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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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看久了会死人。”

陈不凡这句话一出,问玄台瞬间安静。

原本还想伸头去看的几个人,动作僵在半空。

罗天成也盯着桌上那张被倒扣的照片,脸色难看。

他刚才心里还有不服。

可现在,连他也不敢贸然去翻那张照片。

因为陈不凡刚刚已经连断两张。

第一张,断出老宅昨夜死了人。

第二张,断出新别墅下方压着两口棺。

现在第三张,他看一眼就倒扣。

这不是故弄玄虚。

没人敢赌。

林晚晴拿出证物袋,冷声道:

“所有人后退。”

“照片封存。”

余姓中年人吓得脸色惨白。

“陈先生……”

“这照片真会死人?”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张照片。

哪怕照片被倒扣,照片背面依旧透出一丝极淡的黑气。

不是普通阴气。

是煞。

极重的煞。

而且那股煞气,不是自然形成。

是被人养出来的。

陈不凡抬手,取出一张黄纸。

指尖在黄纸上一点,画下一道镇煞符。

符成的一瞬间,黄纸无火自热。

他将符纸压在照片背面。

滋——

照片下面传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水滴落在烧红铁板上。

桌边几人同时后退一步。

张守元本能的想画符镇煞,指间已经夹着一道朱砂黄纸。

“好重的煞。”

青阳老道也脸色难看。

“只是一张照片,竟然能透出煞气。”

“照片里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罗天成终于忍不住问:

“照片里到底是什么?”

陈不凡看向余姓中年人。

“你没看过?”

余姓中年人连忙摇头。

“没有。”

“寄来以后,我只看了一眼,觉得是一座废楼,就放进来了。”

“我以为只是普通老宅照片。”

林晚晴敏锐地问:

“你看了那一眼之后,有没有不舒服?”

余姓中年人一愣。

“有……”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夜噩梦。”

“梦见有人在台上唱戏。”

“我坐在台下,想走,走不了。”

“后来醒来,枕头上全是鼻血。”

会场里一片哗然。

“唱戏?”

“难道照片里是戏楼?”

“废弃戏楼?”

“戏楼本来就容易聚阴,更别说废弃多年。”

陈不凡看着照片,缓缓道:

“不是老宅。”

“是废弃戏楼。”

余姓中年人脸色一白。

“对。”

“我想起来了。”

“照片里确实像一座戏楼。”

“只是拍得很暗,我没细看。”

林晚晴看向他。

“照片是谁寄给你的?”

“快递单呢?”

余姓中年人道:

“快递单我带来了。”

“但寄件人是假的。”

“地址也模糊,只写了一个镇名。”

林晚晴立刻让同事接过快递信息。

“查。”

“寄件路径、监控、快递点人员,全部查。”

“是。”

陈不凡没有管这些。

他伸手,隔着符纸将照片翻起一角。

只一角。

众人只看到照片边缘一片暗红。

像旧木。

又像干涸的血。

照片里,是一座废弃戏楼。

戏台残破。

帷幕半垂。

台上摆着一把旧椅子。

椅子上没人。

可椅子后方,隐约有一道红影。

不是画面模糊。

而是那东西本来就不该出现在照片里。

陈不凡只看了一眼,立刻重新压下。

符纸上的朱砂瞬间淡了三分。

林晚晴皱眉。

“看到了什么?”

陈不凡道:

“戏楼里藏着东西。”

“什么东西?”

“煞。”

他停顿了一下。

“很重的戏煞。”。

“戏煞?”林晚晴不解。

青阳老道低声解释:

“戏楼这种地方,早年人气重,唱念做打,悲欢离合都在台上。”

“若是正常戏楼,散场后人走气散。”

“可如果戏楼里死过人,尤其死在台上,唱腔、怨气、香火、观众念头混在一起,就容易养煞。”

中年女符师补了一句:

“如果再有人故意以血养台、以魂入戏,那就不是普通凶地。”

“是会招人入戏的煞局。”

林晚晴看向陈不凡。

“你说它来自即将爆发的大案?”

陈不凡点头。

“这张照片不是随便寄来的。”

“有人想让我看见它。”

罗天成皱眉:

“会不会又是陈道远?”

陈不凡道:

“不一定。”

“但这张照片的出现,和玄门公议的时间太巧。”

“说明寄照片的人知道今天会有人比看宅。”

“也知道我会在这里。”

林晚晴沉声道:

“所以这是挑衅?”

“也可能是求救。”

陈不凡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照片拍摄者未必还活着。”

“但他把照片寄出来,可能是想让人知道,戏楼里出事了。”

话音刚落,余姓中年人忽然捂住鼻子。

一滴血,从他指缝间流下来。

紧接着,第二滴。

第三滴。

他脸色瞬间惨白。

“我……”

“我怎么流鼻血了?”

众人脸色齐变。

张守元立刻喊:

“别看照片!”

可余姓中年人已经晃了一下。

他眼神开始发直,嘴里喃喃:

“开锣了……”

“该上台了……”

林晚晴身后的年轻刑警立刻上前,扶住他。

“余先生!”

“清醒点!”

余姓中年人却像听不见。

他嘴角忽然往上勾了一下。

动作僵硬。

像有人在他脸上画出一个笑。

“客官……”

“戏开场了……”

这句话一出,会场里不少人后背发凉。

张守元眼神微动,抬手,将黄符贴在余姓中年人眉心。

“闭眼。”

余姓中年人猛地一颤。

眼珠翻了一下。

鼻血止住。

人也软倒下去。

林晚晴立刻让医护上前。

“送去检查。”

“快。”

陈不凡把压在照片上的镇煞符又加了一道。

“这照片不能再打开。”

林晚晴问:

“你要带走?”

陈不凡道:

“警方封存。”

“但不能用普通证物袋。”

张守元立刻取出一个黄布袋。

“用这个。”

陈不凡将照片连同符纸一起放入黄布袋。

又以朱砂封口。

黄布袋刚封上,里面立刻传出一声极轻的锣响。

咚。

声音很小。

却让整个问玄台都安静了一瞬。

罗天成脸色彻底变了。

他才意识到,第三张照片不是用来比试的。

是有人故意塞进来的煞引。

如果刚才陈不凡没有及时倒扣照片。

如果众人一起围着看。

今天问玄台上,恐怕要有人当场出事。

罗天成沉默很久。

最后,他看向陈不凡,拱了拱手。

“陈小哥,我认输。”

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神色复杂。

罗天成年轻气盛不假。

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三张照片。

第一张,他断宅局,陈不凡断命案。

第二张,他断格局,陈不凡断地下棺。

第三张,他还没看明白,陈不凡已经封住照片里的煞。

输得很彻底。

陈不凡没有讽刺他。

只是淡淡道:

“风水看形,命师看债。”

“你罗家风水没错。”

“只是你看得还浅。”

罗天成脸上有些挂不住,却没有反驳。

他低声道:

“受教。”

这一刻,会场里不少年轻玄门人看陈不凡的眼神,终于变了。

不再只是质疑。

多了一丝敬畏。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服。

右侧席位上,一个穿黑色道袍的老者忽然冷笑一声。

“好一个命师看宅。”

“陈家断命,确实有几分本事。”

“可玄门不是只会看。”

“还要会破。”

众人看向他。

有人低声道:

“是方鹤鸣。”

“北派符箓老手。”

“他怎么也开口了?”

“方鹤鸣和白云鹤走得不算近,但二十年前一直不服陈家。”

“他这一脉,早年和陈家旁支争过符法正统。”

陈不凡看向方鹤鸣。

老者须发灰白,眼窝深陷。

手里捏着一支黑木符笔。

桌前摆着一叠黄符。

他看着陈不凡,眼神傲慢。

“罗家少主输在年轻。”

“老夫不占你看宅的便宜。”

“既然陈家号称命师正统。”

“那就斗符。”

会场里气氛再次紧绷。

斗符。

这比看宅更危险。

看宅只是断。

斗符是动真本事。

张守元眉头一皱。

“方鹤鸣,今日公议不是让你们车轮战。”

方鹤鸣微微拱手,道:

“张老误会。”

“我不是车轮战。”

“我是想见见,陈家主脉,还剩几分符法底子。”

陈不凡原本已经坐下。

听见这句话,他缓缓抬眼。

“你确定要和我斗符?”

方鹤鸣冷笑。

“有何不敢?”

“陈家《命符经》都丢了。”

“你手里只剩《天命录》。”

“审命可以。”

“制符,你还剩几分本事?”

这句话落下。

问玄台上,忽然安静得可怕。

张守元、青阳老道等人猛地看向方鹤鸣。

林晚晴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低声问:

“他说错什么了?”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方鹤鸣。

可方鹤鸣刚才的话,说得太自然。

陈不凡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方鹤鸣。

方鹤鸣皱眉。

“怎么?”

“怕了?”

陈不凡停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命符经》丢了?”

方鹤鸣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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