”

“你们太浪费这本书了。”

“审命。”

“断命。”

“守规矩。”

“你们拿着命运本质,却只会给弱者主持一点微不足道的公道。”

“可若把《天命录》和《命符经》合起来。”

他的眼神终于亮了一点。

“我们可以真正改写命。”

“不是帮一个人避灾。”

“不是帮一个富豪续寿。”

“而是创造新的命序。”

“让该活的人活。”

“让不重要的人,成为命的材料。”

陈不凡声音冰冷:

“谁来决定谁该活?”

先生看着他,笑得温和。

“掌命的人。”

陈不凡眼神冷得像刀。

“不会是你吧。”

“可以是我。”

先生笑意依然温和。

“你太自以为!”

先生并不理会。

“你今日用的,三清铃。”

“当年便是我做的。”

陈不凡摊摊手。

“我可以不用。只是今天刚好顺手罢了。”

“陈家命钱。”

“当年,我也有一枚。”

“你不配拿。”陈不凡反驳。

先生轻轻一笑,掌心符印一震。

白色命光被震散。

陈不凡猛地心脏一颤,是那压着邪命的命钱在振动。

而眼前这个先生,比之前所有敌人都更熟悉陈家术。

硬碰,对他不利。

一切都在先生的计划之中。

“现在的你,审不了我。”

陈不凡盯着他。

“你可以试试。”

先生摇头。

“我今天并不想杀你。”

林晚晴冷声道:

“那你来干什么?”

先生看着陈不凡。

“见见陈家后人。”

他停顿了一下,笑意更深。

“顺便,收一条命。”

他的目光仍旧落在通讯镜头上。

像隔着那一层闪烁的雪花屏,直直看着陈不凡。

“不凡。”

“你是不是觉得,今晚这座春秋台,是我专门引你来的?”

陈不凡眼神微动。

先生轻轻摇头。

“你错了。”

“我当然希望你来。”

“但你不来,也没关系。”

春秋台里,红灯微微一晃。

罗天成站在戏台下方,心里忽然生出极不好的预感。

先生缓缓抬起手,指了指他。

“因为我今晚真正要杀的人。”

“从一开始。”

“就是他。”

罗天成脸色骤变。

“我?”

张守元也反应过来,脸色极其难看。

“调虎离山不是目的。”

“逼陈先生派人来,才是目的。”

先生笑了笑。

“张守元,你老的,糊涂了,明白的太晚了。”

他看着陈不凡,语气依旧温和。

“我说过。”

“玄门大会开一日。”

“我便杀一人。”

“第一日,周永安。”

“第二日,自然也要有第二个人。”

罗天成握紧罗盘,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来探路的。

林晚晴冷声道: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算到陈不凡不会去?”

先生微微一笑。

“自然。”

他的目光落在罗天成身上。

“这位罗家少主。”

“最是适合。”

罗天成脸色铁青。

“尼玛的。”

“你从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先生淡淡道:

“从你看不出第三张照片的时候。”

罗天成心口一沉。

先生继续道:

“你以为那张照片,是给陈不凡看的。”

“其实不止。”

“它也是给你看的。”

“南派风水世家少主。”

“看见自己没看懂的局,怎么可能不想亲自找回场子?”

“你会来。”

“这是你的命门。”

罗天成咬紧牙关。

“你放屁。”

先生笑了笑。

“不承认也没关系。”

“人最容易被自己不承认的东西,牵着走。”

问玄台侧厅里,陈不凡一直没有说话。

先生看向他。

“不凡。”

“现在明白了吗?”

“我不是要你来戏楼。”

“我是要你选一个人替你来。”

“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他死在你替他做出的选择里。”

陈不凡却忽然开口:

“罗天成不是我的亲友,他死不死,我没意见。”

侧厅里,众人一怔。

春秋台里的罗天成也愣住了。

“卧槽?你把小爷当什么了?”

陈不凡声音冷漠:

“我和他没有交情。”

“随便杀。”

罗天成瞳孔一缩。

“陈不凡,你——”

接下来是一长段国骂。

林晚晴也猛地看向陈不凡。

很快就看见,陈不凡的手指正压在桌边,指节发白,隐隐颤抖。

先生却笑了。

那笑容,像终于听见了一句有趣的话。

“现在不是。”

“会是。”

这两个字落下,春秋台里的红灯骤然一暗。

罗天成后背瞬间发凉。

先生缓缓道:

“人和人的因果,早就注定。”

“不凡。”

“你们之间,已经有线了。”

他看向罗天成。

“而我最喜欢剪的,就是这种刚刚生出来,还没来得及承认的线。”

罗天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忽然说不出话。

林晚晴冷声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先生抬起右手。

掌心半道铜钱纹再次亮起。

灰色符光,一点点从他掌心蔓延出来。

春秋台的地板上,黑命纹也随之亮起。

一圈。

又一圈。

像一张早就铺好的网,从罗天成脚下慢慢合拢。

罗天成脸色骤变,立刻后退。

可他刚退一步,脚下木板便浮现出一道灰色符印。

南派罗盘猛地震颤。

指针疯狂转动。

“困命局!”

罗天成咬牙。

“这地方早就布好了!”

先生语气温和:

“当然。”

“我既然请罗家少主上台。”

“总要把这台戏唱的好看。”

问玄台侧厅里,陈不凡大喝一声。

“你动他试试。”

先生笑了。

“刚才不是说,随便杀吗?”

陈不凡道:

“我可以说。”

“你不能做。”

罗天成愣了一下。

先生看着陈不凡,眼中笑意更浓。

“像。”

“真像。”

“陈道衡当年,也总是这样。”

“嘴上说着规矩。”

“手里却总想救人。”

他掌心里的铜钱纹越来越亮。

“可惜。”

“救人,是要付代价的。”

陈不凡盯着他。

“那就看看,今晚付代价的是谁。”

先生没有生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半道铜钱纹彻底亮起。

“陈不凡。”

“论血脉,我也是陈家人。”

“论传承……”

他微微一笑。

“你该叫我一声叔祖。”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